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言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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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觉自己真的是非常喜新厌旧。

换了一个新的小米手机,Ultra 15,用了不久就把主号都装在那上面了。iPhone15Pro就是纯用来上网了。

公司的人,基本上都换了一遍。原来很不习惯,现在,看着那个尚存的没有换的人不习惯。换完了之后,成本还更低。只是我自己要亲自盯着了。

累一点也好。觉得充实。

不是你什么书影响了你,而是你选择什么样的书影响了你。比如这本书,我一看它的标题就决定把它买下来。但是,我并不是在这里推荐它。相反,我觉得它是非常庸庸平凡的一本励志书。因为此前我几乎从不买所谓的励志书,所以我也强烈地不推荐这一本。
只是,我是在告诉自己,用这样一句话。

一个女性朋友给我抱怨:
老公给她送了一条项链。她很高兴。
后来发现,那其实是他很早就买了,那时他还不认识她,他准备送给那时的女朋友也就是现在的前女友的。但是后来没有送也没有在一起了。现在她成了他的妻子,但是他依然把那个崭新的“旧”项链拿来送她了。所以她非常不高兴。
然后她要求他去退了。当然折价了不少。
我觉得从这个例子可以典型地看出男人女人对物品的不同态度。
在男人看来(以我的想法为例),项链就是物品,如果没有被用过,它的意义就是新的物品。
女人可能更看重它的象征意义。而不管它是不是新的。

昨天,在上海。
上海有一种地铁卡,类似于香港的设计,可以在24小时之内无限次进出地铁。我考虑了一下,就买了一张,才18元(比较香港的便宜多了)。
等我离开上海的时候,我发现还没有到时间。也就是说,那种地铁卡还可以继续使用。我不忍心就这么浪费了。于是想找个人赠送出去。
这个人最好是美女。如果能顺便问到个电话号码什么的,一来二去的会更好。
试了两个。我确定这两个人都是要去坐地铁的。否则她从路面上往地下钻什么呀。
第一个女人可能没有听明白我的话,直接就拒绝了。
第二个女人肯定是听明白了,但是她说她不要。
这时候旁边一个长得很猥琐的男人说他要。于是我就给他了。那个男人像是“扁担”。我怕对他也没有太多的作用。
我没有机会再去试第三个女人。非常痛恨那个男人。
但我深深遗憾于这种人与人之间的不信任。
而,反过来,因为贪这点小便宜而上大当的例子,生活中报道中也比比皆是。所以,怪不得她和她。
只怪这个变态的社会。
今天看欧洲文明史,其中的几页。我觉得,我们当前所在的社会(主要是中国),文明是有很大退步的。虽然科学技术和物质条件是极大丰富了。

这两天迷上了115网盘,并且,为它花了不少钱。
开始的开始,我觉得超过100GB的空间已经大得接近无限了。提供这么大空间的网盘有两家,一家是金山快盘,一家是115. 我其实对金山一向青眼有加,而对115只是做为备胎在用。
后来发现115每天签到就可以送1G,空间大小直接涨到1T。
在这1T里装些什么呢?照片?远远用不完。
电影,APE。哇,好像有点不够用。
然后,偶尔发现,其实圈子(115的专业术语)里的那些人,会分享大几百G的文件。这个时候,1T就显得太小了。
于是,花钱增加容量。于是156元花掉了。现在我的空间大小有3.2TB,并且我升到10级了。但我还是不觉得它足够大。如果我要收藏N多的APE文件的话。
其实,这么多的歌曲,我可能根本听不完,更不用说下载它们了。
115可以在线播放电影,不用下载。我觉得这个不错。
但是,字幕文件(比如srt)无法加载。哥,你这是要训练我们的英语听力吗?

