螃蟹在剥我的壳,笔记本在写我。
漫天的我落在枫叶上雪花上。
而你在想我。
每当我想起别人的时候,通常是在这样深的夜晚,我就想到这首诗。
我总是不厌其烦地想一再转发。
网上,对它的解读和赞誉也不绝于耳。
好就好在,一直到最后,都没有说我想你,而其实,是痛彻心扉地想你。
句子,有时候有这种神奇的力量,不需要太多,几句话,足够。
此刻,窗外,又是蛙声一片。
黄玫瑰,山茶花。
这是两首歌的名字。其中,黄玫瑰介绍过。
我因此又想到这些人。
好久没有这样安静地听歌了。
往事。
现在收入高一些了,但是,幸福并没有因此而增加。
冉冉和她的亲戚们像是个无底洞一样。不过,话说回来,挣钱也就是为了这样用的。
但是我能安静一个人呆着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
再给我48小时,我在工作上的事也处理不完。
别说看电影了,别说看书了,连听歌都是奢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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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就喜欢了山茶花。
昨天,这个旋律在我的心头反复萦绕。
除了赵鹏,可能会有另一个女声的版本。也不知道谁会更好些。
总会有一些情愫,正好契合了这样的音乐。
说不清,道不明。
不说憋屈,说了矫情。而我已经过了矫情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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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越来越少。以至于退化。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成熟。
但不是我所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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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要靠一点酒精的麻醉才能够睡去。
越来越想喝醉。而越来越不能醉。
除了冉冉,我也会想父母。如果母亲能在身边,也许我在酒精的冲动下,可以去抱一抱她,告诉她要好好珍惜现在。
妖精,妖怪,妖孽
同样都是“妖”,所获得的“待遇”是有显著区别的。
妖精一般是可爱的。往往是女性(雌性),长得比较漂亮。也不知道是天生丽质,还是后天注重修饰打扮。如果是因为打扮的原因(变形),则在卸妆之后,偶尔也有长得丑的(原形)。
妖怪一般是男性(雄性,公的),往往天生就难看,并且常常还不注重外在美(比如猪八戒在高老庄就只变了几天的形,后来嫌化妆太麻烦了,就直接每天素颜对人了)。
妖孽,更多的是一个伦理意义上的词。长得可能和普通人差不多。但是内在(基因)不好。如果妖精和妖怪还可能是中性的客观的称呼的话,那妖孽就是骂人的贬义称呼了。妖精和妖孽自身如果被称为妖孽了,他/她/它也一定会很生气的。(何方妖孽,吃俺老孙一棒!)
我往往说冉冉是妖精。呵呵
有那么一阵子,蛙声传来,让我产生错觉,以为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仿佛农耕时代。
我所定义的农耕时代,是高三以前。那时,我基本还是下地的。高三以后,我基本就没再下过地了。
从此就只剩下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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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欢的诗句中,包括了这么一句:"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
最喜欢的歌谣中,包括了这么一句:"我们坐在高高的谷堆旁边,听妈妈讲那过去的故事"
场景应该还有,月朗,星稀。应该还有人声嘈杂。小孩子从东头呼啸到西头。还应该有芭蕉扇。以及谷场,竹床,蚊帐。等等。
――很久以来我终于承认,我不是写小说的料了。我编不出这么美丽的景致来,通过我的文字的笔。我心中有景,把我感动得涕泗横流,可是我表达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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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城郊结合部,在天气晴朗的时候,我常常还可以仰头看到星星。
坐在公汽上,有时候会有一种错觉:过了三环,过了万科城花(化徐村),我就是从城市一步进入农村。从繁华再回到寂寥。
因为,在藏龙岛,基本上你是可以看到星星的,并且,星星还很多。
这让我可以偶尔调皮一下子,或者,偶尔骄傲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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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许是高三的时候,我觉得我可能正处在多愁善感的季节。
那个时候,好像压力很大吧,但是,已经很遥远了。
我常常会听到蛙声,我总是在想,他们会躲在哪个角落里呢?
