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是怎么调出了foxmail里面的“提醒邮件”,其中有一些,只是一些片断,很可能是我当时的日历。但是,这个电脑也才是大约2011年买的,那些记录的to do list,最早却到了2006年。一直回溯到了我在民大的时候。
我猜可能是因为我同步过gmail的帐户信箱。
但是在我再次访问gmail calendar的时候,已经很难打开了。
那些只言片语,提醒着我要做的事,虽然没有评论没有详情,但是,只要一个索引,我就一切都回忆起来了。包括那些后来再也没有联系过的联系人。
我是没有时间去伤感。因为上班时间我还有许多工作要做。
但,如果给我时间,我可能会对那些往事和那些青葱岁月缠绵悱恻到难以自已。
十年。
这个故事,居然lix也是知道的。
我最初知道它,是因为两个流浪歌手在我们高中的教室里唱歌。
他们博得了满堂喝彩,甚至是羡慕。
我反正是羡慕他们的。多好浪漫的事,流浪歌手。
后来,班主任无情地揭露他们是骗子。太让人伤心了。
然后,这个田螺姑娘的故事根植我心。
多么美好的向往。
特别是对于一个长得像我这么挫找不到女朋友的人来说,有这么一个美丽勤劳并且善良并且还沾了仙气的女生来说,太重要了,太理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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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个故事好像流传得并不广。原因可能是,其情节并不曲折。
冉冉在我的怀里。
我们一起听音乐。
她显得安静一些。
我倒是想起了LD。
那应该是2004年或者05年的样子。在我租的屋子里,我请她听歌。但是她其实更喜欢跟我说话。所以,当我想把声音放大一些,让她听到那些音乐的细节的时候,她说她听不到我说的话。
我不知道这一次该让冉冉听到多大的音量,不显得吵,又能听到所有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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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对New Age的音乐更有兴趣,相比于流行歌曲。
仿佛仅仅是为了完成一种仪式,我和lix一起去看这个3D的电影。
虽然已经知道完整的开头和结局了,但是,重看仍然有更多的收获,主要是细节。
我原来以为,那不过是一个穷小子一不小心偶遇了一个富家千金,然后一夜情,然后他伟大到为她而牺牲了。
后来才知道,其实她也救过他,并且是首先救了他——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
我以为船是撞上冰山之后突然就沉了,现在才知其实还有足够的时间缓冲,来展示人性。
并且,大屏幕的效果还是很明显的:逼真。
我除了不相信这个爱情故事会发生得如此迅猛之外,别的,几乎都信了,甚至包括那个海洋之心。
而,当我不再相信这个美丽的爱情的时候,并且,当我觉得把那钻石扔到海底太可惜了的时候,我就老了。老得超过了102岁。
另外的另外,1912年,人家都可以制造出如此庞大如此精美的TITANIC时,我们还在为刚刚推翻皇帝而犹豫接下来的路怎么走。
差距啊,有将近一百年。
今天有中英人寿的打电话向我推销保险。虽然我早已经倾向于不买他的这个保险,但我还是认真地听他介绍了17分钟。不好意思。
他说,titanic就是买了他们英国母公司的财产险。我问,后来赔了多少呢?他也不知道。
这事儿就很可疑了。如此好的宣传机会啊,他居然不知道,说明宣传文案就是语焉不详的。
回忆,关于这个电影的。
那个时候很喜欢它的主题曲啊有木有。
那时候,一部电影放到最好,在学校大礼堂再以10元每张票的价格再放一次。可是我已经在此之前在公映的电视屏幕上看过了,为了省钱就没去看大屏幕的。
那时候,每周五或者周六就有一场好像是生科院(或者叫生物系?)或者体育系举办的录相放映。好像也是要收门票的吧。好像只比普通的电视大一点点,放碟。现在猜测可能也就是32寸吧。一个晚上放两部片子。收两三块钱吧,或者是免费?记不太清楚了。总之一般去的人都很多。
放的都是经典的电影。
后来我当班主任的时候,也会利用教室的投影放电影给学生看。有一次甚至一边讲解。一边把其中的英语俚语俗语挑出来。
那个时候穷啊。
现在,我有钱可以买两张3D的票了。可是,一来找不到时间了。二来也找不到人一起去看了。lix的近视眼不适合看3D。
他给了你一些东西,必定拿走一些。但我们总是惦记着我们得不到的那些,却不去珍惜已经得到的。
但是我永远感激时光,感激机遇。
同事送给lix一罐奶粉。说是拆封之后的一个月之内必须喝完。lix说每次喝奶粉之后都会流鼻血,可能是营养太丰富了。于是有一些只好给我喝了。
想起,那个时候,很穷。听说奶粉是好东西,于是也买了一袋。又舍不得喝。
