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
在上面的报道中,这条不幸的蛇被发现于办公室。然后,110的警察来了,蛇的命运很简单:被警察打死了。
HQZ的经历,有一天(好像是雪情中),在鲁巷家乐福人们发现了一条蛇,最后大家合力把它打死了。她觉得可惜。还是HQZ的经历(以下邮件引用):
“(在曾侯乙墓)那儿什么宝贝东西都搬到武汉了。最开始就我们两个游客,过了一会儿才来了些人,他们请了导游我们就听着,感慨:好大4个坑!出来后才想起忘了在那拍照。说起拍照,可有意思了。我当时就坐在蛇的旁边照却一点也没觉察到,后来我同事也准备坐那照一张。她一声尖叫把我吓死了,我就想准是遇到蛇了,吓得我跳起来跑开,包也不要了。(后来看果然是蛇)我给它来了两张特写。那只蛇迟迟不肯离开,因为他旁边有一条没有了头的死蛇,估计是夫妻吧!”
研究生考试的成绩差不多都已经出来了吧,大家的话题纷纷转向国家线和调剂信息。
光信息04级的一些人很郁闷:过了国家线却没有复试资格,以LHP为典型代表。对此我们也只能说遗憾.
还有个别人,如SUV等,因为考分高而郁闷(400多,并列的第一名)。这小子昨天跑我办公室来,嚷着要调剂到其它单位去。敢情是嫌弃人家安光所不好了。
让我联想到穷人和富人的烦恼。
今天是我“转岗”以来的第一全周末,可是天公不作美:细雨+狂风(这两者,如果仅有其一还能忍受,加到一起来,就让人不爽了)。
正文:据说四号楼的乒乓球室又被锁了。该学院(不能说我院了)的乒乓球室在和广大教师学生作迷藏,时常更换地点;并且,一般来说会被锁上,并且的并且,钥匙也经常变更。好不容易前一阵子不锁了(不知道是锁坏了还是“有关领导”开恩了想通了),我们高兴了一阵子,现在又锁了。
类似的,想起华工教科院(好像是七楼)乒乓球台(放在走道上一块空出的地方)旁边墙上的告示:
上班上课时间严禁打乒乓球
外单位人员严禁来此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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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发现本博客不能被访问了,我是使用了PAC方法和修改hosts的,都不行。我们伟大中共的网络技术水平又升了一级!
然后查本站和imcb.cn的google PageRank,好像都变成0了。用春晚的话说:这是为什么呢?
关于北京之行,现在才开始记录那个重要的事件,算是回忆录了:一个包包的传奇!
听说故宫很大,得花很多的时间去逛,于是我给了它一个下午的预算。看了一下地图,故宫在五道口和北京西站之间,于是,从宾馆出来的时候就把大小两个包带着了,没有存,免得到时候还要折回。
从前门地铁站浮出路面上来,迎接我的第一个人是保安:开包检查。我注意到他们非常认真地看了看我包里面的印刷品。KAO!这也折射出“我们党”对言论的控制,以及对“众口”的恐惧!
然后我开始找地方寄存包。毛某人的纪念堂旁边倒是有一家寄存的,但是:1、只存到12点,然后就不管了;而我的“预算”是下午。2、很多的人,很长的队,并且高音喇叭循环地叫嚣“存包的游客请先到5号窗口交钱”,窗口的工作人员会问:有相机吗,有的话价码陡然高出一截。这种浓郁的赤裸裸的唯利是图,让我一下子还难以适应。想当初,03年,来参观天.安那个门(但愿不会因为这个词而使本博客发布不了)的时候,我不过是把包包随便存于一家商店。所以我现在想“故伎重演”。但是现在,事实告诉我,情况好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周边一些七七八八的铺子都不愿帮这个“忙”,哪怕是我愿意付费。绕了个弯到后面一家很像黑店的招待所里,他要收30块。妈的,抢钱也不能这么抢啊!
