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言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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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厕所。日本的厕所。
写起来真麻烦,不顺手。总是觉得是"仆",ト怎么能到イ的左边去呢?

这是希腊神话中的一种长了9个脑袋的怪物,类似于serpent――关于serpent这个词,我太有印象了,它就是引诱那个Adam和Eve的snake啊。
所以,Hydra绝对不是个好东西。
就像九头鸟在一般人印象中,也不算什么表扬的话一样。
不管说者是什么心态,我作为湖北人是不会把它作为一种赞扬的。
事实上,我已经不太喜欢听到别人夸奖我聪明之类的话了――如果那真是夸奖的话。
我宁可希望别人说他比较笨或者傻。

"这次重归统一,再次显示汉字的凝聚力。欧洲自上世纪(五世纪)西罗马帝国灭亡后,四分五裂的现象,并不比中国大分裂时代更严重。欧洲人民和若干雄才大略的君主与天主教教皇,也都怀着再统一的愿望。可是欧洲失败而中国成功。即令是一个民族,如果分离过久,因言语和文字的不同,都会成为两个截然不同的国家。罗马帝国拉丁文字是一种拼音文字,一旦土地隔绝,言语相异的人,各自用字母拼出各自的言语,不同的各种文字遂纷纷出现。各地区人民,不可避免地差距日增。我们可以说,自从纪元前腓尼基人发明拼音字母,欧洲就注定了不能统一。中国境内的语言分歧,比欧洲更甚。可是中国没有字母这个工具,不能用拼音的方法制造各自的文字。在广大辽阔的中国领域之内,汉字像一条看不见的魔线一样,把语言不同、风俗习惯不同、血统不同的人民的心声,缝在一起,成为一种自觉的中国人。虽然长江分裂,都一直有一种心理状态,认为分裂是暂时的,终必统一。所以国与国合并之后,人际之间,马上水乳交融。不像欧洲,合并之后的国家或民族,立刻就发生语言文字上的爆炸性问题。因之我们有一个推断,假定拉丁文也是方块字而不是拼音的话,欧洲早已统一为单一的国家。"
这是柏杨的《中国人史纲》,写到杨坚统一中国建立了隋朝时对汉字与国家统一之间的关系发出的议论。
我搜索上面的话的第一句,在google上发现了不少的引用原文。看来大家都是比较认可(或者重视)这个观点的。
有一个观点是我自己分析得出的:拉丁文就像中国的文言文一样,其余德语法语英语之类,就像是各省之方言。随着时代的发展,诸"方言"之间的差异越来越大,终于大家都不懂对方在说什么,到今天就算是写成文字大家都不懂对方的"语言"(除非经过专业训练)。究其原因,我还是认可柏杨的观点的,因为欧洲人的文字是表音的(中国文字是表形的――我有自己的体会)。在流传的过程中,音变了,文字也就跟着变了,于是渐渐大家相互都不明白对方的文字了――纵使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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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这本书(从刚开始的基本推荐,到现在的推荐)。我觉得柏杨比较能把握重点,并且提出了和大陆史学家不完全一样的视角。我们的"马克思主义历史",模样都差不多。

拼音输入法因为重码多,输入时因为没有选择而闹笑话的例子太多了。
但是一般来说,因为都是相同的音,就算是别字,大家基本上都能明白表达者的原意。
有些甚至已经由别字代替正字而流行于网络了。比如"杯具"之代替"悲剧"。
五笔,虽然重码是少了些,但是有时候也会因为误操作而输入一些别字,但是这些别字就往往让人莫名其妙了。对于我来说,最常见的是"啊"和"职",就是输入的顺序不同而已:前者是kb,后者是bk。
是不是理论上来说,用五笔输入法的人,输入同音错别字的可能性会少一些呢?技术上是如此,但是操作起来,我常常也使用正确的输入键(字根)而输入了另一个别字,比如在需要使用"掉"的地方输入的是"调"。这一点让我自己很奇怪。我觉得汉字应该是表形的文字,因此当你想着"丢掉"了一个什么东西的时候肯定会不"丢调",但是我却偏偏正确地输入了这些同音的别字。是不是说明汉字的字音在表意的功能上已经占有了巨大的作用?
另外的一个蜕化是这样的:
比如我的一个同事,姓名中有个"麟"字。因为我需要常常提到他,所以,对于这个汉字的五笔编码我已经非常熟了――在电脑键盘上能很快输入,简直是条件反射。五笔输入的规则是当字根数超过四笔的时候,取其第一、第二、第三和最后的字根。第四至最末字根前的都舍弃了。所以,我记下了这个"麟"字的鹿字旁儿和最后一竖,别的我倒不知道怎么写的了。有一次在代他订机票的时候,我需要向订票的客服小姐说明这是个什么"麟"字,因为也不太确信它是不是"麒麟"的"麟",所以,我当时非常搞笑地说:你能不能切换到五笔输入法,我告诉你那个字的编码。