和弟弟一起,每天只舀一点点,冲很多水。很淡,就差澄清透明了。
我并不觉得那时候有多幸福(我从来不觉得我的童年很美好很值得回忆)。也并不觉得现在相比过去有多么的人心不古。
我还是相信这是一个不断变好的时代。不愿再回首。不愿重来一次。我甚至想如果真的有机会重来,我不见得有今天这么好。
感谢那些苦日子终于早早地就过去了。
我试着写一个源代码的blog. 看我是否还能记得那么我的代码。比如,换行是BR,前面加斜杠。 那些美好的往事啊。 我现在几乎连用frontpage来编辑一个页面的精力的欲望都没有了。
想当初,我第一次买蛇果的时候,月薪只有1700块,普通的好一点的苹果是2块钱一斤,蛇果,除了红得发紫的颜色,还有棱有角的,其它真没什么特别的印象,但是价格要15块钱。但那时买蛇果是送人的,我自己还舍不得或者没那资本享受。 及至能找个机会自己犒劳自己的时候,才感觉,怎么和苹果的味儿一样啊?那时我不知道蛇果也是苹果的一种,觉得有些上当受骗。 再后来明白了它不过就是苹果而已,方深感没文化的可悲。
就不说是哪些同学了。
三个三口之家,加上我一个人,这样就凑成了十个人。
然后就开始为吃饭是怎么个付钱法小小地争了一下。买单地说要请客,被请的说要AA。
我这才知道支付宝可以直接转帐。
最后还是遵守了中国的"传统美德",言义不言利,请与被请大家都就此作罢。
我一直没说话。
感觉还是XXX对我最好。深刻地觉得这种社会地位和社会关系可能与经济地位密切相关。
我刻意不去回忆。总觉得一回忆就会变老。心态变老了,身体也会紧跟着变老。
突然被某条广告唤起,于是又去了一趟校友录。大学的。
整整十年了。
好像没听说要组织什么活动。
我想,如果我不组织,大概也没有什么牵头人了。
十年来,我一向低调。几乎和他们都失去联系。在校友录上,用的是SU的名字。像是偷窥似的。
活跃的总是仅那么三两个人,其中不包括SU。
也有那么两三个人,每次看到都是仇恨。
――我其实是一个很记恨的人。可以说是心胸狭窄吧。有许多事可以忘记,最后那一天我永远无法忘记――尽管没有亲历。
所以,对SU仿佛有一些感激。
常常想,如果我们最终走到一起了,今天会怎样?我的生活会不会单调一点?会不会也常常吵架?
还有,当我感叹时光流逝的时候,就想,要不我也结婚算了,或者,尽快生个儿子?!
一瞬间,有一种冲动,想发短信给她,回来结婚吧。
那些女人们,当初作为女孩子的时候觉得非常难看的,现在,成熟了,好像也别有风味。
其实漂亮也就那么回事儿。
那些男人们,好像都有味道多了。
我好像停留了。我很高兴,我跑赢了时光――我觉得是。
那么,是不是我失去太多?
我不记得是在哪里看到这四个字了。然后我就记下来。
――最近记录了许多的key words,仿佛有许多话想说。――证明我存在过。
这个词组,使我想到的是流浪歌手。高中时候。
课间,忽然就有人来我们教室里唱歌。说是他们原创的。就像那个时候我写作文总是喜欢加一段题记一样,他们在开唱之前加了一段说明,大意说这首歌记录那个传说。
我那时候还不知道这个传说是什么。那个时候不知道。但记住了这首歌的名字:田螺姑娘。
那个时候心灵幼小啊,对未知的世界充满了好奇。觉得世界上应该有很多很多美丽的童话,有很多很多美好的传说,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现在感觉是,传说其实就那么几个,牛郎织女啊七仙女啊等等。
这世界上不要房子不要车子什么都不为就下嫁给穷秀才的女子实在太少了。
(人物就这么几个人。其实我全都读过了。今天孙悟空到处打怪升级,明天孙悟空配合沉香救他的妈妈。)
田螺姑娘永远只是流浪歌手心中的向往而已。当我自己摆脱了流浪歌手的身份之后,就开始对他们嗤之以鼻。尤其是,因为我不会唱歌不会弹琴,这里还带有一些恶毒的嫉妒之心。
作为我定义的四姐妹之一的H。――当然,回忆也只是一时兴起,她还活着。
初相识的时候,作为礼尚往来,请我过去吃饭。后来她说,本来是想回请一顿就算了,可能再无往来了。――其实我自己也是这样想的:她并不吸引人。但是双鱼可能都是多情的,于是我又联系她了。
再后来的一次回请,好像是她获得了注会资格之后。这时我有理由大宰她一顿,并且多次暗示和威胁过了,就是要她做好心理准备。她好像一开始是很舍不得的样子:那个时候工资低啊。后来仿佛知道被宰一顿是难免的了,担惊受怕也没有用,于是做出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说:好吧你随便点吧,这次就大放血。这种样子特别可爱。后来并没有花多少钱――我当然是于心不忍的,一直不在乎吃什么东西而在乎和谁一起吃。她又是那种很庆幸的样子:原来只花了这么点钱啊。这样子也同样的可爱。
有一次她装出一副要"勾引"我的样子。因为考虑到lix,被我严辞拒绝了。现在想来都觉得"痛心",呵呵。
自行车是黑色的,所以她给它命名为黑马。有一次她坐在车后架,唱着歌儿,"马儿啊,你慢些跑啊慢些跑……"。她就只会这么一句,所以仿佛地唱。我放下速度来――比如因为上坡或者故意地急刹车,她又说:"加油",或者,"得儿――起!"
