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光博会。
总是那么几个企业。这次多出了欧盟的一些推介。没别的新意了。
其中有长江通信。顺便问了一下长飞的待遇。据说不错。据说很不容易进去。据说就算混得差也不会被开除——我觉得至少这一点比民院好,想当初在××学院的时候,常常听到院长大人威胁:不好好干就走人,云云。
我的天平开始向长飞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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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继续参加婚礼。这次是JJ小美女。处里统一送红包,减轻了我的负担!
上次喝白云边酒,觉得不对味,这次喝了一点红酒,才发现根本难以下咽。原因是,那味道让我无法不想起那次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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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报纸上看到某招聘广告上有一条:“每月业绩前十名有奖励:第一名奖励2000元,第二名奖励1000元,第三名奖励800元,依此类推。”不好意思,我比较笨,有谁告诉我具体怎么个类推法?呵呵
4月24日省委大院之行.
缘起:报送社科基金匿名评审的专家反馈材料。
上次去过一次省委宣传部,这次也是同样的地方。上次是交申报材料,因为文件比较多,于是让学校派车,从省委大院的南大门一溜烟就开进去了,无法想象的顺利。
这次,因为考虑到成本:据说学校派车比打的还贵,于是我决定打的去。后来想到其实有公汽直接到省委(后来知道走错了门),于是干脆坐公汽去(打的是可以报销的,公汽票反而不能报)。在省政府那一站下车,后来才知道省委和省政府并不是我想象中的挨着的。于是走过两个十字路口,来到省委。
在大门口,被卫兵拦住了。要我出示证件。秀工作证,他们不认。大概因为民院的工作证做得实在是差劲,任何一个假证都做得比它好,虽然我这个是货真价实的工作证。再统一规格的身份证,他们说,凭身份证不能进去。
也就是说: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甚至是武汉市居民均不得进入湖北省委大院,除非其它特殊情况(或特权)。
其实我这就是一行为艺术。因为出门前,处里的晶晶小美女就已经一再叮嘱了,要带工作证,从西门也就是靠近步行街的那个门登记了再进去。我原想凭着大学的工作证也算是“特权”阶级了吧。
右转,来到西门。要先登记。门卫室里已经挤了一大坨人。水泥台和铁栅栏后面有两个小年青,挨个儿审来访者的证件,询问事由。然后填单子。有些人被要求打电话给大院里的人,电话只有一部,那个“会客单”只有3本。于是各种声音不绝于耳:“快把单子给我”,“我刚才已经打过电话了啊,你还听到的”,“我们来找经委年审的,这就是我的证件”,“时间赶不急了,我们来一趟不容易”,“妈的,进一趟共产党的门咋就这么难呢”,“就没有多的单子么”“不要挤不要挤”“我先来的”“是我是我”……
我安静地看了一会儿他们的表演,明白了这么一个事实:如果我不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再等半个小时也轮不到我。于是,也“挤”进去了并且顺利地填了“单”。
然后来到宣传部大楼,还要再填一次会客单,不过,这里就没有什么人了。
省委大院里,绿树成荫,鸟语花香。初夏,阳光很好,树下和楼内还有一些寒意。各种挂着“鄂A·Wxxxx”的车牌见缝插针地到处停得都是。
这是谁人的政府?我是哪国的公民?
我已经卸载maze了。因为发现了另一个软件:汉魅.
也只是在非常不经意之间才发现它的。通过maze论坛上的一个骂maze的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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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热起来了。武汉的黄金季节看来快过完了。
上帝关了这一扇门,必定开启了另一扇:街上女孩子们和女人们的衣服都少起来了。
大爷我现在不是老师了,可以肆无忌惮地饱览春色了——哎,老子也就这么点儿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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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天下雨的时候,也是听到蛙声了的。
其它,那些景一直在。只是你没有留意到。
那些境也一直在,只是你常常主动疏远了。
昨天再次参加婚礼。同事ZZ的.