吃饭的时候,一个顾客说,那就来个XXX先。
副词"先",应该放在"先"的,现在都流行放在最后了。我想,这个事情的起因大概是周星星流行之后。
话说,当我想起大话西游的时候,我又想到了那个很经典的片尾曲。当时生生把我感动得不行。
话说,我曾有过该原声全集的,后来刻盘了也不知道放哪里去了。现在想重新找来听听。
这时才知道因为是哀悼日的原因,百度mp3不让搜索了。改用搜狗吧。他也禁止娱乐了。
那就哀悼一下吧,配合下,也免得挨骂或者说不爱国不爱人民。反正马上快零点了。不知道写博算不算娱乐?
看搜索结果的网页,其中有一个"一生所爱"的百度MP3搜索结果的链接,居然可以打开。然后也就可以搜其它音乐了。这是在哀悼日尚未结束时候的事。说明这个禁止娱乐只是禁了一个"首页"。
――不好意思,接下来,我犯规了。我听歌了。只是,这是一个很哀伤的歌。
还有,我想听的其实不是"一生所爱",而是被命名为"西天取经路遥迢"的配乐。严格说只是其中的一小节。这个,是从verycd.com的搜索结果中得到的线索。

这首诗很早前就背诵过。
忽然看到一副画,配的是最后两句文。
我回忆起了第一句,却怎么也找不到第二句。
"移舟泊烟渚,……。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
搜索了一下,原来是"日暮客愁新"。
我随机地问了一下,几乎没有人知道这四句。看来我还是不错的,至少我能记得标题能记得其中的至少一两句。
有没有人统计过,目前知名度最大的一首或者top 10首古诗是什么?
肯定有床前明白光李白闷得慌。
我那时候喜欢的是诸如"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这样的句子。

alphabetical,这个词好不好记呢?
其实,alpha就是大名鼎鼎的α,beta就是β,这两个一组合,然后依此类推,顺藤摸瓜,就是alphabetical。
我觉得从这个例子,可以看出老外的肠子比较直,或者说思维不够发达,语言溃乏。(相关博文
汉字有没有顺序呢?老祖宗们可能想过一些招。但是,我们没有说“啊哦饿”顺序,也没说“提手单人”顺序,我们说
音序或者笔画序。“拼音”或者“笔画”,这两个词总比“啊哦饿”或者“提手单人”要好听多了。也就是说,我们造词的时候不会赤裸裸地用alphabetical。
你可能会说,字母是有先后的。但是汉字没有这种先后。不过,要说我们也的确是有一个排序的,比如说“点横竖撇捺”。但是我们没有造出“点横”这个词。

一个城市有一个叫“丁字桥”的地方,这不算什么稀奇的事。
一个城市为了向国际化大都市靠拢,把公交车报站器用中英双语来说,这个也在情理之中。
但是上面两者结合起来,悲剧就产生了。(早先的新闻说,老外往往听不懂英文的公交车里都说些啥。那不能怪我们,是老外的听力太差)
某公交车把“丁字桥”翻译成“Dingzi Bridge”。
汉语正在沦陷的一个例子是,越来越多的“T型”出现在日常用语和新闻报道中。而越来越少有人译为“丁字”的。
我想起一个典型的翻译案例,说是某物的形状像是个“山”字。你总不能译成是like the Chinese character "mountain"吧?
有一个聪明人译为:倒过来的“M”。