总结一下,不管是几TB,总的来说,是够用的。如果真的是自己存储的话。
我不太愿意为虚拟的东西花钱。但是,为115的网络空间花钱了。其实,我不相信这些空间真的会永久的属于我。中国公司的任何永久,我都不信。
但是,人输就输在两个字:贪欲。
我对一种虚拟的空间的贪欲。我希望占有并且是永远占有这些音乐。
其实,我就算是占有了,也不见得会在今后的几十年里把它们听一遍。

想起我买书。
不过是拿来显摆的。
倒不是显摆给那些到访的客人——我已经克服了自己的这一点小虚荣心。
我是显摆给自己,或者今后长大了的冉冉。告诉我和冉冉:我拥有它们。
可是,我并没有读过啊。

我曾收集许多的报头。

体现了我见过很多“世面”。
后来这些报头都轶失了。
虽然完美主义如我,还是没有放弃。
我继续收集,或者说,从头收集。
尽可能多的看一些不同的报纸,尤其是当我到一个新的城市的时候。
我相信,我的有生之年还长。我还可以收集到很多的报头。
我还年轻。

冉冉总的来说,是很乖的。她有要求的时候会哭,并且常常并不是突然大哭,而是慢慢地增加分贝。有一次她醒了,小声地期期艾艾地试着哭了几声,我们都不去管她。她发现可能没有人留意的时候,反而开始自说自话了,就是那种"a o i"地发音。这时我们再去逗她,她就调整情绪,开始哭起来。我们只好抱她起床。
有一天晚上,从小哭到大哭,到哭个不止,在房间里各种招数使尽,一点用也没有,还是大哭不止。抱着她出去到客厅,外面是黑黢黢的,她居然就安静了。然后再抱到卧室来,她又哭。如此反复几次。
这时,我也不由得会去想,会不会是有哪个死去的亲戚来看她了?这个灵魂就呆在卧室里?
我也相信,如果有道德有善恶交流的话,那个灵魂可能并不会主观恶意想要伤害冉冉,只是它的存在就恰恰妨碍了她。而且我又想到会是谁呢?是我的伯父,还是我的小舅,还是lix的奶奶呢?能想到的好像就这几个亲人。
其实后来分析,也许只是因为卧室里的空调温度开得太高,冉冉在屋子里太闷,到了客厅凉爽点就好了。这个解释比较科学和唯物主义了吧。
昨天,我抱着她,在客厅走着,她忽然盯着一个墙角打了一个颤。这个现象我和我妈都看到了。我的解释是,冷着了,打了个寒噤。
但是我不敢说,也许是她看到了什么东西我们都没有看到了,吓了一下。或者说,有“人”拍了她一下拉了她一下。
我不敢说但是我觉得我妈可能会也这样想。如果我说出来,这个不识字的老人一定会想各种法子来做“法事”消灾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
有时候理智地想,这些鬼鬼神神的东西,应该都不存在的。
但是,也会想,你看不到的东西,不见得小孩子看不到啊。
偏偏小孩她不会说话。
并不是我们相信这些天真“无鞋”的人拥有超自然的力量(眼力),而是,我们在没法解释一些现象的时候,把它们归结为另一些超自然的力量的原因。

我其实在很早前提到过这个概念。
今天,在看以前收藏的书签的时候,又一次留意到,在newscientist上有人报道过此事。那个英文报道的大意是说,通过对手机追踪,其实你的位置93%的可能性是可预测的。
每当想到这里,我就庆幸我终于换了个工作,终于不那么容易被预测了。
所以我喜欢目前的工作。并且我会加倍珍惜。
所以我要尝试更多新鲜的东西,去探索更多可能性。

知乎的讨论好像不是很热烈。
我对进化一类的观点,一向有兴趣。这就像是魏晋时候讨论玄学一样。反正一下子验证不出来,不过是个模型而已。
进化,在上面的帖子中,分成了群体的进化和个体的进化,这让我心头一震!
什么时候,它们超越个人英雄主义,超越自私主义和利己主义,开始从大局出发,考虑种族的利益,甚至为此牺牲个体的生命了?!
哪怕是一只小小的不起眼的工蜂啊!
我本人对此是持怀疑态度的。
进化的方向,首先是保证个体的存在,诸多个体的存活,方可保证种族的延续。工蜂本身是内部竞争的失败者。但它并不是生而愿意(自甘选择)做工蜂的。