然后,大学之后,那是一个更加多愁善感并且可以多愁善感的季节,于是我常常听到蛙声响起。
马上一下子忧伤得不行。
诗意如泉涌一般。整夜地睡不着。
可是我是住集体宿舍。我不能吵着我的室友。
我的诗意和忧伤犹如那漫天的星星,弥散,却又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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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印象深刻的蛙声,那大概是2011年的年初,阳历一月份吧。
那时我考研。
我担心我考不上。差点放弃。
于是听到深夜的蛙声。
现在想来也许是幻听。那个季节不应该有蛙声的。
应该只是别的虫鸣。
那个地方叫杨汊湖。那里有一大片一大片的水塘。远不是现在的这样繁华。
现在是多么繁华了呢?我不知道,其实从那以后我再没有重访旧地。我只是听报纸说,那里好像有几个商业的卖场。也许像光谷的今昔巨变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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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蛙声并没有持续下去。
一阵一阵的。
其实我觉得它是最美妙的音乐。
可惜美妙的东西总是不持续不长久。
可是,若说它不在,它又在。就如你对它的信仰一样,心诚则灵。你想听的时候,自然就出现了。
你不想听的时候,你躁动的时候,它就不可闻了。
我最近想要记一件很宏大的事。这只是人类历史上的一件小事,却是对我而言很宏大的一件事。作为一个引子,或者题记,请看下面的诗:
我最想念的事
就是在这个闹烈的城市里遇见你
我与每个时刻的白天黑夜行同陌路
除了那一些为遇见的等待
我练习了好久
只有我鞋跟上的小粒灰尘知道
我不断走了好长好长的路
终于停在你的世界里
关于这首诗的更多的评论,敬请期待我的下文。
现在太晚了。呵呵
深更,半夜。
你的电话响起。吵醒了相关的别人。
你说,周YL和她的男朋友分手了。
我在想,这种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呢?这种时候打电话来就为了说这个?
其实,这件事也不过是一个由头罢了。而真正的“理由”是,他去洗澡了,这才能悄声地打电话。电话并不需要内容的。
于是我一下子又无语凝噎。
思绪万千。什么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在想,也许再装着没有女朋友的样子,去调戏一下这个周YL也很好啊。你会不会支持呢?好歹,她还算有两分姿色嘛。
先大段大段地引用:
“向窗外看,天边刚刚泛出来鱼肚白,夜色还浓重,好像墨蓝的深海,还有鸟声啁啾。这是刚过清明,外面草地浅浅深深的绿,浅的青翠欲滴,深的厚重浓密,窗边几株榆树正在冒芽,广玉兰已经过了花期,几株雪松和月桂只留下隐约的影子,草坪上的卵石小径现出月白的光芒,更远处的小花园里,樱花开得正好,想必风吹过会掉落一地的花瓣雨吧。”
这不是什么文学作品里的句子,至少目前来说不是著名的文学名著中的片断。
我在G-Reader里看到它。它来自松鼠会。
这样的句子在我看来都很华丽。
华丽,是因为它好像没有表现任何有意义的内容。
有意义的标准是指,它明确告诉了情节的进展。它很紧凑,它并不是可有可无,它如果没有故事就不完整。
而这里的故事是指,平白的语句,5W1H。
平白是指:不华丽。
华丽是指:……。
但是,我为这样的句子深深迷住。
什么时候,我开始写不出这样的句子?
什么时候,我开始瞧不起这样的句子?
又是什么时候,我开始睢不起自己写不出这样的句子?!
世界不仅仅是由“故事”组成的。其实故事是我们的世界中最没有意思最不出彩的部分。
祭。(语词——脚注一)。
6月12日,我做了一个梦。一个长长的梦里,有死人。因此我想到为他/她写一个祭。
时间可能不是很准确了,此前后一两天?
恰好一周年。
安息!如果有来生。.
----------------------------------脚注一:
我必须像电视台的片花一样,反复播出:您现在收看的是,某某某blog,其中标记了语词的,是胡言乱语,专为了迷惑读者的。专为了以己昭昭,使人昏昏的。
那天我在做什么?我想啊想,想不起来了。好像很高兴。一点不配合祭的心境。
没心没肺,她,也没心没肺。
我已经卸载maze了。因为发现了另一个软件:汉魅.