在网上下了一个GRE词汇表。发现金山词霸的指标翻译在某些时候不起作用。表现在:它取词只会断章取义。(比如brash,它要么只看到bra,说是胸围,要么就看到了ash,说这是灰尘。——金山词霸就像一个看破红尘的法师,把和女人性器官相联系的东西看来如尘埃一般虚空。)
发现一个规律是,字体大一些的它都取词不了。把字体统一改小之后,就行了。
这是什么原因?取词是不是像一个如它图标所示的那样是一个放大镜,因为字体太大了就超出范围了?
但我试着在另一个新建Word文档中输入大号字的时候它却全部认得。把刚才的文字(以及格式)全部copy到新建的Word文档中,金山词霸还是全认出来了。这个时候,它说,刚才那个老和尚是傲慢无礼的轻率的。呵呵,多少应该对人家美女的胸罩有所表示嘛。
亲爱的朋友,你是否记住了GRE的单词brash?呵呵

我在一本书的第一篇看到这诗:越人歌。解释说,此句诗较晦涩,前贤无解。
那我就不妨来解一下。反正瞎说也不犯法。
说:您瞧我我几蠢啊,你们已经不断暗示了,我到现在才知道原来是王子。
这诗(歌)的背景是这样的:楚国王子去越国渡假,发现那船夫的妹子长得很漂亮,心思慕之。王子与随从大声交谈,炫耀自己家里是多么有钱。可惜他们说的是楚语,人家越国姑娘外语没学好,没听明白。后来王子终于忍不住了,决定让手下明说算了。属下有精通两门外语者跟那花姑娘一说,这时姑娘一看,哦,机会难得啊,于是说:哇,今天好荣幸能和王子同舟啊,您这么瞧得起我我可真是不好意思。您看您长得这么帅谈吐又这么优雅,我居然没认出您是王子,唉,真是有眼无珠啊。其实呢,我也早就对您有意思了,只不过不好意思说出来(我说出来了您也听不懂啊)。这小姑娘是用越语唱的,属下再翻译成了楚语,转告那王子。
当然也有可能那姑娘恨恨地挖苦了那王子一翻:哟,瞧您这德性,还号称是王子呢,还出国呢,连一门基本外语都没掌握。您瞧船前头的那只游水的蛤蟆,它扑腾扑腾两下还以为自己是青蛙呢。但是那个楚国翻译官不能这么直说啊,于是就“意译”了一下,跟王子说: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花姑娘大大地思慕王子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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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这句话中的“几”,好像现在武汉话还在用。
2、每一本书的第一首诗,都特别地优美。我想起《古诗源》的第一首:“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帝力于我何加哉”。
3、心中有佛,则满眼皆是佛;心中有狗屎,则全世界都是狗屎。
其于这个理论,解释为什么在别人看来都是浪漫爱情的《越人歌》,到了我这里如此不堪如此世俗呢?说明我心中有狗屎。

哈哈,我这个标题是不是很显眼?
嗯,下面解释一下。
当形容考试考了零分的时候,我们会说,他得了个大鸭蛋。老外怎么说呢?他们不说鸭蛋,而是goose egg,鹅蛋!
一般来说,鹅蛋比鸭蛋要大一些吧?
瞧人家,拿零分都这么自信!