她说,不一定要宝马,其实黑马也很幸福。这样的话,我再也没有听到别的女孩子说过。
有月亮的时候,我们想到赛歌。通常她是唱歌而我是说歌词。看谁能想到关于月亮的歌多一些。
她可能不是唯一但是肯定是我印象最深刻的一个和我一起买衣服时会体贴地考虑到我的钱包厚度的人。审美能力上,她是唯一(而不是之一)我可信赖的置衣顾问。至少目前是。
到目前为止,我送出的红包最丰富的是她的婚礼,这是我能想到的不太好却唯一能表达心意的方式,尽管显得俗。不仅如此,我甚至拉了若干人等为她助威,以娘家人的身份。我不知道这样是否合适,但是是她所希望的。
一个人成熟的标识之一,大概是不再被别人邀请去装电脑了。
今天久违了继续去帮别人折腾那个东东。越发觉得自己的水平跟不上了。现有的一些工具盘啊,好像都没什么用。
现在最讨厌的就是装电脑。有不少程序要从网上下最新版。下载又太慢。驱动总是不匹配。等等。
不过,在我折腾了近四个小时之后,忽然看到D盘有一个文件夹,没有内容都有1G多。一看隐藏文件,原来是GHO的。心喜若狂:这不就是出厂时的一键恢复吗?!用一个普通的DOS ghost把它给还原了。于是声音也出来了,无线网卡也出来了。
幸福啊!
继续我的往事。
勾起我回忆的,是地名。
因为要查另一个地名,发现了这个网站可以显示所有的镇和村。这才第一次检视我们那县城的概况。于是想起了初中的那些同学。
其中这个地名太漂亮:千和。
我一直以为那不是我们镇上的村子。
因为她好像是插班生。
刘艳?好像是这个名字。很普通的名字。
后来我妈妈还跟我说,她曾经再次提到过我。现在,应该早已经为人妇了吧。
听说那个时候崇拜我。可是我没有感觉到。
我妈妈说她长得挺好看的。但是我没觉得――那个时候没觉得,现在已经记不起来了。
好像我曾经不经意地关心过她。反正我也不记得了。但是她记得很清楚。
我能记得的是去过她们村,因为我也有个亲戚在那里或者那附近。
那是个很遥远的地方。小时候,大约十里路对我来说都已经很遥远了。没有公交车,只能是步行或者自行车。
那是个很美丽的地方。有绿色的堤。可能是防洪的。对我来说,那是多高的一个山坡啊。有牛羊在吃草。
那是个没有夕阳的傍晚。我并没有见着她。我只知道她住那附近。亲戚说的。他们说她经常回村的时候提起我。
没有别的了。好像她家还算有点小钱,曾经送过好吃的东西给我。再就真没别的了。
最近想要设计一个光纤准直器。于是又得了解诸如F数之类的概念。
想起我初学照相时候的事了。那是一门叫电化教学的课。
用国产的海鸥相机,还要买黑白的乐凯胶片。可惜我没赶上在暗房自己显影定影的过程。
后来我把相机借出来,买彩色的胶片,给别人拍"专集"。所谓的专集,就是一卷胶片全是他/她。
借着这个名义和MMs出去玩。现在已经各奔东西没有联系了。
不过,那个时候我比较喜欢虚化的背景,这里涉及到一个手动对焦的过程,我觉得比较有技术含量。
模特LFX,在我的要求下摆了许多POSE。所有的飞花都虚了,她的脸特别清晰,我对这样的画面一直有很深刻的记忆。
不知道那些底片她是否还保留,也许底片在我这里吧后来不知所终了。
后来又组织了一个摄影比赛。以学校学工处的名义,盖学校的章。也给自己搞了个二等奖。不过没有发钱。
后来至少是找工作的时候多了一个证书。只不过找到了工作也没有去。
我很确信这个人不会看到我写的这些字。他的朋友估计也不会看到。或者他的朋友看到了,也不会想起我要找的这个人就是他。总之,这(博客)大约相当于是废话。
但我知道他活着。并且还很滋润。我试过许多方式来找他。不过每一种方式都找不到
(当我写完上面的话时,他打电话来了。所以,下面的句子中会有很多的"我本来以为……")
我在深圳的时候,再次尝试给他打电话。一开始,还是响了很久没有接。然后再打,居然接通了。居然是个男的,说他从没听说过这个人。我想:估计是换号了吧。
这个号码是我能找到他的唯一一根稻草。其它,如QQ和Email,他都没有回,没有理睬,装着没有看到的样子。
正当我后来有些沮丧的时候,他居然主动打电话过来了。我本来以为他不会理睬我的。
而电话中他居然一下子就猜出我是谁了,虽然我出差在异地。估计是听声音吧。