也只是在非常不经意之间才发现它的。通过maze论坛上的一个骂maze的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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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热起来了。武汉的黄金季节看来快过完了。
上帝关了这一扇门,必定开启了另一扇:街上女孩子们和女人们的衣服都少起来了。
大爷我现在不是老师了,可以肆无忌惮地饱览春色了——哎,老子也就这么点儿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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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天下雨的时候,也是听到蛙声了的。
其它,那些景一直在。只是你没有留意到。
那些境也一直在,只是你常常主动疏远了。
文思泉涌。继续写院里的那些破事。
到今天为止,我算是逃离了那“魔窟”,可以不必顾及什么了吧。并且,inblogs或者pkblogs都被“和谐”了。几乎是没有谁能看到我这些文字了。
上周四开会,我也迫于淫威去参加了。主要是以防不测。结果,主题是启动学位点建设。让我大长见识,觉得:不虚此行。
博士点2008启动,原计划是2009的。
我,天地良心的说,希望它能成功,无论如何。
不过,早先,有人帮我分析了,说成功了对谁有好处,对谁没好处。而他,是不希望成功的。
有了这样的“理论基础”和“背景知识”,所以那一次的会才才得比较有意思,比较有看头。老二主持,老大发话了,于是各怀鬼胎的各路诸候也都纷纷捧场,表示支持。而被卷入江湖的世外高人,最后也不得不发一翻话。只有他的话是不带私利的,因而也是真诚的希望学位点办起来,所以赢得了老二发自肺腑的赞叹。这老二与此事的关系,貌似唇齿相依,不过依我看来实则超然物外。我看全院也就他最让我佩服:事也做了,人也做了(小小的好处也捞了些吧);本事是有的,私心是无的,胸怀是宽广的。
然后,留下光信息教研室的开会。在他们眼皮底下走了一个,他们没奈何;另一个呢,打电话不肯来,于是朝我发火了,要我去请。呵,我算是看穿了,就会欺负我。
结果也没开成会。拖到次日。
周五,正是基金报告纷纷上交的时候,我(可以说是)百忙之中抽空去开那会,算是把屁股揩干净吧。而,H大人大概以为我还是可以被随意玩弄并且做润滑剂的,还想拉我下水。不过终因师出无因,算是放了我。依我看,那烂摊子(火药筒)因为缺少了出气筒,显得更加危险。
04光信息的学生给我长脸了,可惜我不能去老大那里邀功请赏了。这些好消息也已经传到H等人。他们必须对光信息另眼相看了。以前都破口大骂光信息学风差的,现在无法解释为什么考研率这么高,并且找工作的也能签到华为、中芯了。毕竟学生就业是硬指标,于是,现在我可以大摇大摆地说:大爷我功德圆满了!(连ZL老师都说,04级能有今天的出息,与我付出的心血是分不开的。)
今天,审基金报告的时候,看到(上文所述的)老大的本子里有点小小的笔误,屁巅屁巅地通知他,然后他嫌麻烦,并且表示十分信任我,让我帮他改了,我又感动得掏心置肺地帮他改好。毕竟,我对老大本人还是尊敬并且感激的。我只是和他沟通不畅,可能存在一些误会吧。
人是要找一些山头的。我在临走的时候给宋姐姐说心里话:真心实意地投靠老二吧。你和那边专业对口,并且他那边缺人,混在“光”这一头你是没出路的。
(本文在人名上略作处理。但是圈内的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所以,我怕的是圈子里有人混到这里来了。)
为了在GFW下还能正常维持本博客,在办公室和宿舍里,都采用了IwfWcf同学所讲的proxy.pac方法。结果,办公室(教育网)情况下,好像没什么别的异常;而宿舍里(电信公网),连blogger.com都无法访问,没办法,修改hosts,在最后加入72.14.219.190 www.blogger.com,这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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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掌,从垂死挣扎到现在奄奄一息,我总觉得应该有什么意味。(它就只开了一次花:它最绚烂的时候就是当那学生起初送给我的时候)
今天,有几个同事再关心到我:当我刚刚起床的时候,他们叫我去“沟通”一下,我还以为是实验课的安排呢。
一开始,我是拒绝了的。后来,综合小zi哥的建议和其它一些分析,决定同意。
这可能又是我人生的一大转折。
事情就是这样反复无常。未来究竟会怎样?
但这次我没有惴惴不安。我更多的是心怀希望、憧憬。
晚上和另一慈爱的领导吃饭的时候他还勉励我XXXXX,更觉得有愧。
其实,我所毕生追求的,也不过是“知道一些有趣的事,明白一些道理”。那么,何必为此浪费那么久的时间呢?
未来在哪里?
死之后会有什么?宗教一般来说承诺一个死后的“天堂”,诱使(抱歉使用“诱”这个词)人在生前行善。否则,如果死后仅仅是尘归尘土归土,那倏忽几十年,大可不必如此艰辛。
我也一直以“未知生,焉知死”把自己拉回对生的思考。但是,关于理想,关于未来,关于未来的未来,这些问题总是一再地浮上来。
我能期许给别人的未来是什么?想起一首歌:梦醒了(歌词我原来帖过)。最近反复地听。“如果梦醒时还在一起,请容许我们相依为命”。对于有的人来说,可能算是梦醒了吧。
梦醒的时候我还在你身边。我也曾同你一起“梦游”过(我有没有给你一个到那片天空的地址?)疯疯巅巅。梦醒的时候你没有哭,而我却已泪流满面。
感谢你依然紧紧拥着我。我只怕会分两地,谁也挽不回这场分离。
会不会有来生?
我自顾自地喝酒。35度的小劲酒——黄石生产的,我对黄石有特殊的感情。lix在旁边。其实完全没有必要再引她到这种“高档”的地方来:只不过除了此处,就再没有个像样的地方了.
