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言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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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什么书影响了你,而是你选择什么样的书影响了你。比如这本书,我一看它的标题就决定把它买下来。但是,我并不是在这里推荐它。相反,我觉得它是非常庸庸平凡的一本励志书。因为此前我几乎从不买所谓的励志书,所以我也强烈地不推荐这一本。
只是,我是在告诉自己,用这样一句话。

看到知乎上在讨论老了的感觉。
忽然觉得这个事情离自己并不遥远。
顿时也没有太多的冲动想要成就一翻事业了。
那些升职加薪啊神马的。云烟了。
过好当下这些简单的小日子。
然后我可能遗憾的是,老了的时候,没有什么缠缠绵绵的爱情。年轻的时候就几乎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虚荣和身体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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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总是特别感动于银杏树的深绿的叶子。
以前是很淡的绿芽,渐渐到现在满满的绿色了。
让人觉得在进步。
我知道再往后,是绚丽的黄叶子。那个时候也是很壮观的。那时我可以去随州看银杏树了。总是有很多期待。
银杏的叶子,体现了轮回。
银杏可以活很多很多年。

搜狗手机输入法,有词语联想的功能。
输入“周”之后,按顺序它会联想到下面的人名,由此,你可以简单知道他们的受欢迎程度。
周杰伦,周星驰,周黑鸭(武汉终于向外地输出品牌了),周立波,周笔畅(难得还有人想起她),周瑜(历史人物吗?),周华健,周迅,周润发(终于等到你了),周游(CF公司有个人叫这个名字,难道是他?呵呵),周传雄,周恩来(您老人家是真受委屈了。如果把后面的“周总理”也加起来,可能您的知名度要向前排很多),周扒皮(这个没办法,想低调也不行啊),周慧敏,周永康(居然排在周慧敏的后面,这么低调,我怀疑是不是GFW帮了忙的结果)
输一下你的姓,看看你排在老几?当然,用自己的手机不算。


妖精,妖怪,妖孽
同样都是“妖”,所获得的“待遇”是有显著区别的。
妖精一般是可爱的。往往是女性(雌性),长得比较漂亮。也不知道是天生丽质,还是后天注重修饰打扮。如果是因为打扮的原因(变形),则在卸妆之后,偶尔也有长得丑的(原形)。
妖怪一般是男性(雄性,公的),往往天生就难看,并且常常还不注重外在美(比如猪八戒在高老庄就只变了几天的形,后来嫌化妆太麻烦了,就直接每天素颜对人了)。
妖孽,更多的是一个伦理意义上的词。长得可能和普通人差不多。但是内在(基因)不好。如果妖精和妖怪还可能是中性的客观的称呼的话,那妖孽就是骂人的贬义称呼了。妖精和妖孽自身如果被称为妖孽了,他/她/它也一定会很生气的。(何方妖孽,吃俺老孙一棒!)
我往往说冉冉是妖精。呵呵

有消息说,全世界每分钟生249人,死103人。
这是我很早前记录的一组数字。
很显然,这数字是要告诉我们,人口在不断增加。
那么,想问,这些多出来的人,灵魂从哪里来?灵魂是守恒的吗?

我曾经通过这种方式来引导我那不识字的母亲去思考神与鬼。
但是她粗暴地拒绝了深入思考和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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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其实可以驳斥我,比如生命总数是守恒的。今天多出来的人的灵魂,是过去那些猪狗超脱之后变成的人形的。也就是,承认有些人前生是妖或者是畜生。
反正没有人统计地球上生物(或者严格来说,限于动物甚至是高等级的动物)总数的变化情况。

