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snow.
从办公室回“出租屋”的路上,感受着飞扬大雪。照这么下去,明天早起时可能会白白地铺上一层。
于是一路上又兴奋起来。虽然很冷。回来开了电脑码字。关于雪。
已经有远方的朋友发短信来问:武汉下雪了吗?
因此可以预料,如果真的铺上了一层雪的话,明天从新闻到IM到电话,都会将此浓墨重彩的传递交流一翻。
由此,忽然想到了白掌。你送我的草,那时还开着花,花期过后就一直沉寂着,后来倒是繁衍出了新的枝,现在,终于渐渐枯萎了。我感觉出了一种生命的挣扎(不说是一种垂垂老,是因为,又有很小很小的枝分出来了)。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日葬侬知是谁。”
雪夜。想起很多很多的故事。孙康映雪(虽然,至少在深夜的时候这是不符合物理原理的,雪是光的反射体而不是光源)。风雪夜归人(不管是那首诗还是那首歌)。独钓寒江雪(哪怕是凄苦的,也有另一种美。当然只是“饱汉”才感觉到的美)。
工地上都停了。渣土车也没那么跋扈了。今晚。
时间仿佛也都停下来了,暂时。这个时候感觉自己醒着就是比别人赚得多。
亮一盏灯。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我倒宁可是小狗出去亲热晚归的主人了。
和“城管事件”相类似的,今天,我在鲁巷广场地下通道看到一幕:一青年保安怒斥一卖糖葫芦的老年男子。而不远处,同时,还有一吉它手在乞讨。
大概那糖葫芦不能说自己正在“经过”。摆摊设点可能也的确妨碍了行人通道。和乞讨者相比,糖葫芦也可以算得上是经营行为或者逐利行为。等等。我们可以找出诸多理由来说明此保安的行为“合法”。但是我不禁想起一句话:“本是同根生”,或者:“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我们都是穷人啊。就算必须要驱逐,至少态度可以和谐一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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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有雨夹雪。实际上雨与雪的关系就像是食堂里的土豆烧牛腩。基本全是土豆,略微几片肉还是牛筋或者肥肉。下了几粒雪子儿(或者雪仔儿、雪籽儿)。
忽然开始害怕下雪。这个冬天好像都没有非常冷过,相比于这几天。没有心情来享受雪后美景了,我怕的是各种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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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HQZ姐妹再去鲁巷吃凯威。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去这个店了。真没什么好吃的了。并且,好像除了吃就没别的情调了,凯威大概越来越把自己定位为劣质食物供应商,只想简单填饱并塞膨胀辘辘饥肠(他大概也默认为每一个人都会真的是“扶墙进扶墙出”的)。屁股大的一点地方,还分成两个区:36元和42元的。我看后者也没什么好吃的。能找到的服务员的身影越来越少,并且所获得的服务越来越冷漠。
相比之下,上次在金汉斯吃的就算很不错了。
今天,gmail的contacts没响应. 是我的特例还是普遍情况?
所以,保存地址,还是MS Excel保险(我用它把我所有的联系人都做了一个完整的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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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文字是好早以前的了(1月8日?)
这几天懒得写一个字。
及至我想引用下面的文字时,发现通过gtalk给饭否发消息时,饭否变成灰色的了。
那就抄在这里吧:“天门市水利建筑公司总经理魏文华路过该市竟陵镇湾坝村时,发现城管执法人员与村民发生激烈冲突。他掏出手机录像时,数十名执法人员见此蜂拥而至,殴打魏文华,魏交出手机,举起双手,但殴打并未结束。当魏文华被送至医院时,已经停止了呼吸。”
当我开始越来越多的想要“引用”而不是“原创”的时候,说明我已经开始想要隐藏自己。这是成熟了还是悲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