我索性拖着包走过城门。在“端门”景点,看到告示可以凭票免费存包,但是门票要15块。我想,不如找个便宜点的“景点”吧。发现有一个展览的门票只要5块,最便宜的,叫“皇宫生活展”。我还以为里面有些什么皇宫生活用品或者诸如陈设什么的呢(虽然我用脚趾头也猜得出真正值钱的东西肯定是在故宫博物院里头),觉得还是比较划算的。买票——这里我还专门问了,包包可不可以寄存?卖票的人说,展览室在那里,你进去后可以存到那里头,免费的。展览室门口也有卖票的,价格是2块(端门附近的那个卖票点大概抽了不少佣金)。进去,把包放到屋子里门卫的桌子旁边,然后是失望:原来就是一些挂在墙上的图片文字介绍而已(这些在网上在书上倒处都有,有些我自己知道得还更详细)。算了,就当是花5块钱作包裹的寄存费吧。
匆匆浏览一遍,出来,我还特意再看了一眼那个大包(小包我自己拎着),还在。
再四处闲逛了一下(我还是没有进故宫。从门外即可以看到里面在装修。票价倒是没有太吓人:40,我以为会超过一百的。没有进去是因为不想一个人逛。说不定今后还会陪同谁谁一起再看的)之后,我准备去取我那包。
让人惊奇的是,包不见了。我问里面的门卫,一个中年的妇女,她一听马上提高嗓门,说没有见过包,并且说他们没有义务帮我们看包,说这屋子里人来人往,肯定是哪个游客顺手牵走了。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到最后开始怪我了,大意是我成心想“冤枉”她,并且语气也变得恶恨恨的了,说我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就确有一个包放在她这里,而在此期间我几乎都没有说话,听她一个人说。那个展览室很小,我大致环顾了一下,也的确没有看到我的包。当时心底就有一点咯噔,不过想到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全部价值我想不会超过300吧,主要都是北京的“特产”,我带回去送人的。然后那女人要我去向那屋子里另一个卖工艺纪念品的中年男人求证。那男人也断然否认见过一个包,然后走出去了。我出来问外面那卖两块钱一张票的女人,她也做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这时,在外面抽着烟的那个男人开始跟我摆大道理了:说我没有提前和他们讲要寄存包,如果我讲了他也肯定不允许寄存;我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走了落一个包在这里,是扰乱治安和公共秩序,他会叫防爆警察来搜查,然后绘声绘色添油加醋的讲了一大呱啦国外反恐片里的镜头。
我任他在一旁Puff-and-huff,越发坚定了我的判断:包就在他们手中!从一个普通游客的角度出发,他肯定会认为那包是门卫的,试想有谁胆敢明目张胆地搬这么大一个东西出门?我在想着该怎么样将“损失”降到最低,最好的办法是给他一点钱,权当寄存费也“涨价”了。最坏的办法是自认倒霉。最“行为艺术”的办法是打110让警察介入。
在此过程中我一直表现得很温顺,承认自己疏忽大意并且给他们添麻烦了,并且一再强调包里没有值钱的东西(值钱的都在我随身带的小包里),在他一再提到“防爆警察”的时候我顺便请他帮我到附件的派出所问问,也许是别的游客捡到了交给了“警察叔叔”。我其实是暗示他我自己也可以去派出所问情况,如果我足够“天真”的话。然后我再三表示愿意向他的“劳动”酌情致以感谢。这男人也不傻,他说:我们都不傻,你其实是故意把包包放这里,然后自己出去遛弯儿了(遛弯儿:这是一个地道的京词吧)。然后开始“教育”我,重复定性我这是扰乱公共秩序。最后,等他自己也满意了,叫屋子外那个叫卖2块钱门票的女人把包还给我。这女人笑嘻嘻的,还要我清点一下包内少没少东西。
然后,作为这故意的尾声,同时也是高潮的部分,发生了:屋子里的那个女人,闻声跑出来说:“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注意,我在这里加了冒号和引号,表示如实引用——她的原话就是如此)。我当时也没多想,给了那男人10块钱。我觉得是用10块钱买了价值约三百元的东西,这个交易还算划得来。
后来我才反问自己:他们是否涉嫌不当得利?这个包难道在法律上不归我所有了?
