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言碎语

 和平庸的人比，我比他们有才华。和有才华的人比，我比他们活得长。

我一直在收集，哪些人在我这个年龄就已经挂了。随着名单越来越长，我就越来越高兴。

而，今天我再看到何金慧的两本书（断断续续读了几个月吧），我只会越来越觉得，我余生的每一天，都是在跟她相比，才华比她越来越远：如果我活得更长（我希望是如此），那我就比她越差（我不想承认这一点）。

何金慧比我高一级。我们有太多在一起的时间。所以，看她的日记和信，有一种偷窥身边人的快感。最近看徐志摩的情书情诗，是完全没有这种快感的。

她的生命在22岁的时候噶然而止。以前我没有觉得，但是看她的文字，特别是随着书页所剩越来越薄，就越来越不愿意停止，也越来越痛心：她怎么就停下来写作了呢？！

这是一个鲜活的生命，一直就在我的身边。仿佛就是我的过去。

越读，就越觉得，如果她一直走到今天，肯定把我甩得老远。不甘心。

我以为，她会写到我的名字。因为，我在日记中曾经写过她呀。没有。真心太失望了。

她可能喜欢过SL。虽然我不知道他是谁。还提到了丁咏梅。

再反观我曾在一起过的女人（们），觉得都是浅薄。所以，开始对Jelly充满了愧疚。相比之下，她可能是可以和我谈心的人。我一直觉得这是我亏欠的一个“前女友”。

除了性别，我们有太多的相似。也许，我严格要求一下我自己，我可以达到和她差不多的成就。

明天（今天），我要去面试一份工作。我在想，也许不在于赚了多少钱，还是在于怎么样可以活得精彩。

大学的时候。
我的室友的故事。
他有一天没去上课，接到了一个电话，女孩子打来的。
是当地那个城市的一个高中生打过来的。她也是无聊，随便拔了一个号码，没想到是这个大学生接的。
从无聊的没话找到，到有聊，到相互交换电话号码。
那个时候打电话还比较贵。或者，至少相对于一个师范大学生的生活费来说是比较贵的。那个高中生是用家里的电话打过来的，可能是有什么内部优惠总之不算贵，但是只能背着她的父母偷偷地打过来。
所以，很多时候他们是凑不到一块儿去的。时间要约好。
后来发展到怎么样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在一个送祝福的季节——不太确定是冬季还是她的生日——他给她寄了一个相框过去。这是他征询了我们很多人的意见之后选择的礼物。不算贵，但是也比较有意义。
但是很明确的知道，就我所知，他们一直没有见过面。
比打电话更多的是写信。同一个城市，邮资也会便宜一点。相比于电话，纸的信可以承载更多的内容。
我那个时候是“邮差”。我们知道这个故事，还是发现了这个室友的诸多邮件和一些等电话的奇怪举动之后，拷问他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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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今天，不会有一个女孩子无聊到用座机随便打电话。并且正好认识这么一个大自己几岁的异性。因为：
她们有手机，可以装诸如微信和陌陌之类的。
她和他也不会一直不见面，更不会写纸的信。她也不会收到他的精美的便宜的小礼物，并且回赠给他。
不能说现在不是不纯真的时代。而只能说：
现在是一个丰富的时代。可以迅速达到目的时代。
只是，我们却忘了我们的目的是什么。

仿佛仅仅是为了完成一种仪式，我和lix一起去看这个3D的电影。
虽然已经知道完整的开头和结局了，但是，重看仍然有更多的收获，主要是细节。
我原来以为，那不过是一个穷小子一不小心偶遇了一个富家千金，然后一夜情，然后他伟大到为她而牺牲了。
后来才知道，其实她也救过他，并且是首先救了他——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
我以为船是撞上冰山之后突然就沉了，现在才知其实还有足够的时间缓冲，来展示人性。
并且，大屏幕的效果还是很明显的：逼真。
我除了不相信这个爱情故事会发生得如此迅猛之外，别的，几乎都信了，甚至包括那个海洋之心。
而，当我不再相信这个美丽的爱情的时候，并且，当我觉得把那钻石扔到海底太可惜了的时候，我就老了。老得超过了102岁。
另外的另外，1912年，人家都可以制造出如此庞大如此精美的TITANIC时，我们还在为刚刚推翻皇帝而犹豫接下来的路怎么走。
差距啊，有将近一百年。