据说办一桌席要六七百块。所以,如果送礼金100的话,其实也不过是他的成本价。ZZ邀请过我带“另一位”同去,我说没有。在席上看别人都是一对一对拖家带口的,发现我一个人就送200块的红包实在是亏了,应该再带一个人免费去搓一顿的,呵呵。
学生HH找到了工作,晚上打电话来汇报。也发了一通对“社会”的感慨。替他高兴。
并且知道我的粉丝里还有一批潜水者:点名批评WYM。
继续报道家乐福,虽然是旧闻了,因为最近实在是忙得连这等可记之大事都没有时间报道了。
昨天党员会议之后(有关本次党员会议,可参考外语学院同事的博文相互印证),下午,我特意去参观了一下鲁巷家乐福的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动作。
那是3点多了,一路上看到一些回走的人所拎的塑料购物袋基本上都是鲁广的,好不容易在大洋百货门口看到一个家乐福,所以猜想应该他还有生意吧。我们经大洋百货从二楼侧门进入家乐福,感觉客流还是比较多的,但和平日相比的确是明显减少了。收银台平时都是排长队的,那天显得很冷清。从另一个侧门出来,转到大门口,看到一群警察围着,不让靠近家乐福正门口。温和地示意我们如果要经过的话请走下面。而下面正在积累人群,一些人有序地游行经过,口号是“家乐福,关门”和“反对藏独,支持奥运”。偶见一个高个儿的女生举A3幅面的纸,也是那八个字。模样有些青涩,应该说是没有游行示威的经验吧,呵呵。围观的人很多,各年龄层的都有。许多人在照相和摄像,并且一般都是用手机。我挤到家乐福的另一侧,发现有更多的警察。还有一些群众(大概是志愿者或者被收买的临时“警察”)围着,不让从家乐福的另一侧进入。
没过多久,人就迅速地多起来。我只好到马路的另一边往回走,远远地望着这边已经是黑压压的一片了。他们继续喊口号或者唱国歌。
我电话通知HQZ,希望她能顺道来见证下这难得的历史时刻。她问我是不是要请她吃饭或者送礼物给她,我说我已经回去了,她说没有油水就不必过来了。
然后我去考察鲁广超市。果如所料,人流如织。收银台前排着长长的队。我想用手机拍一个作对比,被一个卖牛奶的促销员阻止并且勒令删除。她以为我是哪个厂家的人来拍价格的。
家乐福门口挂有横幅声称支持北京奥运,鲁广门口的横幅更大,并且有一个半墙高的“强壮中国人”的万人签名。
BTW:1、更多图片新闻印证及类似报道参考路边社记者GG同学的博文。我没有久留的原因是不希望出现在任何偶然的“图片”里,低调再低调。2、所谓主流驱动力的长江商报对此次游行以及更早一些的武胜路家乐福的打砸没有只言片语的报道。其它小报我没有统计,估计是集体失声吧。这是中国新闻传统。
BTW-2:如果老子不是在这个所谓的“事业单位”,也许可以跟那些学生一起去凑凑热闹。至少可以明目张胆地旁观。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去长飞也许更自由一些。
倒叙到昨天,傍晚,西边苍黄的太阳还悬着,四面却是乌云环绕和倾盆大雨,间或炸雷。
这些伟大的奇观一般的天象我都慢慢见识了。我还曾报道过冬雷隆隆,后来还有专家出来对此解释。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该“绝”的你们都绝了吧,现在是时候了。
时间再倒一点点:我陪长阳来的客人们吃饭,其实主要是喝酒。这是第二次“应酬”。第一次是更早前一天请市局的人吃饭,不过那次没喝什么酒。
红酒。到最后自己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有些力不从心。手指头都僵硬了,想伸开却不能。回到办公室之后还能想到给lix打个打电话,请她送我回去. 我还在想等她去上海了再遇到类似情况了我怎么办,那种不舍的情绪更浓厚了。后来正好来了一个电话,真真(美女),我甚至还当着lix的面在电话里“调戏”了她。这些其实我都很清楚。
次日醒来的时候头痛,并且又渴又饿,因为前一天吃的东西都在当天晚上吐到厕所里了。
静下来想,也许我并不是做这事儿的料。当时觥筹交错的时候我就不断地告诉自己,这是在完成任务,这是在领导面前第一次“表现”自己。
感谢党,感谢政府,感谢伟大的墙,刚才的帖子居然都发成功了,没有出现死机,也没有出现空白页面。
据说,政府已经从雪灾和西藏事件中意识到情报信息不通畅有负作用了。这是他们以前的一贯做法:瞒、捂。藏区那么大一块地方,交通通讯如此不便,人家还能同时行动,(伟大如GFW等)居然一点点警觉都没有,我们的反恐是怎么做的?
据说还有一个和田事件,以前我甚至都没有听说过,今天才第一次听说,并且这才明白为什么报纸上不厌其烦地报道收打火机,托运液体行李,等等。
哎,风吹啊,那个草低哪,那个见(音现)牛羊啊。呜喂,风儿呀吹动我的船帆,姑娘啊我要和你见面……
据说三峡工程是恐怖轰击的重点。
据说发展是政绩,稳定也是政绩。这是新口号。
这几天颇不平静。一句话管总先。然后我采用倒叙的方式,记录这几天的见闻。
刚才,在开会。关于政治的。学校里虽是假日,但是小汽车们都“上班”了。所以估计没有缺席的,问题很严重吧。明天晚上9点半了,办公室的晶晶小美女通知我今天党员要开会,并且好像是“全体党员”,我还以为会是黑压压一片的,来了才知道其实是分总支传达“精神”。
大致内容还是稳定压倒一切吧。据说已经有学生去家乐福门口聚集了。我估计家乐福这个词最近会荣登GFW的黑名单.
然后又是某某常委开电视电话会议了,某某局的精神要传达到全国每一个党员,国内外形势是如何的复杂啊,等等等等,诸如此类。我觉得有些危言耸听,但是掉以轻心本身就是犯错误。这些所谓的“错误”是大帽子,是足以致命的。
我只是替他们觉得悲哀。“他们”,是把除我等未得利益之外的执政党。改革开放的好处都被这一小撮人捞了。现在,他们知道害怕了,知道股市波动啊,物价上涨啊,生病啊住房啊,老百姓已经被逼上绝路了。现在稍有一点烟头火星,这燎原之势就会把他们烧得一干二净。
他们说了,要劝阻学生上街,要搞“活动”也仅限于校园内。
哎,现在怀念1999年啊。此生没有白活,那个时候还糊里糊涂地到大街上去走了一圈。走完之后觉得自己挺傻的:炸都炸了,人也死了;美国也好,北约也好,他们看得到我在这里“示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