冉冉突然就哭起来了。哭个不止,很难安慰下来。
有时候,是有梦中。
科学的的说法也许是噩梦,婴儿也是会做梦的。只是,没法去证实吧。(有研究说是胎儿也会做梦,这种研究的现实意义何在?)
不过,我总想起我那不识字的农村妇女的母亲的告诫,她要我把lix的红内裤放在睡着的冉冉的头顶,或者(/和)放一盆水和一把刀在床边。
这个时候,我总是想,也许这些方法是有效的。也许,冉冉的哭,是受到了某个爱她的已故的亲戚的抚摸。这种抚摸只是我感受不到而已,冉冉可以感受到。
我一直是一个无神论者。但是,在事实小女的很多情况下,我还是遵循"传统"要求(禁忌),其实很多"传统"如果换作20岁的我会被认为是无稽之谈的迷信。

我深刻地认识到自己是一个完美主义者。这让我常常痛苦并且失去很多快乐。

以前我有兴趣集邮的时候,花了很多生活费去买邮票。后来得知自己没有能力把所有的邮票都买到。甚至是,根本玩不起这个东西。于是,我把已经集到的一些邮票,全都按面值寄信用了。
当时有两点需要说明:一是,听说有些收信单位的传递者,对于漂亮的邮票会据为己有,为此不惜牺牲收件人的利益:不给他/她投递这封信。二是,有些邮票,买进来的价格比面值还低。寄信的话,实际上相当于是赚了(邮局会承认它的面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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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现在要说的,其实是另一件事。
网易的相册,号称是无限容量的。
我一度想把我所有收集到的照片和图片,都在网上做一个备份。
其实,我已经在移动硬盘上备份了。但我觉得还不够。
后来知道这个工程太浩大。我没有时间来整理这些图片,没有时间再在网上又整理一次。所以,我作罢。
我甚至一度想收集所有网上的美女图,后来没多久就放弃了,因为我实在不可能把美女的图片都下载下来。别说时间不够,硬盘也不够啊。
完美主义者得不到一件完美的东西,干脆就什么也不要。
我不知道,如果我觉得我的女儿不完美,后果会是什么样的。
不过,在对待孩子的看法上,我很早就得出一个观点:不要她多么优秀多么出人头地,而是要她过一种世俗的快乐的生活。
我只是不知道,理论能不能指导实际。

现在特别迷信。
有一些新生命让我觉得是好兆头。比如说:
那盆滴水观音,它现在旺盛得很;
那盆芦荟,现在也复苏了。
其实都没怎么去管它们。
还有,值得隆重记录的是,有一窝小鸟在我主卫的隔板上,做巢了。它们是从排风扇的管子里进来的,然后就没有走了。有时候我听到板上隆隆作响,还以为是老鼠呢。
但是lix早就猜测是鸟了。因为它会扑腾。(她是怎么听出那声音是扑腾声的呢?)
再后来,我听到小鸟的叫声了。其实,有时候我也会猜是小老鼠的叫声。待我仔细回想,其实和小鸡初孵出来不久的声音是一样的啊。
再后来,上厕所的时候,里面特别臭。鸟粪,明确无误的鸟粪。
然后我抽出几块隔板了。通风,散发那些味道。
好些了。
有一天,正当我在"奋斗"的时候,有一只小鸟从那隔板的洞里掉下来了。
我仔细观察了它很久。还不会飞,羽毛不算齐。怕人,完全认生。
我没管它。
等lix也欣赏过之后,我把它放回去。心中无比高兴。觉得我们做了什么大善事。
后来没多久,就没有鸟声了。可能他们都长大了,他们另择新居了。
我还在想,如何把它们请出去,以及什么时候请它们出去呢。实话说,如果总是如此的"不讲卫生",我们不能忍受。
但他们好像很有尊严似的,走了,再没有回来。
这两天,应该说就是昨天,忽然发现特别臭,以为是汤逊湖的水又受污染了。一直不知道臭味的来源。
今天,lix告诉我,阳台上死了一只鸟,散发出一阵阵恶臭。
无比的悲哀。突然觉得是不详的兆头。
把它清理出去了。仔细地打扫了一下。默默地。
这应该不是那一只鸟。
死的这一只在阳台,生机勃勃的那一只在主卫。它们的羽毛颜色不一样。
有生,总是会有死。
滴水观音,还正在滴水呢。
死也未尝不是新生。