有些游戏,我常常感叹其规则设置之精妙,比如杀人游戏。
应该说其规则表述起来非常简单。事实上,很早前当它刚刚开始流行的时候,我就已经在报纸上“见识”过了。但是,那些文字让我云里雾里。
在那一次“杀人”之前,同事TF也在班车上教导过我好几次了。但是,直到现场玩过了几把之后,我才彻底明白规则是什么,以及为什么要这么设计。
类似的,诸如拖拉机(一称“80分”),其游戏规则也让人觉得公平并且几乎无懈可击(或者说能自圆其说。作为游戏,公平是规则设计的核心!像围棋这些很成熟的“游戏”都存在一个谁先谁后的问题,就算是公平性做得不完全好)。
我常常想,有谁,有哪个网站,可以把这诸多游戏的规则表述得很清楚很详细,让没有玩过的人一看就会了!
老外Michael曾经用英文介绍过一些游戏,看得人头大(说明我英文不好)。
“找朋友”或者说“定七”,是“拖拉机”的一个变种。同样非常好玩,并且能每次都有输赢(可予赏罚),拖的时间不会太长。娱乐性会增加一些。

对联应该说是中国国粹和中国特色。
我看到723路公交车调度站屋檐上的横幅:
“奋战冬春运 保平安发展”
还好,是副幅不是竖幅,否则会让人以为是一副对联的。
上面的十个字,算是什么呢?且不讲平仄,光是断字,就让“读者”觉得十分别扭以至于难受!
还不如字数参差一点好。

这个句子,我两天之内连续两次看到它出现。一次是杨的邮件里,一次是韩报告PPT里。
并且,出现的模样大致相同,后面的“U”写得特别大。一开始我没明白,多读两遍之后才觉得很有意思(友情提醒:U就是you)。翻译成中文,一种不太贴切的译法是:没有你,我们无法成功。
中文有类似的句子。比如说:只有用心,我们才能感受到“愛”。
以前(以及现在的港台新等地区),“愛”是要有心的。现在,“爱”是不需要用心的,用身体或者用钱(脱掉衣服或者刷卡)。
该中文,如果译成英文:You cannot feel affection without heart. 也就同样的平淡如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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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武汉社科院说了,CF不会受金融危机影响(报道)。
这一次,是指名道姓CF,并且排在邮科院前面。自豪一下。

★ 新闻:电监会官员表示民用电价上调已具备条件。因为,目前我国的整体电价水平低于国外,5美分(中国)VS 10.4美分(美国)。
★ 故事:某妈妈桑让一个略懂电脑的网友cxfq(彼此系熟人)装系统和软件,结果这妈妈桑的银行卡被盗刷4万多,怀疑到是cxfq所为,她报警了。经查其实是电脑中了木马。该故事给各位高手和准高手提了个醒儿:要么,你保证人家的机子不会中木马;要么,你要确保别人对你的人品不怀疑。否则,你还是装菜鸟吧。
★ 口号:“中国有风险,投胎须谨慎。”(参考下文的歌词摘录)
★ 发现:国外垃圾邮件开始骂人了,它通过激将法这种方式来诱使你点击某些网站。这也是我们丰富英文词汇的方式之一(比如说“moron”这个词)。
--------------------歌词摘录:
☆“不要做克拉玛依的孩子,……,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爸爸妈妈都是些怯懦的人”(歌词发表的时候还没有“结石奶粉”事件。)
☆“我怕时间太慢,日夜担心失去你;恨不得一夜之间白头,永不分离。”死是可怕的,但是对女人来说,比死更可怕的事大概是变老;但是,为了栓住爱人,恨不得一夜之间白头,这样的爱情也真够伟大的。不过,写这歌词的林夕,好像是个男人。是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呵

“孤舟穿緑荷,猎猎新雨过。”
美丽的句子。(荷,我们土话音huó,不是hé,这样就和“过”很押韵了. 所以说啊,所谓的普通话,很多时间是发音不标准的。让我们用洛阳古话读诗吧,呵呵)
说个同属字词的东东:上海自来水来自海上。昨天在天涯上看到一个ID:(以下少儿不宜)交口称赞称口交,印象深刻。还有没有类似的?
让我们对司空见惯的文字保留一点刨根究底的好奇吧,比如说:“看”。大伙来瞅瞅看。你说说看。且再等等看。