当时很气愤。一心想着回来了马上把这事捅到天涯上去,让人们看看2008奥运之城里一少撮人的嘴脸。后来一直没时间写,到现在尽情也平静下来了。
另一个买一赠一的故事如下。
同样是北京,此前一天,五道口清华苑宾馆对面的一家通讯店。我买手机充电器,40块。走了两步发现隔壁另一家只卖30。我马上回来要他给我退10块钱或者退货。遭到极其粗野的拒绝。其实我也觉得要得到10块钱的退款可能性不大,只不过出乎我意外的是他们极其蛮横无理的态度。(总结:要么货比三家之后再买,要么,买了就不要比货了——我这是吃饱了撑的。)
记梦:流离失所。这应该是早上的,当闹钟响起的时候它还不忍结束。
先是,电信学院或者全校进行整顿或者整改,厘清工作量或者划清工作范围等等类似。我被晾到一边了,也许是无法满足其要求,也许是打入另册。然后是活动。体育锻炼或者是达标测试之类。有水上的有床(垫子)上的,记得的是靠墙倒立。水上的则是在一个新建的很大的恒温游泳池里,也是有多种花样。我穿着衣服在水里,裤子已经湿了——这已经顾不得了,但是怕上衣湿,所以一直不能下水尽情玩,并且觉得遗憾。
“移步换景”,然后到了乡下,老家。土地改革或者类似的清算。许多人都忙于收割田里的庄稼或者收据屋里屋外的家产家具(来使其利益最大化或者损失最小化),而我家只剩我和父在那手忙脚乱却茫然不知所措。另外看到许多人目光呆滞行动迟缓地从他们的“窝”移到另一处集中住所。原来他们是外乡来的,我开始庆幸我是“本地户口”,却又微微怕他们知道我其实已经“农转非”了。
抓虾可以抓QQ空间。这真是个好事,我就时间用这个来偷窥别人而不想留下任何“证据”(访问QQ空间会留下记录的)。不过,发现有两点:1、并不是每个空间他都抓得到。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2、有些人的空间设置了访问密码或者提问,但是照样能被抓到。这大概是空间用户始料未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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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句子:“我们生活在一个强者缺乏同情心而弱者缺乏正常表达渠道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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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我们楼下新开了一家废品收购站。废报纸貌似涨价了,现在是1.5元/公斤(在废品收购站,他们都使用国际单位制,而不是市制)。
我的相比基金昨天,少亏了两百块。呵
学校有招聘,正式的则无论什么岗位都要硕士以上了。不过,另有消息说:“保卫处需常年招聘校卫队员(临时)若干名”。不明中国国情的人一定觉得这句话有语病:“常年”、“临时”。
我在这里替另一个同事鸣不平:小洛。她属于“聘用”,按时上下班(按潜规则加班),做几乎相同的事,拿少得多的工资。
常常接到电话,向“科研处长”推销某些科研教育管理专著的。在网上搜索我的办公室电话,发现已经公开得遍地都是。我最近留下的都是我的私人电子信箱,看来得改一改了。
工作和生活是两回事。争取上班不做私事,下班了也尽量少加班。前几天收取国家基金申报材料,常常是在办公室里加班到晚上10点钟。另一个同事小洛(不好意思,我是故意写了一个别字)大概都觉得有压力了。
笑话非常重要。
每次旅游的时候,在车上,导游都会想点办法要活跃气氛,通是唱歌。
我们这一群书呆子,通常没法配合她/他。有时候真觉得挺让她/他受委屈的。
另外的可变通的方式是猜迷语或者讲笑话。我发现我猜字迷好像还是挺能耐的。呵。这一次能猜出“狗洞”就是“突”。
从温州回来的车上,一路漫漫白昼,真希望天快点黑,可以睡大觉。但是天黑得太晚了,我们好像都没有什么消遣的方式。并且,居然和处长的铺位面对面。虽然处长本人没什么官架子,但是说话也不好造次,所以总觉得气氛有些尴尬。
后来和中铺的导游(小美女)聊起了天,谈到唱歌作为职业基本技能,于是开始讲笑话。然后处长也加入进来。气氛一下子活跃了很多。
和喝酒一样,大约讲笑话也是应畴所必须具备的基本技能。(并且,可能多少还得预备着一些半荤不素的段子,呵呵)
刚才我被请出了电信学院的QQ群。.
我还在想等回去了把家里的聊天记录保存了再主动退出的呢。不给我机会。5555555555
我这算是灰不溜秋地被赶出来了,呵。
以前我上线都是隐身的,所以,虽然我的名字比较靠前,一般在群里都是居中的,在那不起眼的角落里。这几天,因为工作需要,也因为无所顾忌了,所以就每次都现身了,搞得一些人都觉得奇怪起来,以为我换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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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从北京回来之后,马不停蹄地去“春游”。地点:温州雁荡山。
春游这一趟没什么好说的。所以,当研究生ZWY问我那里好不好玩时,我马上说不好玩。
坐车,明明要过江,却还非得在汉口上车,并且是慢车,从下午3点多一直坐到次日早上7点多。这么一个来回,花在火车上的时间就占了一半。
那些风景,走马观花,好像也没看出个什么名堂来。住得不好,吃得一般——可怜去了沿海(之城)却没吃到什么海鲜。我估计是因为和旅游公司谈的价格太低了吧。
马上要开始的工作:国家民委项目结题,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07年的总结。马不停蹄啊。汇报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