昨天晚上,许多小飞虫扑向这昏暗的灯光。
今天早上,发现了薄薄的一层尸体。
当这些小虫子在我的灯下盘旋,最后轻轻落在书桌上的时候,他们还在兴奋地"走路",我十分确信,虽然我不太喜欢它们,但是我并没有对它们施加暴力。
他们今天就变成了尸体,只能说,是因为他们的寿命就是这么一天而已。
死的时候,如果是在朝向光明,那么,其实和涅�的凤凰,是差不多的绚烂。
人的一生,要比这小虫子的一生长多了。
横向跨度是长了,可是你又经历了些什么呢?有的人,生命同样卑微,如草芥,如虫豸。最后还一样卑微地死去,甚至来不及扑一次火,来不及绚丽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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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发现有些虫子会在灯光下死去从而明白飞蛾扑火这个成语的现实所指,是在某次农村某人的葬礼上。
那是冗长的夜。道士们不断地念经,没几个人能听懂。
虫子们在装油灯的盆里,或者是有光亮照着的饮用的水盘里,铺了薄薄的一层。而,那光源的周围,另一圈了虫子在热烈地舞蹈。
大人们吹一吹那些尸体,继续喝水。我,和他们相比,也只是多皱了一下眉头而已。

我回家办酒了。 在很多地方,这被认为是一个正式的仪式,表明你结婚了,成人了。长大了。和父母脱离了。因此,它比较隆重。 不过,在我看来,不过是索回那些送出去的礼金的机会。呵呵 我以为,通过办这个酒,至少可以赚点钱的。 不过,我的父母不这么认为。他们要讲排场,所以,尽可能按正规的流程走。请客吃饭就足足有两天,另外加我的侄子周岁一天,三天时间。大家都忙晕了。可是,有些人的礼金却正好把两桩事合为一桩了。算起来太不划算了。 ——————————————————————背景完。下面表述正文。 首先,我们租了一个车回去。特地,租了一个不太差的。标致508. 结果是2300多元,三天半。这比走大巴当然昂贵得多。不过,除了它实在方便一点以外,更多的原因是显摆,表示我们已经买了车了。 在整个酒席上,好像也只有这孤零零的一辆车。但我注意到,在正席上跟我坐一起的一个表嫂的先生(哥),在和另一个人谈论诸如排量等话题。 但是,给我最深刻印象的,是随岳高速路上,很少见车来车往。武宜和汉蔡高速上,都可以见到一些车(当然,武汉市的三环线上,车流就如织了)。 从监利的出口下了之后,路也修得非常好。但是,同样的,很难见到什么车。 这大概是09年四万亿的“成果”吧。 —————————————————————— 下面,主题是菩萨。 我说过我越来越迷信了。所以,更多的情况下,我宁可图个吉利。 所以,我选了一个好日子结婚,比如说是3月26号。我查了那一天,宜嫁娶。基本上,诸事都宜。 本来,也还想28号的。不过,我更喜欢3.26这个数字,因为3*2=6,这个算式多简单啊,差不多和欧拉公式一样简洁了。呵呵 我不在乎选一个什么样的日子办酒。在我看来那不过是一个敛财的手段。 但是,母亲还是坚持要去找菩萨来算一算。按照她的意思,她想要个“学生”孙子(男),希望在5个月之前能调换一下,即,如果现在怀的是女孩,给换成男孩。而我还是坚信,在受精的那一瞬间,一切都已经确定了。所以,不可能调换了。 母亲求过当地的菩萨之后,有一个建议:即将出生的小孩,不要叫我爸爸而要叫伯父。这个建议真是蠢死了,我勃然大怒,当即大骂要拿刀砍死那个不清白的菩萨。母亲有点害怕了,改口说这是她自己的建议。 ——也许真的只是她自己的意见。 我觉得,称呼这个“小事”,关系到孩子是否亲生这种大事。这,触及了我的底线。如果不是我的亲自子,那我肯定不会如此爱怜他以至于养护他/她。如果是亲生的,为什么不叫我爸爸呢? 我知道在明朝的时候,改口自己生父生母的事情,曾经是一个很重大的政治事件。(嘉靖吧) 其实,就算是在我们农村,也常有为了方便养大孩子的缘故,根据迷信的说法,不叫自己亲生父母为爸爸妈妈而叫别的什么称呼的例子。但是,我不喜欢。 在我看来,这些都不过是形式而已。实质比什么都重要。

