迷信。
最近总是发现一些巧合的事。比如今天早上我本来想发短信给某个人,想了想又作罢,晚上就收到她的短信了,不过是一般的问候而已。再比如,有一次做梦的时候梦到谈通讯的生意,提到关键问题是联系好电信的负责接线盒的那个人,然后第二天就在路上遇到他(我和他可以说是没有任何交情的,除了两次他在10000号的安排下到我的出租屋重接电话线)。
还有一些。有的时候简直是一语成谶。
当然我记得最深刻的,是我在神农架的千年红杉旁虔诚许愿,让SU能考上。结果她考上了。为此,我欠神农架一个回访(据说规矩是如果愿望实现,一定要回访的。虽然,现在SU几乎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昨天还求菩萨保佑我。因为我实在是无助,除此想不到任何别的办法。我许诺如果躲过这一劫,我再去归元寺还愿。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完全不像我的风格。咱们农村有一个词叫“火候”或者“火管”(火管粗的人,不怕鬼,鬼怕他;反之,鬼常欺负火管细的人)。可能我小的时候火管是比较粗比较大的,现在小了:什么都怕了。
又看到阿南同学在讨论信仰。我在想,这是不是我的信仰?
关于信仰,我“研究”过,但没有什么心得。后来我从我的哲学观点(我的一些想法,在本博客的草稿标签中)去解释它,其实是一种“奴性”,是一种推卸责任,即,照阿南同学的观点,是一种简单化。
当我自己开始迷信的时候,我开始相信这是一种求助,也算是——或多或少算是一种推卸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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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神,请赐予我力量。我知道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如果从唯物的角度去讲,一切都已经确定了,其实。但是,因为还不知道结果,心中忐忑,所以,我还是希望诸神能保佑我。让我过度这一难关!
google calendar又开始每天发送邮件提示“You have no events scheduled tod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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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重庆一农妇四年间重婚三次。这四次婚姻中,两次是事实婚姻,两次是登记了的。
我的问题:1,现在还有事实婚姻之一说吗?2,登记了一次,就不能联网查出她已婚了吗?应该在第2次登记的时候系统就拒绝。
我们的电脑系统在下面的故事上,表现得非常精准和忠于职守:其人在工商银行开户时被工行的工作人员错误的输入了姓名(以及正确的身份证号码),从此他无法在工行进行任何其它的操作(除了凭密码进行存取款等不需要出示身份证的情况)。为此,工行给出的解决方案是建议此人到公安局改身份证的名字。
求菩萨保佑我!我虔诚地恳求、哀求。我太无助,希望所有的神,能怜悯我,赐予我力量。
身体健康是最重要的。别人的健康更胜于我自己。我相信我自己尚可再挥霍一阵子。
事不过二。绝不!
我无法原谅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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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带完了。我多希望能有人听到我是如何讲的,如何的幽默有吸引力。
不过,就像是再好的口香糖,嚼得久了,也没什么意思。可能那些比喻(蝌蚪变青蛙),已经在学生中流传。甚至有人能预测和主动配合了。
终于完了。只有5周。好像是很漫长。
如果,年复一年每天做相同的事呢?简直不敢想象。
最近的新闻是:车撞人如何赔。最低只有10%,约等于撞了白撞。
我的一个同事,约一年前被面包车撞了。交警欺负人家她只有孤家寡人一个,先是断定责任全在她,那个面包车不承担任何责任;后来她找了一些人,于是得到的处理意见是“交通事故责任”全在她,而赔偿责任全在那面包车。
我当时觉得很搞笑。不过,最终还算是保护了“弱者”。一年后的今天,可能就没那么“好”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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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的信息,还有同命不同价,又被翻出来了。即,死了一个农民赔的钱比城里人要少许多。
命如纸薄。
我现在越来越缺失安全感。
物权法在前一段时间喧嚣尘上。“物”是多么重要啊,可惜我等“无产阶级”没有“物”。
法律在保护谁的利益?
有人分析关羽张飞二人身后命运不同的原因:“(关)羽善待卒伍而骄于士大夫,(张)飞爱敬君子而不恤小人”。易中天也讲过,关羽对读书人是瞧不起的,而张飞还是很尊重那些读了点儿书的人。
当然,这两个人物形象分别有三个版本:历史形象、文学形象、民间形象(易中天的观点)。假设张飞的鲁莽形象是民间形象的话,那么,被他抬举了的读书人也没为他翻点儿本回来:人家并不把你当回事儿。
我就想,类推到现实生活,你去拍上级或者权贵的马屁,拍文人的马屁,人家表面上笑脸嘻嘻,其实心底里也没把你当回事儿。对下级对老百姓好一点,你就会被封为神,千古相传。
神啊,赐予我力量吧!把所有该由我来承担的痛苦加于我身,不要伤及他们(她)。
这是我此时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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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还在想一个事,如果可以把自己的器官死后卖掉,而生前就可以拿到出售款,这样好不好?
当然,目前好像还不合法(一般来说,也不合情)。
今天,就看到了一个类似的例子:“例按揭”。年轻时买下的房子,老了抵押给银行,按月领钱用于养老,死后房子由金融或保险机构收回还贷。
貌似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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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主流生活驱动力”的地摊报,居然发了这样一条消息:“省委部署贯彻落实十七大精神”。有的地摊报整版整版的壮阳广告,这一家则开始走另一个极端。如果我不是订了该报,在地摊上我要看到这样的新闻肯定不会买这报纸!
堕落啊!马屁不是这么拍的!
下雨了。晚上回来的时候,突然就下起了雨。
今天早上,在被吵醒之后,努力地睡了一个小时还是没睡着。我在想可能我的生物钟已经调整得比较好了。
当然也许只是因为多少多少岁以后就睡不着了,与此相对应的是此前睡不醒。
雨本来算不上是个忧伤的东西,如果和夜加在一起,则总是引发我的愁绪。
而我又总是想努力地表现出自己很开心一样,这是另一个意义上的 “虚伪”。
安全感。忽然想到了这个词。刚才安慰一个小女生的时候。其实用在自己身上再合适不过了,我现正在缺失安全感。命运不在我掌握。
以前我觉得是“天灾”(我自己就是“天”的一部分),现在开始觉得是“人祸”。一个人如果对较长远的一个未来不抱乐观的期待,怪到“天灾”上去会抑郁,怪到人祸上去会仇视。
人无力的时候开始相信超自然的力量。比如我开始相信感应。这是焦虑的一部分。我开始觉得许多迹象会导致一个不好的我不期望的结果(虽然它们之间没有任何科学的必然联系)。
lix损失了1800块钱. 那是一个极其低级的错误:被骗了。如果是蚀财免“灾”,我倒觉得这价格不贵。没有什么比身体好更珍贵了!
这只是一小部分。
关于走势?
而,我越来越不敢想那个字了。
所以,我觉得虚空。
工地上暂时安静下来了。这是难得的睡觉的好天气啊!
国家又出什么新常委了。热烈祝贺我们伟大的党伟大的领导啊!
一些同事闲着时聚在一起讨论谁会是下一代的核心。甚至顺便连我们的俞小总书记的家底也搬出来了。我在这方面可算是落后之极了。
常委,大概相当于东汉时的“三公”了。让我想起易中天讲三国时的一个词“四世三公”。
领导真是伟大啊。
让我顺便借此机会感叹一下。本来ZL想教她的量子力学,我想教我的激光,现在硬是被领导给对换了!
力量就是这么产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