我一辈子走过许多地方的路，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我反复地读这一句话，在这平静的夜里。有虫鸣，有习习凉风。略微有些冷。
妻已经睡了。
也许她只是装睡。
人生也不过如此了。
在这即将到来的肉隐肉现的季节里。
有多少真爱，又如何定义。
我宁可就这样逐渐昏睡去。
但我知道其实不能，还有许多的事要做，比如刷牙洗脚。
明天，太阳照常升起。
空余一些怀念与感慨。

昨天Lix还在问我，日历上的SU是谁呢？
今天是你的生日。
虽然，通过别的方式已经不能祝福你了。
我想起了此前的一个小故事，潸然泪下。

我知道三个当阳女人。一个是HQZ，一个是网友。前者自不必说，后者，也给我留下了深刻的良好的印象，非常良好的印象。
因此，我开始扩大化了：也许当阳女孩都是好女孩。
直到第三次――
在黑车上――我对武汉的黑出租从来不反感，他们是武汉公交系统有益的组成部分――司机跟我闲聊起来，问我急急要赶去见的人是谁，"是你女朋友吧？"我对这种问题一向是顺其思路下去的，于是我承认了。然后司机问：她是哪里的。在这样紧急的关头，我忽然说她是当阳的。于是这司机立即兴奋起来了，开始大大地赞扬当阳女人起来了。我问：你老婆是当阳的吗？他说是啊，然后开始夸他的老婆，然后不忘了把某些优点"扩大化"到所有当阳女人。
一个女人还能获得丈夫背后无功利性的极力称赞，是成功的！
所以，如果你遇到一个当阳女人了，如果你对她动心了，我建议你，继续前进，无怨无悔地前进；如果你已经有一个当阳女朋友或者爱人了，那么，恭喜并且――请珍惜。

我已经无法联系上你了。
但是我当然记得应该给你一个祝福。
生日快乐，永远快乐！

我准备开始说教了。应若干朋友的邀请。把邮件或者聊天的内容，也整理或者转发在这里。
（第一则？）关于爱情――
相信美好。
话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爱情也是如此，可疑的人不要去爱，爱他就不要再怀疑。
全心全意地去爱，一旦你已经迈出第一步，一旦你开始爱他了。不管这爱是否有结局，不管结局是否你所希望。不管他是否在骗你或者他是图了你什么。
他是否真爱你是否深爱你，那是他的事。他是否在乎你不是处女，他是否仅仅只是想把你骗上床而已，那也是他的事。他的想法你无法左右。一定程度上，你甚至无法影响。
就像你控制不了天气一样。
但是你可以控制你今天的想法。
你可以把每一天都过得像蜜一样，你也可以怀疑每一个甜蜜的日子可能是放了糖精，而糖精也可能有毒。你过什么样的生活，你有什么样的想法，这是你可以控制的。
所以，相信爱情，并且投身于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中去，度过美好的每一天。这是我的建议。而不必管明天你是否受伤害，不必为明天有一个华丽的退路而怀疑而踌躇而止步。
今天，不必计算或者算计如何可以减少未知的仅仅只是可能性的伤害所可能带来的损失。
相信爱情，不管它会不会欺骗了你。
相信生活，相信美好，甚至不管它是不是真的。
就算失败――这是可能性之一，甚至就算一无所有，至少你今天曾经快乐过。而今天是真切的。

