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泉涌。继续写院里的那些破事。
到今天为止,我算是逃离了那“魔窟”,可以不必顾及什么了吧。并且,inblogs或者pkblogs都被“和谐”了。几乎是没有谁能看到我这些文字了。
上周四开会,我也迫于淫威去参加了。主要是以防不测。结果,主题是启动学位点建设。让我大长见识,觉得:不虚此行。
博士点2008启动,原计划是2009的。
我,天地良心的说,希望它能成功,无论如何。
不过,早先,有人帮我分析了,说成功了对谁有好处,对谁没好处。而他,是不希望成功的。
有了这样的“理论基础”和“背景知识”,所以那一次的会才才得比较有意思,比较有看头。老二主持,老大发话了,于是各怀鬼胎的各路诸候也都纷纷捧场,表示支持。而被卷入江湖的世外高人,最后也不得不发一翻话。只有他的话是不带私利的,因而也是真诚的希望学位点办起来,所以赢得了老二发自肺腑的赞叹。这老二与此事的关系,貌似唇齿相依,不过依我看来实则超然物外。我看全院也就他最让我佩服:事也做了,人也做了(小小的好处也捞了些吧);本事是有的,私心是无的,胸怀是宽广的。
然后,留下光信息教研室的开会。在他们眼皮底下走了一个,他们没奈何;另一个呢,打电话不肯来,于是朝我发火了,要我去请。呵,我算是看穿了,就会欺负我。
结果也没开成会。拖到次日。
周五,正是基金报告纷纷上交的时候,我(可以说是)百忙之中抽空去开那会,算是把屁股揩干净吧。而,H大人大概以为我还是可以被随意玩弄并且做润滑剂的,还想拉我下水。不过终因师出无因,算是放了我。依我看,那烂摊子(火药筒)因为缺少了出气筒,显得更加危险。
04光信息的学生给我长脸了,可惜我不能去老大那里邀功请赏了。这些好消息也已经传到H等人。他们必须对光信息另眼相看了。以前都破口大骂光信息学风差的,现在无法解释为什么考研率这么高,并且找工作的也能签到华为、中芯了。毕竟学生就业是硬指标,于是,现在我可以大摇大摆地说:大爷我功德圆满了!(连ZL老师都说,04级能有今天的出息,与我付出的心血是分不开的。)
今天,审基金报告的时候,看到(上文所述的)老大的本子里有点小小的笔误,屁巅屁巅地通知他,然后他嫌麻烦,并且表示十分信任我,让我帮他改了,我又感动得掏心置肺地帮他改好。毕竟,我对老大本人还是尊敬并且感激的。我只是和他沟通不畅,可能存在一些误会吧。
人是要找一些山头的。我在临走的时候给宋姐姐说心里话:真心实意地投靠老二吧。你和那边专业对口,并且他那边缺人,混在“光”这一头你是没出路的。
(本文在人名上略作处理。但是圈内的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所以,我怕的是圈子里有人混到这里来了。)
2008年什么不能买,我告诉你,是基金!
因为忙,几天不看我的基金,结果发现今天它亏了3600多了。当初它赚了800多的时候偶还一犹豫呢。
因为忙,几天不看G-Reader,结果发现锄禾老早就断言了。妈的,亏死了!
赶紧赎回约1/3(主要是急于用钱)。相信它今后还是会涨一点的吧。等稍涨一点就全脱手。
外面风云变化太快啊!这才几天?!
招行的新股申购也没有买!
(不好意思,最后,我还给本文加上了“赚钱”的标签——其实明明是他妈的亏钱!)