据我的观察,长相,一般男孩子会像母亲,女孩子会像父亲,尤其是头胎。
这个结论屡屡得到验证。
后来我为它想出了一个解释:如果不这样,男的都像父亲,女的都像母亲的话,则经过长期的进化演化,男女的差别会从脸上一眼就看出来,直接成为第二性征了。
这有个好处,所谓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其实是说男人都是自恋的――每个人都是自恋的――他照镜子的时候常常见到的那个人,他就爱上了。换了一个性别,并且传承了自己的骨血基因,这种爱找不到合适的解释了,直接说是上辈子的情人得了。
有一次,我在上海的地铁上见到一家三口,女孩子长得特别像妈妈,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我特地多看了几眼――严格说来是一直盯着他们看,主要是她们。
我为这个男人觉得悲催。上辈子的情人和这辈子的情人都长一个样,想换个口味都不行,呵呵。
某曾说过,等我生了个女儿之后,就可以左拥右抱了。如果左拥右抱的都是一个样儿的,那多单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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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本文开头的上述结论,我觉得金庸的小说里有许多是不合理的。主要是,男的长得都像父亲,女的长得都像母亲。让男女主角(下一代)的叔叔阿姨们一眼就辨认出来了,不管这些叔叔阿姨是敌是友。
不过,这给电视剧节约了一些成本:可以雇请同一个演员扮演两代人。

“夏朝共传13代,16王,约471年,”
这样算下来,平均每位王在位时间约30年。我觉得有点儿太长了。
首先参考下面的资料(出处不详):

有人做过一个统计,历代皇帝有确切生卒年月可考者共有209人。这209人,平均寿命仅为39.2岁。
如果除掉极高的出生儿死亡率这个因素,人口学家推算,中国古代人口的平均寿命可达57岁。

应该说,越是早期,人们的平均寿命越短。
所以,我推测这里是不是缺少很多实际做了王的姓名和资料?而估计在一段时间没有王的真空期应该是不可能(已经进入了奴隶制社会,大家的“风格”应该不会这么高尚)。
当然了,已经有观点干脆认为,这个夏朝并不是一个实际存在的王期,不过是传说而已。

今天,突然发现音箱的一个喇叭不响了,成了1.1声道。
有一点高兴,因为我可以换一个了。最近一直没有购物,没什么东西可以刺激我。现在终于可以找到一个由头了。
但是我想一个音箱应该不那么容易坏吧。就算坏也不会只坏一个吧。检查了一下线,发现耳机那里没有接好。于是,又好了。漫步者的音箱。五年了,到现在还表现不错。公开表扬一下。
让我想起:
我一直渴望一种一劳永逸。或者一种永久。
比如,以前我坚持不买石英表而(相比之下)倾向于机械式的,原因是前者需定期更换电池,而后者由人工提供动力,相当于是取之不竭的,因此也是永久的。
最近,陆续发生了这么一些事。
自行车的一个踏板断了,并且好像也没法修了。于是卖了废品(当然这事儿已经是比较早些时候了)。
钥匙链断掉了:磨损的原因。害得我有一些出门忘了拿钥匙。
厨房的水龙头把手断了。
厨房的烟道罩子被侵蚀得掉了下来。
洗手间的毛巾杆支脚断了。
这些相当于是“不动产”的被我认为固若金汤如铜墙铁壁样的部件,却纷纷地“罢工”了。让我想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呢?永远,永久,这些美好的词,所何指?
所以我不再奢望一个被使用的物什——哪怕是大件的——会永久。空调电视冰箱,都将和人一样在某一天老去,龙钟,不工作。比如,充电电池,并不是永远都有用的。所以,当能派上用场的时候就抓紧时间用。
也许有另一个例外:镜子?

有一次,在宾馆,我想剪开新衣服的商标。没有剪刀,想到了用打火机烧。
思绪飞啊,莫名地就想到飞机上可能不允许用打火机。一边想着这个事一边找啊找啊,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打火机。
但是无意中发现了指甲剪,然后想到了我的脚趾有好长时间没有剪过了。心理记下了这个事,还是专心致志地继续找打火机,希望把这个打火机找到后烧掉商标之后再剪指甲。
最终还是没有找到打火机,于是开始剪趾甲。
后来有些沮丧,看来商标是剪不了了。
然后忽然想到其实可以直接用指甲剪把商标剪掉啊!
中心思想:
为什么我们在处理一件问题的时候不去先想很多种可能的方法呢?为什么会受到拘束呢?这是因为太过专注,还是因为发散性思维不够?
我一心一意想着找打火机的时候,却忘了我的终极目标是剪商标。
推而广之:
我们通过赚钱来获得快乐,而在赚钱的过程中忍受了诸多苦痛;而忘了我们的终极目标是让短暂的人生快乐一些。