我最近想要记一件很宏大的事。这只是人类历史上的一件小事，却是对我而言很宏大的一件事。作为一个引子，或者题记，请看下面的诗：

我最想念的事
就是在这个闹烈的城市里遇见你
我与每个时刻的白天黑夜行同陌路
除了那一些为遇见的等待
我练习了好久
只有我鞋跟上的小粒灰尘知道
我不断走了好长好长的路
终于停在你的世界里

关于这首诗的更多的评论，敬请期待我的下文。
现在太晚了。呵呵

继续我的音乐故事。只不过，从现在起，我不想长篇大论了。
但是作为开篇还是要大论一下的：梁咏琪。
这个女人长得很高，也很漂亮。那是题外话。我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或者说从众多的“星”中把它摘出来关注，是因为小丽子：那个华师数王。她说她在系(或者院)里的文艺表演中，唱了梁的《洗脸》。
虽然我觉得这个歌名俗不可耐，不过小丽子何等人也！于是开始追踪梁的歌。于是有了《我只在乎你》（这又涉及到另一个女生了，LFX。当时她狂热地爱着那个wchgfox。LFX推荐的“我只在乎你”），并且一直以来觉得梁咏琪唱得比邓丽君好。（第一印象很重要，就像初生婴孩的第一口奶水一样重要）
本期推荐的是gigi的《远在天边》。故事是当我狂热地爱上Z的时候，我曾在她的某个生日（我记得她有两个生日，农历的和阳历的）时，通过一个很老旧的收录机，通过627....什么的电话，打到她的寝室，然后放给她听。我不知道她听清楚没有。其实我很喜欢这歌词是用粤语唱出来的，如果她以前没有听过这话，就正好不知道歌词在说什么。
而歌词，正暗合我所有要表达的话。
这就是当时的心情。想说，但是不敢表达。表达了，又不希望对方听明白。如果对方真的听明白了，又想抵赖不认账。
好了，后期gigi的歌是《告诉他我不爱她》。这是当我终于没有追到Z之后，很想通过这歌词传递我对她的想法。这是：其实我明明爱得不得了，爱得不能自已，还是要装着很坚强的样子，甚至为此重新开始一段故事。
那后来的故事就是SU问我：如果Z重来，你会选谁？我很痛苦地对她说，是她（不是你）。这大概是最愚蠢的回答了。但是我真的这样想的。
好了好了，回到gigi。SU推荐的是《花火》。这可能是gigi比较晚才出来的歌。那个时候我已经开始搜索一些和gigi相关的歌曲了，包括她的图片。所以，亲爱的SU，你在四姐妹里紧随Z，有“花火”（和其它许多许多的歌）作证明。
再回到gigi。《迫不得已》，《死心塌地》，《天使与海豚》，都是很好听的歌。《Amour》，将就。
最晚期的是《凹凸》，这是在USTC，某次在BBS上，很可能是一塌糊涂，我听到有人推荐这首歌。一听钟情。因为“凹凸”的汉语拼音比较靠前，所以常常在我的音乐榜单中靠前。
(更多内容，回复可见，哈哈)

我在别人的QQ空间上看到过很多的合影。常常想，那些主人以外的“被”秀者，是否已经知道并且同意他/她的照片被展出呢？
言归正传。CF-RDC要搞一个台历。要收集每个员工的家庭合影。我为此专门和负责人邮件沟通，希望能“弃权”。原因是我想把“公”和“私”分开，留一点个人空间。
并且，认真回忆一下，我好像没有一张合格的合影。
四姐妹——请允许我这么说，我没有和她们任何人合过影。并且，一时还想不起有任何一张单独和女孩子合影的数码照片。纸版的是有，那是很久很久以前当我还很纯洁的时候的事了。
其中，当我最想最想和SU合影的时候，并且是想刻意留下纪念的时候，她拒绝了。
再后来，我好像都只是和其中某位单独行动。没有第三方在场。或者没有在比较正式的场合或者比较“名胜”的场合有照相合影的机会。
我也努力让自己尽量少上镜头。