“现实”。我在别人的QQ空间里反复看到这个词。相关的文章往往寥寥数语。
什么是现实?现实现在已经成为一个带悲情色彩的词了。所有实现不了的愿望、梦想,所有受到的打击,都是因为“现实”残酷,而与自己的因素无关。
当他甜蜜的时候,当他爽到天上去了并且捏自己大腿证实还很痛的时候,他不说这是现实。
不过,我在我的现实世界中过得很快乐。呵呵
再咬文嚼字一下:“实现”和“现实”,“相互”和“互相”。还有没有类似的词语?“介绍”和“绍介”,后者好像是一个日语词,鲁迅常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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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讯服务器终于现出它脆弱的本性了。在QQ邮箱中读空间文章,常常打不开,要反复点它的“刷新”才行. 订阅好友空间时也不像以前那么方便了,去掉了原来的好友列表复选框,改为一个一个单独输入QQ号码:这就是它所谓的增强用户体验。

繁体字:云鼎商务酒店。于是也算是从众多酒店中走差异化竞争了。
目前又有讨论说繁体字的地位了。我觉得简化字是大势所趋,但适当了解一些繁体字也有好处。

某品牌果粒橙瓶身文字:“特加柔取的阳光果肉”。可能是我中文没有学好,总是看不懂这些文字是什么意思。添加剂?柔取是怎么个取法?什么是阳光果肉,什么又是不阳光的果肉或者月光果肉?现在的广告啊,尽其所能地忽悠。

图书馆今天还在“营业”,呵呵。据说他们上班要打卡,估计这是我们学校最好的部门。
去借了本Ubuntu的书. 居然开始有ubuntu的书了,离其盛行估计也不远了。期待啊!
怀疑校内局部地域使用了融雪剂。氯化钠氯化钙是怎么化雪的呢?顺便上网看了下有关原理。其中有一个说法专门提到不宜人工铺撒,想到这几天报纸大赞那些工人们撒融冰盐很辛苦,就觉得似乎在自曝违规操作。由融雪剂让人很容易想到“化尸粉”,金老先生的这个东东,虽然不太符合科学常识,却也不失为一大创新。我想这大概是最好的自杀方法了:无影无踪,不留下任何麻烦,除了一些心理的。
从linux到融雪,我好像一直都只是做“知道分子”。
知道分子之语言学:笑。例:你笑死我了。我笑死了。你笑死了。我被你笑死了。谁死了?使动用法。
知道分子之心理学:某女,吃一个大大的红薯,最后吃不完了,开始玩起来。她说,我要在这红薯上雕一些东西。这是一座山,山上有一大片空地,建了一个大屋子,是一个大地主的屋子。有一个大院子,地主还有许多小妾。……我听到这里就晕倒了。封建残余思想,在女人这里残余得更多:她希望通过小妾以及其数量来表征这地主的富有。
知道分子之引述版:有人在百度上问:洪晃的母亲是章含之,父亲应该是乔冠华吧,为什么她姓洪呢?有人回答:“艺名,鲁迅同然。”呵,仅仅是想当然倒也就罢了,居然拉出鲁迅来辅佐其论据,仿佛言之确确,说明我们一点也不缺乏幽默细胞啊。
章含之的死,又引发人们对那些往事的好一阵唏嘘。其实,仔细看其鼻子眉毛,洪晃长得还是挺像章的,只不过,像的是其老年后的样子。
知道分子之摸不着北:我小时候,房子是坐北朝南,书上,地图标注的方位一般上北下南,所以当我坐在门槛上看书的时候,逐渐建立起来的对于各城市的大致方位几乎全是错的,到现在还适应不过来:总以为上海在很西边的地方。
知道分子之民俗礼仪:小时候吃饭,被要求如下规矩:端起饭碗,拐子不要放在桌子上,免得霸占不方便别人吃;骨头等吐到地上,因为桌子下面往往有猫猫狗狗或者鸡鸡(公鸡母鸡),吃完饭,桌子上一般是干净的不用多收拾,扫个地就行了。现在,好像都是反过来的。