我在一本书的第一篇看到这诗:越人歌。解释说,此句诗较晦涩,前贤无解。
那我就不妨来解一下。反正瞎说也不犯法。
说:您瞧我我几蠢啊,你们已经不断暗示了,我到现在才知道原来是王子。
这诗(歌)的背景是这样的:楚国王子去越国渡假,发现那船夫的妹子长得很漂亮,心思慕之。王子与随从大声交谈,炫耀自己家里是多么有钱。可惜他们说的是楚语,人家越国姑娘外语没学好,没听明白。后来王子终于忍不住了,决定让手下明说算了。属下有精通两门外语者跟那花姑娘一说,这时姑娘一看,哦,机会难得啊,于是说:哇,今天好荣幸能和王子同舟啊,您这么瞧得起我我可真是不好意思。您看您长得这么帅谈吐又这么优雅,我居然没认出您是王子,唉,真是有眼无珠啊。其实呢,我也早就对您有意思了,只不过不好意思说出来(我说出来了您也听不懂啊)。这小姑娘是用越语唱的,属下再翻译成了楚语,转告那王子。
当然也有可能那姑娘恨恨地挖苦了那王子一翻:哟,瞧您这德性,还号称是王子呢,还出国呢,连一门基本外语都没掌握。您瞧船前头的那只游水的蛤蟆,它扑腾扑腾两下还以为自己是青蛙呢。但是那个楚国翻译官不能这么直说啊,于是就“意译”了一下,跟王子说: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花姑娘大大地思慕王子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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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这句话中的“几”,好像现在武汉话还在用。
2、每一本书的第一首诗,都特别地优美。我想起《古诗源》的第一首:“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帝力于我何加哉”。
3、心中有佛,则满眼皆是佛;心中有狗屎,则全世界都是狗屎。
其于这个理论,解释为什么在别人看来都是浪漫爱情的《越人歌》,到了我这里如此不堪如此世俗呢?说明我心中有狗屎。

我很喜欢下面的故事:

操场上,一个精神病患者撑着伞蹲在雨里一动不动,坚持了三天三夜,大夫们非常好奇,就去问他在干吗,但是他谁也不理。
然后一个大夫心生一计,也撑着伞蹲在他旁边一动不动,良久,那名精神病人转过头,终于对大夫说了句话:“难道你也是蘑菇吗?”

我很感动于这样的故事。这个“精神病患者”,他生活在自己的生活里,其实是一种生存的最高境界。我不知道在心理学上这种现象和自闭症有什么联系和区别。
作为蘑菇,就应该尽蘑菇的职责;作为一个英雄,你就要履行一个英雄的义务。好吧,就算我们都不是英雄,至少是一个平常的人吧,那就尽一个人的义务,比如守法守纪……

“about 788,000 for 紫柚”
我还以为是我自己创造了这个词“紫柚”呢,google一下,发现居然已经有这么多记录了。
但是,我还是要表达我的兴奋:和草泥马、雅蠛蝶一样,这个词是我的原创。本意是:把柚子漆成紫色,以十倍价出售。
物以稀为贵。我们要的是“zì yóu”。所以,10块钱一斤?不贵,还不打折!

我们中国人是喜欢单数还是双数呢?
按说,好事成双,好像我们更偏爱偶数一些。
比如送礼,我被告知尽可能送双数。比如200。但是如果关系实在一般只用送100也就够了。一般不建议送300。400这个数字凑合但并不推荐的,原因是4这个数实在不受欢迎。500不错,人们的心里预期里,五和十都算是整数其它的算是零数,所以500这个数应该说来不是单数。600和800是被强烈推荐的,当然如果要增加喜庆或者更加搞笑一点,可以使用如666和888这样的数字。
下面回到本帖主题。我最近的研究结果是,我们的日期里,单数(叠)都是有意义的。
一月一:那就是春节,新年,要隆重庆祝的。
三月三:有道是蛇出章。虽然不隆重庆祝,好像也是个什么小节日(古称上巳节)。
五月五:拜我们祖先所赐,因为有了这么一个节日,今天我们可以休假。
七月七:情人节。
九月九:情人们也会变老的。于是把视线转向上……
十一月,农历里通常不说数字而是“冬月”。
是不是说明我们喜欢单数呢?值得注意的是,上面这些日子都是两个单数,呵。