先长篇大段的引用：

我要他六十岁开始天天蜷缩在戏院的角落里头想念我，想念他后生时代的那个女朋友，那个独立、温柔、宽容和谦逊的女朋友，我要他从骨子里承认我是他众多的男朋友和女朋友当中，给予了他最多的理解和信任的一个。我要他穿着寒碜的衣服凄凉地想我，想得好苦、好苦。

这一次，我是在一本小说选集里找到这一段文字的。
我一直在找这样一段文字，但我不确信是否正是上面的这一段。假设有这么一段“原稿”的话，当我初读它的时候，我也许是在黄石也许是在合肥。读到最后的一句话的时候，我立即为之深深一震，觉得正好说出了我的心声。我合起书反复想了好久好久，我的对应的那个“他”，是Z。我真的愿意把那样“狠毒”的话转送给她，让她衣衫褴褛在落日余晖的公园石凳上哀婉地想念我，想得很苦很苦。
而我读“原稿”的时候，好像选自一本百年散文精选集。那个时候，出版业流行编辑号称“百年”或者“世纪”的选本（我不知道我是否该庆幸自己是跨世纪的一代青年）。在那篇散文里，“我”还是一个女性，但“我”希望蜷缩在公园的角落里想我，也是想得很苦很苦。但是，上面的选段，“他”是戏院。这篇文章在来自一本近三十年来中国优秀短篇小说选集。文章标题《你不可以改变我》，作者刘西鸿。但是就这篇文章来说，也还真是难以定义它究竟是散文还是小说。
若干年后，我曾试图通过互联网找到“原稿”，找到也是这一段。刚才，我再试了一下，已经找不到了。上面的长篇引用，是我亲手敲键盘输入的。
而，我一直不知道我心目中所谓的原稿在哪里。
回到小说。我还真是没看懂它要表达一个什么意思，甚至不知道主人公究竟是“我”这个药剂师还是模特儿孔令凯。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日子过得怎么样，人生是否要珍惜，也许认识某一人，过着平凡的日子……”
曾经期待过的轰轰烈烈的爱情……
怀念当我还是一个文学的小青年的日子……
最近看《浪漫主义的根源》，按照以赛亚·伯林的定义，我也曾经是浪漫主义过，只不过现在越来越不浪漫了。
我开始觉得一切都是必然，如果不是遇见了你，在应该遇见你的时刻，我遇见了另一个x。而她就不见得比你差。我最不能容忍歌词中出现“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
失去对爱的歇斯底理，其实就是没有爱。
失爱或者无爱的人无法理会恋爱中的人们为什么那么疯狂，一如恋爱中的人们无法理解“如果没有遇见你”会怎么样。

这是科学测算。
下面的文字，与月亮无关了。
我很久以来都惦记着这件事。因为这个“事件”在我的gmail-Calendar里，一直排在最前面。
但是我不知道如何让你也知道我在惦记着这件事。
并且基本可以确信你不会看到这里的文字。QQ里你的等级还停留在13级，相当于幼儿了。mail，不知道你还能不能记得ID，以及配套的密码；而你记得ID和密码并且常用的那个，我却不知道ID。
给你寄一份大礼去？我怕打扰你。
祝你找工作顺利。5年前我在神农架许的愿是你能考上，而你终于考上了，我还没去还愿。希望神让我再透支一次愿，下次一并还上。
亲爱！