我的母亲,一个不识字的农村小老太,几次打电话来说,要我写下详细的地址,或者是lix的手机号码,以便她去求神拜佛的时候,供菩萨通过这些线索找到我孩子他妈。(不得不表扬这些神婆们越来越与时俱进了,知道在高楼大厦林立的城市,关一个门牌号可能找不到人,可以直接通过手机号码来定位了。) 母亲的愿望是想个孙子而不是孙女。 我几次都拒绝了。不是说我对于生儿生女无所谓。我是很想有个儿子的(哪一天如果是女儿看到此帖了,也请不要生气)。但我相信这个事情已经决定了,现在再去找菩萨是没有用的了。 在得知孩子已经产生(不能说是“降生”)的那一瞬间,我就想到,这是因为我此前拜佛不周的原因吧。我其实真不希望他在这个时候出来和我们见面。 但是既然已经产生了,也只好面对了。所以,还是要祈祷他能平安降生,健康成长。所以,和lix约定抽时间再去庙里拜拜菩萨。她没有任何异议,或者更准确说是赞成的。只是因为一直行动不便也就一直没有成行。 我说我是越来越迷信了。尽管如此,更多的时候,我只是求自己的心安。 当我自己心不安的时候,我又开始想,是不是因为哪些形式上的东西没有满足呢,以至于菩萨不高兴了?

3月6日是我母亲的生日。但是我彻底地忘了这件事。
那天她还主动打电话来了。我只是告诉了她我的"新生"。也许她是希望我"顺便"说一句生日快乐的。
那天我在和另一个美女吃饭。我在想我究竟内疚了些什么呢,现在想来,也许因为有母亲在暗算神伤,这种"感应"会更强烈一些。
今天打电话过去,可能不止是我,连父亲也忘了,直到事后的一天。
她们就这样默默地渺小地生存着。不奢求什么,也不抱怨什么。隔三差五(月)地还能再存个几千块钱。

他们说,搬到新房之后的第一年,应该在新房过年。
我于是心安理得的,在过年的时候哪里也没去。
更高以前,为了选一个黄道吉日,让lix的妈妈专门请教算命的,哪天搬过来住比较合适。
于是在一个很炎热并且有蚊子咬的晚上,搬到这里来了。那时既没有蚊帐,也没有电风扇,更不用说空调了。但是,我们是在一个黄道吉日搬过来的。这很重要。
后来,听说,除夕的那一夜应该把厨房的灯点亮一晚的。可惜我睡觉的时候关着灯,很有些后悔,甚至是担忧了。
妈妈说,应该贴对联放鞭炮的。这个,因为太懒,并且讨厌放鞭带来的污染,所以未实施。
换了一个新号码之后,搜索这些手机号码,其中就有预测凶吉的。
其中有一个网站说,新换的号码,有诸多好(总的来说,是吉的。我相信这个网站一般也不会给出凶的评价,否则大家会不高兴),最后有一个不好是没有信用。唉。
然后测我的老号码,正好相反,有信用。
我就觉得,好像是啊。反正我正准备一直持有那个老号码的。而这个新号码,也的确说不定哪天我就废弃了。
可是,从好记的程度来说,新号码不是更好记一些吗,一旦我持有,就将更用心。是不是说反了呢?
当然,这个所谓的"信用",究竟是什么意见都不好解释。
我一向不相信所谓的星座。我觉得这是我不迷信的一个显著证据。
其实,我理性的分析一下,所谓的星座,全都是模棱两可的说词。而其中的好句子,每个人都会多少满足一些。
但我现在越来越开始图吉利!这的确是迷信的一个显著表现!

情歌总是老的好。
其实,不仅是要老。
比如我通常不喜欢翻唱版的。如果,我第一次听的是"原唱"。
反过来,如果我第一次听的就是翻唱的,比如是在KTV里听到的很有感觉的歌,那,我甚至会觉得原唱也不如这个"翻唱"。
就是恋旧。就是喜欢第一眼遇见的那一个。
而数码产品,甚至包括操作系统,我有时候会很迷恋那个新的"面孔"。但必须是有本质的新玩法,比如从塞班换到安卓。
如果只是UI中的"换肤",我不喜欢。特别不喜欢搜狗五笔输入法每隔一段时间就华丽丽地自作主张地换一次肤。
因为本质上来说,我好像是重实用主义的。纯粹的花里胡哨,对我没吸引力。