最近,办公室里流行一种说法是:感冒如果找到“下家”了就好得快。
当然只是说笑。这有点像恐怖电影“午夜凶铃”里的规则。(需说明的是,我并没有看过这电影,不过是听说而已)
但这引起我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疾病的传播。
许多致命的病毒,比如艾滋乙肝等,大多是或者至少是包含下面三个途径:母婴传染、血液、性。
第一个就不用说了。第二个和第一个差不多是一个性质,都算是骨肉相连。也就是说,至亲的人应该同享情忧愁。第三个,相当于是,自然界认为,性关系也是至亲关系之一种或者说是另一种形式的至亲。
这是苦难传播的形式。只不过,这苦难并不因为传递了就会得到稀释。
我发现我比较迷恋一些所谓的“自然界”的东西。哪些是自然的力量,哪些是物种的规律,等等。
再思考那些通过呼吸就可以传播的病,如非典(好像还有鼠疫),这只能算是老天的惩罚或者一场游戏或者一场意外而已。

买激光器,LT说他能拿到某公司的内部价。
我们都知道“关系”充斥着我们工作和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有“关系”好办事。对内部价的理解通常是认识供应商的熟人,并且这个熟人的层次越高客户所获得的折扣越低。
今天我看到余世维讲执行力的文字稿。其中说到销售折扣,副总只能给9折优惠,经理层给8折,主管7折,一线的前台的销售小姐可以给6折,如果你想拿到半价优惠,请不要试图打电话给总经理,他只能开出全价。如果你一定想要拿到更低折扣,请努力和一线的销售小姐磨,说不定她可以给5.5折。
唯有如此,才能保证总经理的电话不会因为折扣优惠而响起。
我认可余的观点。但是,实际上为什么总是正好反过来呢?

“日本去年最冷门的创业家,只做了一个向用户提供机场空余停车位信息的手机服务,就赚上百万一年。”
我们照抄一下,综合GPS,特别是手机和汽车的GPS系统,再收集某个城市的车位信息,只要有车族发个信息给某个短信号码(或者打电话),就可以反馈附近的空余停车位信息,对于中国这种小汽车保有量越来越多停车越来越困难的国家来说,绝对商机很大。另外,我始终觉得3G的出现所带来的手机上网用户的爆炸式的增长,会像以前的短信SP一样给某些创意提供“爆发户”的机会。当然,后来短信SP的倒闭(或者说凋零)是因为他们太无良了。
哪位董事长有兴趣?呵呵

希望,或者说畅想。
只不过在中国可能会很难实现。
一是,所有的小摊小贩都能用上类似公交车的刷卡收银机。城市一卡通获得更深层次更彻底的推广。这个,技术上没有什么难度,成本也不会很高。(参考附录)
这个愿望的根源是,目前在武汉没有发现任何一个面粉摊上的老板不是一边搓面粉(汤圆、包子、水饺等)一边收钱的,中间不经过任何的洗手或者带手套。
我始终认为钱是脏东西,脏不是象征意义的而是字面意义的。(参考:前文
希望之二:高校和科研院所的研究成果,应该完全公开并且必须至少有一个中文的版本(除非因为军事需要而保密)。这是因为他们的薪水是政府发的。
其实这需要一个前提就是这些高智商人才的薪水要足够高。并且管理这些人才的所谓领导的薪水要适当低一些(目前是反过来的)。如果把智力也当作商品的话,必须是货有所值。
中国政府目前对教育和科研投入不足,迫使这些人从市场找收入,按照市场规则把自己的研究成果“保护”起来,得不到应用和推广且不说,甚至连借鉴作用都没有,实际上是一种智力浪费。
--------------------附录: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曾发布于流水如斯官方博客)
据报道,武汉、仙桃、大冶三市的公交IC卡已经可以通用了。
我在想:可不可以武汉各高校的饭卡通用呢?我们的学生去华工做金工实习,中晚餐都成了一个大麻烦。而就我所知,诸多高校食堂都使用同一规格的金龙卡。我手上就有四张:民院的,华工的,纺院的,还有当代公寓的(可能是长江职业技术学院的吧,早就传要并入我们学校了)。如果我不特别给它们做记号,还真是分不清。尽管有标签,有几次还是掏错了,搞得食堂的人以为我是捡到别人已挂失的饭卡。
--------------------相关引用:12