下午，H发短信来，邀请吃饭。
我想这有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正好，lix要去为其原同事庆祝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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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洋百货4楼。
H说，到这里来吃啊？她以为是去鲁磨路上的那些小店。她以为那里会便宜些而这里会贵很多。
我其实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
参观了一个那个粥府，最后还是回到拉芳舍。
拉芳舍的确是略贵了点儿，对得起它的环境。
她点了一些，我故意说，那些菜太便宜了。
一阵磨蹭之后，她仿佛下定决定不怕牺牲似地说，随你点吧，豁出去了。
这正是她的性格。
情侣套餐？不要。
西式大餐？好……哦，不要，有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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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单，因为有招行的卡，打9折。她说，嗯，招行的卡真好。
一切都是我所期望的样子。
发票，直接用指甲刮奖。没有，还是没有，很明显的失望。而我早就知道是没有奖的。
我说，我那里还有很多发票，下次全拿来给你刮。
有一次，我给她一堆发票，她从中刮出了十块钱。屁巅屁巅地去竞了（还怕人家不承认，竞到手的时候觉得很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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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做什么呢？看电影，还是洗脚？
电影太便宜了。洗脚不去，俺是良家妇女。
我是怕回来晚了lix会乱七八糟地问。况且，明天还有长飞的体检。
发短信：餐中，你说的礼金最少要多少？
我是开玩笑的。她说。
我是认真的。最多多少呢？
不要。
每次都是这样，我开玩笑的时候你当真了，我严肃的时候你以为我是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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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开始准备买房子了。
她说她已经攒到一万五千块钱了。（而事实上，我现在手上都没有这么多。她在增，我在减）
我说，钱不够啊。她说，父母还赞助十万呢。
赔钱货啊，呵。
她一脸愧疚。
怎么不早说呢，否则我先下手嘛。
你都不跟我谈婚论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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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个女人，让我不顾“成本”，不惜一切：SU和H。
大概再难遇到像H这样可爱的人了。
她走过我身边，我像是看着时光从我指间流走。
当然，除了lix之外。
（流走的就流走了，也许有一天lix会看到我今天写下的这些东东。算是我为自己找一个台阶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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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楼的一同事要结婚了，请帖都发过来了。30日，假期里，我可以找个理由闪掉。
是说，如果我去长飞的话。
这些“投资”或者说储蓄，可能是没法回收了。
每每想起LFX的婚礼。当时我要和SU一起封红包，也许可以便宜些嘛。她不同意。

深夜，听《同桌的你》。让我回忆起那个并不太香艳的故事。
应该是在1995年，高一下学期，期末考试也是分班考试，临时和HuD编在一起：同桌。那是我们班最漂亮的女生（我认为）。
同桌的时间只有那么几天。我预言，考试的作文题可能是“同桌的你”，因为那个时候正流行这首歌。
果然。
但是我什么都写不出来。因为我除了她没有别人可以写。那时她充满我整个头脑。但是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故事。
可以想见，除了淡淡的情愫，全是空话，一定是。后来考得怎么样，忘记了。只是，此后她去读文科，而我继续在那个班奋斗，并且始终是那么不起眼。
我们说过很少几句话。她的成绩甚至比我还好（通常的故事是，是他的成绩超级好，她超级漂亮，所谓的英雄美人的中学生版本），就是化学略差一点。我们讨论过一些化学寒假作业题（还没放假，作业题先发下来了）。
后来她和同学L好上了，我知道这消息还是在科大的时候，而他正在科大读大五（最后一届大五吧，好像是），后来就结婚了并且有个漂亮的baby了。
上大学的时候那首歌依然流行。不过我一直不觉得它好听。
老狼的代表作应该是《流浪歌手的情人》吧。尤其是那“一扇靠北的窗，让你望见星斗”。