在这里,时时提醒自己要小心说话。尽量少说话。这是处里的事。不要发表个人意见。
(所以,提请名耳等人,不要乱说话哦,否则可能一不小心毁了我。)
很小的时候,你没有等级的观点;然后懂事了,知道了有所谓的等级,并且天真的认为人人平等,甚至,个别的还以为自己高人一等或者将来会高人一等。后来的后来,再懂一些事了,知道了原来是有等级。最后,大概已经无所谓等级了,回归于无所谓有无所谓无并且习以为常。
这就是成长。弯弯曲曲的路。
今天,开始和个别交基金的老师开点儿小玩笑。说郭某某是帅哥,向梅教授要请吃饭,等等。
后来觉得,也许让别人请吃饭是个极不好的开头。本来,如果只是老师的话,索他一顿饭是稀松平常的庆祝之意,但到了这个地方,也许会变成“索贿”。只是目前他们还没有必要来贿赂我。
大多数生科院的人都是比较“可爱”的。随叫随到,并且心存感激:毕竟是他们自己的事。
而,如果有人打电话给你,并且语气鲁莽,比你还不耐烦,那么,小心了:他很可能级别比你高了几大截。
“无理的人一般都有无理的理由。”这句话,是我的原创。
应该说已经开始适应现在的生活了。一个星期了吧。
昨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才6:10,然后就睡不着了。一直到晚上11:20才回家。居然也能撑过来。今天,本来调闹钟到8:20的,结果7点多就醒了,于是起床,然后一直加班到现在。
到了行政才有加班之一说。这样的好处就是:如果你在非上班时间出现在上班的地点,会被认为是一种“勤奋”。也许会得到表扬,甚至会被领导记住。
这两天正好有事,也确实有理由比较忙。但是我晚上出没于办公室其实是一种习惯,只不过以前不被认为是“加班”而已。
按部就班。
让我想起以前曾经提过的“人生几率波”。连续几天,早上我上班的时候,见到外院的大美女(也许现在该说是老美女了)WL骑着她的电动车去上课:而相遇的地点都是那个下城路。
今天,还遇到了小几率的事件:和学校的第一号总裁相遇于电梯。以前也多次和他擦肩而过,只不过都装着不认识:反正他也不可能有机会直接和我谈话,就当我是这学校里的普通学生好了——免得相互点头寒嘘会觉得累。这次,是不得不自我介绍了,因为今后将长期在一栋楼里上下班,我还可能有求于人家,总不能老是形同陌路。我说我是科研处的,新来的。他说哦,是从那个……手指着电信学院的方向。我说是的,刚从电信学院调过来。
看来所幸我自我介绍得还算及时,他还有一点印象。估计为我的事处长专门向他请示过。
明天没有加班了。等另一位大人物交基金申请报告。原定于今天全部做完了,如果不是这位老总,可能就真的做完了。奈何天牌压倒地牌,只得再拖一拖了。相当于全校老师都在等着他。
老林满以为我到科研处了他交基金的时候可以拖一拖,沾点儿光的,最终其实也没有。因为我也不能确定最后的截止日期是什么时候。
今天新加一个标签:“处事”。说明一下:不是为人处事的那个意思,而是处里的事。大致来说是“业务”或者“工作”。但是,我一向认为“业务”是正业的意思,做科研才是正业,虽然是到了科研处,其实不做科研了,是不务正业,不好意思再拿科研两字做标签;工作,则让人想起是在求职或者招聘。
一个字:“累”。
这是我转岗一天来的感受。
不过,听说现在是最忙的时候,也只好希望过一阵子会好点儿。
忘了,现在,正式宣布:我转岗了!现在转到科研处做行政了。
现在不是老师了。对外自称“小陈”,呵。过几天就是老陈了。再过几天就死悄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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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昨天的文字。
昨天晚上,顺便讹诈了两个学生的免费劳动力(本来,他们两个来我办公室是想谈谈各自考研和找工作的情况):让他们帮我把电脑搬过来了。于是今天我可以在行政的桌子上,趁没有事,写一些字。
总结方便与不方便的地方(好与不好):必须按时上班了,这当然不好,但是可以促使自己调整作息。钱可能会少些了,这大概也不好,估计也少不了太多,反正我每年的课时费也不多。工作轻松多了,压力小多了,这是好事。
可以免费打电话了,呵呵;上厕所更方便了——离厕所更近,并且通向厕所的门不会被锁了。
昨天的事就是收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按照一些既定的要求反馈。下午是社会科学基金申请书盖章,一式七份,总共79人。哇,真恨不得自己变成机器。这种类似的工作可能伴随我今后几十年。
今天的事:上午,清点社科基金书并上报到省宣传部。宣传部啊宣传部,好多的车子啊!整个省委大院里,小汽车就算没有小草多,至少比大树小树会多些。
学生考研的成绩陆续下来了。就算考了402也让人对不可知因素心有惴惴,更不用说其他的,尤其是过线不多的同学,让我和他们一起担心,以至于祈祷。
我好像特别容易受感染:尤其是他人的悲伤和紧张情绪。
一些考高校的学生,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个时候特别恨自己“能力”太小了,不能跟各高校负责招研究生的人说上话。(估计,有这个能力的人又不屑于做这种事了,或者,等我熬到有那能力了,我就不会如此轻易被学生“感染”了)
如果有“潜规则”,希望我的学生能沾点儿光,至少不要落后了。如果没有潜规则,那就更好,哪怕是听天由命。这个时候,就特别呼唤起“公开公平公正”来!
有一个学生考浙大,据说分数都公布在网上了,并且指明了谁谁是免试的。我觉得这样就非常好,该校至少是做出了公开公平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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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考得再好(或者再怎么差),大概都可以说与我无关了。我现在是没法拿他们的“成绩”去向“领导”邀功请赏了。目前看来,总的来说考得还不错,我没来由的和他们一起高兴。
已经放出话了,等我班主任津帖发下来之后,就去请他们吃饭!呵呵。希望去的人尽可能多一些。
屡屡见到报道,说又纠出一大贪官(硕鼠、蛀虫等等),这反应了党的伟大:反腐的伟大胜利,云云。
让我想起很早很早以前关于人性本善/人性本恶的辩论。主张本善的一方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主恶的一方反问:起初他又是怎么拿起屠刀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