然后,居然也知道我找他的主要原因,那就是要还我的钱。然后要我发卡号给他。
事隔多日,我也没有果然地真正地收到他的转帐。并且我已经很为他着想,提供给他的是信用卡号码,这样至少他不用交手续费。
(有些文字已经很久了,我差点要忘了。我略去许多细节,避免有关人士以为我在公开地讨伐他。)
正好另一个人,在一个相关的地方,提到了相关的场景。于是所有的回忆又涌现。
有些记忆,有些感情,就这样莫名其妙。好像是与我无关的伤感。
我是那谁的谁。
现在reader上有许多关于超级玛丽的怀旧。
我一直不怎么玩游戏。这个游戏也是。不过,在DOS时代,好像它是唯一的一款游戏。如果把TT五笔字形里的游戏除外的话。
但是,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它叫超级玛丽。
虽然我也玩过,不过,以前我只记得它的英文DOS命令。(现在连这命令名也忘了)
我记得以前上机的时候,某个公共盘的所有目录都是只读的。偏偏其中的一个game目录下可以写,可以存一些自己的东西进去。也不知道是谁发现这个"秘密"的。但是,开放game为可读写,一定是出于存储游戏状态和积分的需要。
很久以来都没有写什么文字了。
我觉得也许这段时间对于我的生命来说是空白。
其实,我常常想起另一个人。应该是本博的读者。
我期望能获得她的消息。结果她无情地拒绝了我,也不许我再联系她。
我也许应该表现得悲伤一点。
但是,我从来没有想在博客里抒情,尤其是悲伤地抒情。
请你退订。否则我不知道以什么样的语气来叙事。总觉得你在那暗处的角落里,看着我写快乐的文字而咬牙切齿。
补记:民大。画展。
毕业写生吧。可能是最后一次了——对于那些小孩子们来说。
于是,配的文字特别煽情。
我很确信那是学生的文字。老师一定写不出来。老师也不屑于写。他们的职称啊论文啊,已经够他们焦头烂额了。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每一次写生对于老师来说不过是例行的工作吧。
但是感染了我。
每一次。
每一次我都觉得自己好像很幼稚。我在怀念的究竟是什么?!
我想起,其中的一个带队老师我好像认识,当我在ST处的时候,她好像还对我特别殷勤。
当然现在今非昔比了。
我可不可以混在他们中,一起出去旅个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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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超市门口遇到了原物理教研室的一个同事。对我很热情。她还不知道我去了CF(或者是装着第一次听说)。
住在哪里?
其实我不想见到他们。莫名。
总觉得在这样的场合不合适。
她说:看你气色很好,在CF一定过得不错吧。
如果真的是,那也就好了。让我有衣锦还乡之感。
但是,不是。我希望时光可以略略倒流一些。
然而,如果真的倒流,我很可能同样选择CF。这个已经被我自己反复论证过了。
这真是一个简单的故事(原装情节梗概在此)。
小说是这样写的,但是话剧做了很多修改。比如公主并没有等那个一百年之后的王子。她也不过是昏睡了三年多而已。
作为一个人而存在的王子一箭就射死了作为仙的巫婆。
剧场里,故事婆婆常常出现,并且会发出一些问题问小朋友。而这些现场的小朋友们也都非常配合地回答这些问题:“乌鸦”,“是”,“小猴子”,“坏”,等等。
而我期待的字幕并没有出现。当然也不用打字幕。因为是汉语啊。
王子叫“威脸”,这是我听到的。应该说是william吧
琴台,的确是很豪华。
但我总是怀念那第一次和SU一起在沙市剧场看革命音乐剧的场景。
而这一次让我觉得最煞风景的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同伴,随便拉了一个。(不幸中的万幸是,用免费券换过来的两张连号票居然不在同一个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