中午，理发。把好多天来搁在心里的事了了。
每次理发都是个烦心事，人长得不好看，理什么发型都觉得丑。
不过，总是想，我的那些偶像们在哪里理发呢，比如XX学院的院长。得花多少钱呢？
继续流水帐：晚上，去金汉斯吃自助，一个人。
因为实在找不到同行的。
和别人一起，如果是我买单的话，我要考虑成本；尤其和美女一起的时候，我还得考虑对方的感受，还得装出很阔的样子，这是一件很头痛的事。一个人，就要好多了：什么都可以不用多想，自己爽够了就行了。
38，吃饱吃好，其实不算太贵.
只不过，一个人还是有些觉得难为情。果然，服务员也有一点小小的惊讶。我猜可能是她第一次见只有一个人来就餐吧。
约八点的时候，照例有人唱歌了。其中一位歌手好像是旧人，见过几次了。我很想给他鼓掌，但是隔着饮料区，他应该看不到我。其实，我是想鼓掌给自己。
形形色色的人。其中隔壁的一桌，是女的买单，然后那男的不断讲他们天津的故事，还有一些笑话。也只剩下这些了。
我最近常常给lix转发一些笑话。这是加强联系的一种方式。
许多露背装，和许多的大腿。
先是经过大洋百货（其主营女装，定位于中高档消费层次），餐后再经家乐福超市"散步"回来。于是总结出一个规律：大洋里的女人们比家乐福里的女人们要更光鲜艳丽。
可能，统计地说，美女们会更有钱；也可能，家乐福为了省电，灯光效果做得差一点。
出来，外面是繁华、五彩斑斓的“副中心”街头的夜。想起，lix好像逛家乐福多一些而很少进大洋百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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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狗。两只狗，一只是我喜欢和向往已久的金毛，另一只要丑得多我叫不出名字。并且，是同胞兄弟/姐妹。当它们刚出生的时候我就把他们同时领回家，然后我就离家在外，8天之后我再回来，一开始他们好像不认识我，不过马上就回忆起来了。我好像对他们有一点点不信任，怕会咬我。后来事实证明他们依然是可信赖的，我和他们一起玩耍。
为什么会梦见狗呢？

未来在哪里？
死之后会有什么？宗教一般来说承诺一个死后的“天堂”，诱使（抱歉使用“诱”这个词）人在生前行善。否则，如果死后仅仅是尘归尘土归土，那倏忽几十年，大可不必如此艰辛。
我也一直以“未知生，焉知死”把自己拉回对生的思考。但是，关于理想，关于未来，关于未来的未来，这些问题总是一再地浮上来。
我能期许给别人的未来是什么？想起一首歌：梦醒了（歌词我原来帖过）。最近反复地听。“如果梦醒时还在一起，请容许我们相依为命”。对于有的人来说，可能算是梦醒了吧。
梦醒的时候我还在你身边。我也曾同你一起“梦游”过（我有没有给你一个到那片天空的地址？）疯疯巅巅。梦醒的时候你没有哭，而我却已泪流满面。
感谢你依然紧紧拥着我。我只怕会分两地，谁也挽不回这场分离。
会不会有来生？

辗转看到这样一段话：“一妇女被劫持，正好其老公打电话过来，她在电话里应付了一通，说正与她妈妈外出。随后警察赶到，终于得救。原因即在于，她妈妈早已去世，她丈夫即意识到存在问题。”
然后马上想到和lix商量出个什么暗号来（当然这种暗号如果派不上类似的用场是最好了）。她想了想说：那就说我在逛街吧。她说她最讨厌逛街了。
她讨厌逛街，却喜欢买衣服，并且最好是需刷卡的那种。不过，还好，每次都挑便宜的。
我们此前能想到的默契就是给那两处路面位置命名为70号路口和80路口。这是偶尔我们等待对方的“老地方”，方便发短信说明所处的位置。

军训的时候，听他们唱这首歌：“一个人没法同时踏上两条征途，我选择了这一条，……”
我却说得出理由。
于是得不断告诫自己：风景这边独好……。否则我怕我会坚持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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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QZ开始了她的审计生涯。我的投资看来快要产生收益了。(上面是我早先的句子)
前天，她送来一箱子橙子。还是从宜昌专门带来的。昨天，因为继续有事麻烦我，作为补偿，给我买了一个Pillow，于大洋百货。
于是感觉快是收益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