光纤的延长棒是不需要很高质量的。因为拉丝不会拉到那里去。但又是必不可缺的。
楔子毕,下面说铅笔。
工作以来,我那么多铅笔,今天终于有一支快写到头了。
而这并不是我“勤奋”的结果,是因为不小心从中间折断了(不知道能不能从侧面说明质量较差)。其中的某半截快写完了。
铅笔被完全利用是不可能的事。于是总有一些被浪费。被浪费的一般还包括那个自带的橡皮擦。那橡皮擦的发明据说还有一个故事,但如今可能也只剩下一个故事了,因为往往质量如此之差完全成了装饰品,连鸡肋都算不上了。
我想起光纤延长棒。所以建议铅笔厂商完全没有必要把中间的芯子(core)做得和外面的包层(cladding)一样长。可以在橡皮擦那一头留适当的余地,偷工减料客户也是不会发现也不会抱怨的,并且发现了只会减轻客户“浪费”的负罪感。

好早好早以前的时候,发过《数学用表》,好像是初中时学了对数之后吧。
那表时,不仅包括了对数表,还包括三角函数等等。
后来知道了有计算器,这个表其实完全用不着了。不过,在许许多多的文献中,提到诸如对数的值的时候,还是会提一句“可以通过查表得知(求出)”,我觉得那真是老古董。
现在,遇到了dBm和mW的换算(这个链接都是我专门为本文而预做的),还有如压强诸单位之间的换算,我忽然觉得,还是查表来得方便。
人懒得连回忆一下公式,按一下计算器都不愿意了。
不过,如果换用计算机的思维,比如说编程,听说过下面类似的故事,于是就好理解些了。
故事说,从1到10,可以用for循环,也可以直接给一个列表{1,2,...,10},执行起来的效率,有时候是前者快,也可能是后者快。

★ 正版卡巴每次升级完了之后都弹出对话框:18块再买一套。KAO,这种病毒它为什么不杀掉呢?
★ 推荐sogou五笔输入法。可以通过输入拼音来反查该字的五笔编码(在五笔拼音混合输入模式下。只不过,该模式下需要多敲入若干空格——当五笔输入有重码的时候需通过空格选中第一词)。
★ 网事。一个女人,在她28岁生日时候的感想。看了觉得很有代表性。
我们很多人都这样吧,包括极似她心境的那样的语序。
★ 华工光电子系的杰出校友录里,有好多人都是华为的副总裁。并且,作为副总裁这个职业,还有众多名目:副总裁兼首席技术官,副总裁兼首席电信科学家,高级副总裁,常务副总裁,等等,不一而足。
★ 农行说他晚上撤下早上的“政策”是(网络)技术原因。妈的,这个借口找得太幼稚了。找别的“原因”,这是我们官僚的长期习惯。难道就承认一个“不成熟”就很羞耻吗?
★ Delicious.com里的死链接(我约每半年手动检查一下),我粗略统计了下,主要(几乎全部)都是中文网站的,其中包括一些“.gov.cn”的。往往也都是“404 not found”。
★ 继续贬百度。天下文章一大抄。在百度知道和百度百科表现得尤为突出。原因,不客气地说,百度知道的回答者,有的是数量缺的是质量,在分值奖励下积极表现得有些畸形。并且,往往是长篇累牍罗嗦一大筐,以为大而全就是最好的(并且往往也正是这种裹脚被采纳为正确答案)。还有一些干脆是抄其它类似问题(重复问题)的回答,这侧面说明一些提问者在问之前根本没有搜一搜试图自己找到“答案”。
★ 复旦教授建议:子随父姓,女随母姓。有人回复说:会更加歧视女孩:生个女儿还是个外姓。那我建议:何妨子随母女随父呢?我原就粗略统计过:一般长子若母长女若父(头胎,外貌)。
不过,总的来说,这两个建议都不可能在可预见的未来被采纳。
★ 引用:“刘仪伟疑问,国家为什么不能像管理电影那样严格地管理食品质量。我的回答是,一直以来,有关部门就对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状况和承受能力估计偏高,对思想健康状况和承受能力估计偏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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