呵呵,套用那个广告:我知道你不知道我知道你……
——题记。
在微博上follow了光纤相关的某媒体同行。他除了主要说光纤和通信以外,也会讲一些不相关的小事。比如,这一次他转发了关于韩寒的一个评论,然后自己又加了一个评论。
被转发的那一条,细看其实是顶韩寒的。被转发的那一条,其实是驳斥被被转发的那一条的,说是韩寒不要老婆工作,系不让非不许也。而这位同行在肯定了他的转发内容之后又大肆骂韩寒不过是一届车夫(他没有认真看他转发的那条评论,或者是没有看懂)。
这让我心里很不爽。因为我还是比较支持two cold同学的。我觉得他很多观点我都是支持和有同感的。甚至有人评价(中国报道周刊)他是:"韩寒,消费文学作家,大五毛、伪民主旗帜、卧底……2010美国《时代周刊》"全球最具影响力100人"之前列、2011美国《外交政策》"全球百位思想家"之86位。"
对于公众人物,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看法和见解。比如,我这个人就比较低俗,我就喜欢章子怡,我就觉得他长得挺漂亮,特立独行,言语也很有个性。如果我公然说我想泡她并且我因为泡不到而深深自卑,可能马上会引得高尚人士的一阵鄙夷。所以,我一般不说对章子怡的想法。
国外的销售员指南中有一条:不要讨论政治话题,不要讨论诸如信仰和肤色等敏感话题。我一直不以为然。这次,通过这个媒体同行对韩寒的评论,我才算切身明白了,的确不应该讨论这些公有话题。除非你的客户无意中先亮了底牌并且正好是臭味相投。
不过,相比之下,中国的政治话题没什么忌讳。除非他正好是个大贪官,一般都会对现实不满的,对反腐不力不满的。骂骂共产党,一般会引起同感。关于种族肤色什么的,反正汉人比例超90%,而我们一向都有歧视弱者的传统,所以一般也不会犯什么忌。只不过对于强者如白人和日本人,有时候不知道对方是谄媚还是妒忌。
说房价上涨,哀民生多艰,这个也要稍微小心点。如果对方正好有房子,也许他还希望房价一直涨下去,涨得越离谱越好。

我一直和领导亲近不起来。这可能是我的个性上的缺陷。
早先,CBB给我强调了一个印象,好像L经理在家的时候都很孤单,也没什么事,也没什么人陪他聊天和玩。所以,只要CBB有空,他就往L家里跑,而L好像也总很欢迎他。常常,L还嫌人不够多,凑不齐一桌拖拉机。
有一次,我们部门在开一个所谓的战略研讨会的时候,L也在,茶歇期间,他可能是顺便地问我:搬过来住了?
我说是。
然后,进一步,我说,过年的时候我们去你家看电视吧。他也表示欢迎了。
于是我早就计划着,明天,团年的时候,我和CBB一起去L家,一边看电视,一边拖拉机。三家,人应该够多,热闹一点好。
可是CBB临时溜回老家了。
L作为我的老领导,顶头上司(我所理解的顶头上司,不是直接的上司,是我头顶目力所及的最高的上司),我和他的关系还没有亲密和融洽到可以随意过去坐一坐。事实上我会觉得很拘束。但是,我总觉得那个"战略会议"上的口头约定也算是一种承诺必须履行,于是,尽管我觉得,过去他家干坐着,打不了拖拉机(我们都不是他们的对手),相顾无言多尴尬的事,但我还是在今晚9点多的时候打电话给L。预约明天去他家看电视。
其实我希望他有别的事不方便,这样我不必真的过去。
他在电话中说,明天那不是大年(三十)吗。他在这里略卡壳了一下,知道没有农历三十,但是不知道大年二十九是不是也说得过去。他说电视他也看不了多久,又说,空调坏了。
这让我很有点尴尬。我觉得你不如直接说另有安排还好些。但我知道L作为技术人员也是那种实实在在的人,也不是那种反应很快可以立即找到合适谎言的人。所以,他只能通过这种支支吾吾的方式来拒绝我,同时他自己可能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一次失败的献殷勤和失败的拉拢感情尝试。或者说是一次失败的履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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