雪继续。并且是大雪。并且据说还将持续很久。苦了天下的苦命人!
校园里明显冷清了许多。包括南湖苑(这是民院最著名的景点,旅游胜地啊)里的雪,大片大片地都保持着原样,没有任何足迹的处女地。天公的美意啊,浪费了。
中庸之道讲究的是乐而不淫哀而不伤。就算是瑞雪兆丰年,这么“瑞”,也好像有点儿淫了吧。可怜那些拎着大包小包往家赶的游子们,他们是无论如何没有心情欣赏这“美景”了。
想到一个问题:报仇雪恨,以雪前耻等词语中,“雪”字何解?我(没有求证专家)的个人意见是:覆盖。大雪过后,所有乱七八糟的事都被埋葬,一切都是洁白的,全新的。——不要等到雪化了来洗。不必旧事重提或者露出真面目。
废话毕,下面说正事。扣了500. 我开始以为要扣光的,后来又有消息说只扣两百,看来五百是一个折衷的数。那还剩余两千多,算是意外之财吧,好歹。
反正我什么都没想要。干脆千金散尽,再请客吃饭得了。
晚上再吃饭——革命不过是请客吃饭嘛(另一种版本:革命不是请客就是吃饭)。原来我还替老林省着点儿花,现在不为他着想了,因为觉得反正不是自己的钱。遇到华工一特能喝,又难侍侯的人,至少我个人觉得很为难。
下面继续废话:记梦。
早上,八点多钟醒了,太冷,懒得起来,继续睡。许多个早上的梦里,我都会梦到吃东西或者吃东西未遂。这次,(记得的部分中)也是以吃东西开始。一开始好像有三个人(我和另外的B和C,先此编号),在一家饭店或者旅馆,外地,好像是南京。我好像自我感觉有责任去买点吃的。找到了一家档次不错也不太贵的店。就是人特别多。于是排队,然后发现里面已经有同行者C在自己打菜了。他专挑些面条之类的便宜食品往自己盘里夹。我后来离开了,想反正他已经在打菜了。
然后我回宾馆,这时场景里只有两个人了,我和B。然后,感觉服务员把我们的什么东西塞垃圾桶了。我觉得那是好东东,要了回来。再一看,她垃圾桶里还有许多我们的东西,都是全新的被她当成了垃圾,于是责骂她,我甚至还打了她一巴掌(现实中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然后又觉得过重了些,着她的手要她回掴我,她当然不肯也不敢。开始吃饭了,可能也没有吃只是开始吃。听到旁边座位上也来了两个人,场景变成了古代,春秋战国时期。那两个人,一个是封国的王,一个是贴身侍卫。从他们聊天的内容看来,我们是仇人。这时,我明白自己原来也是一个国王,来南京开一个什么会来着。B和C都是侍卫,其中B就是列子,也就是历史上有名的列御寇,武功高强(历史真实当然不是如此)。C是庄惠子。列子也听出邻桌是我们的仇人,在我的示意下,他决定干掉这两个。于是趁那边的侍卫去洗手间的时候,列子对那国王说,请你把头伸出来,我要杀了你。那国王非常平静也非常乖地照着了,于是列子手起刀落,那国王的头被齐耳朵边平削成两半,我瞟了一眼,血溅满地。除此之外,我甚至连他们两个的面目都没有看清。
然后我们马上就跑(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梦结束,心跳得厉害)。下到一楼的时候,正遇到慌慌张张的服务员们往楼上赶。大概那侍卫报告了。她们见我们急匆匆下楼来,用怀疑的目光看了一眼,就错身开各走自己的路。我们找到一个出口,门锁了;转弯再找到一个,又锁了。正着急,想可能此宾馆已经封楼,然后看到又有人进来(欲新入住的客人吧),于是顺那个口出去,来到大街上。
这时我记得很清楚,这是繁华的大街。我想,拦个的士就没问题了,此事就算已经了结。心情平和下来,看着车水马龙,等车,就醒了。时间已经是九点四十多了。
与其说这是梦境,不如说仅仅是身体的反应。先是饿,于是场景是吃饭。然后是责打服务员,大概是一种焦虑。最后是杀人并且逃跑(不是我亲手杀的),大概是呼吸不畅等原因导致的心跳加速。
梦也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潜意识的活动也是一种存在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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