谈着自己的理想,所有的可能。我的参考系是组里的研究生。我比她不会差到哪里去吧,我想。
酒精上来了,然后就开始有点飘飘然了,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对未来开始乐观起来。
一直很阴郁,这两天尤其如此。前天甚至想到自杀的可能性。酒还是有好处的。
回到那个原始的命题:To be or not to be. 继续关注别人为什么自杀。
我知道许多人过得都不咋的,还有很多人比我差(也有许多比我差的人过得比我好,因为他敢冒险,总的来说我还是不如他)。其实当你走投无路的时候,参考系只是自己。
正在逐渐远离当初的理想。
忽然生出这种感叹。源于一个在某网友群里聊天不和。感叹了许多之后,怀念起两首音乐:Matthew Lien的Bleeding Wolves和Bressanone.
电脑上没有存。赶紧去下载。然后清空foobar的列表,反复地播放这两首。
也许是因为夜渐渐深,天渐渐冷,我只觉得寒意愈来愈浓。
理想在哪里,未来在哪里,日子是怎么一天一天过去的?
这应该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里,繁星满天。清辉铺洒原野,依然无法稀释这狰狞的黑夜。一只,或者三五只像狼一样的生物无望地踟躇,或者并不是饿了,或者也没有什么忧愁,只是无望和茫然。
Matthew Lien歌词,我还没有听清楚。也许是我自己处于梦呓状态,或者那是一种轻声的呢喃,自言自语,你就不必太明白那是什么。
直到隆隆的火车声开过。然后你感觉梦醒了,天空已经发白,新的一天好像又开始了,你又得疲于奔命。
下雨了。晚上回来的时候,突然就下起了雨。
今天早上,在被吵醒之后,努力地睡了一个小时还是没睡着。我在想可能我的生物钟已经调整得比较好了。
当然也许只是因为多少多少岁以后就睡不着了,与此相对应的是此前睡不醒。
雨本来算不上是个忧伤的东西,如果和夜加在一起,则总是引发我的愁绪。
而我又总是想努力地表现出自己很开心一样,这是另一个意义上的 “虚伪”。
安全感。忽然想到了这个词。刚才安慰一个小女生的时候。其实用在自己身上再合适不过了,我现正在缺失安全感。命运不在我掌握。
以前我觉得是“天灾”(我自己就是“天”的一部分),现在开始觉得是“人祸”。一个人如果对较长远的一个未来不抱乐观的期待,怪到“天灾”上去会抑郁,怪到人祸上去会仇视。
人无力的时候开始相信超自然的力量。比如我开始相信感应。这是焦虑的一部分。我开始觉得许多迹象会导致一个不好的我不期望的结果(虽然它们之间没有任何科学的必然联系)。
lix损失了1800块钱. 那是一个极其低级的错误:被骗了。如果是蚀财免“灾”,我倒觉得这价格不贵。没有什么比身体好更珍贵了!
这只是一小部分。
关于走势?
而,我越来越不敢想那个字了。
所以,我觉得虚空。
工地上暂时安静下来了。这是难得的睡觉的好天气啊!
66.55,这好像是一个比较吉祥的数字。我以为不太乐观,现在又比较乐观了。虽然具体意味着什么,还不知道。心中忐忑,只是不想改变现有的状况。我的出租屋,我的读书卡和读书时间,我的晚睡晚起作息表。
大概没几个人能看懂上面这些句子。有机会我可能会解释,也许不会解释了。呵
今天听说到一个比偶更惨的同事:她考上了博士,却说因为工作年限还不够(也已经有两年了),人事处不批准。呵,估计她比我更郁闷。特此表示深切同情。
我在十字路口。
或者说,我在鲁巷广场的某一个路口(比如说公交民院路站台),叉路口太多了。没有迷失方向,但是哪一条路都难得走:须经地下通道……
吃饭。几个人又搞起来了。好像是为了我?可能是我多心了。呵
树欲静而风不止。
我还算有理想吗?我是理想难道就是现在的生活?
谢谢诸位。
不要拿偶说事啊。
我其实是很想讨好一下领导的,奈何不得要领。不要再说什么独立人格了,狗屁吧,我不过是笨了点。什么都不会。
晕晕乎乎中,看到月亮。在南边的天空。很圆。很亮。
不用开北边的窗来看星斗。反正也没有星斗。
一边上网,一边看月亮。就感觉是两不误。
我回去的时候,是六月初八。就想,再过一周就是月圆了。
再过一月又一月,就是中秋了。呵
我忽然觉得很满足。又一次。
这大概是我过得最逍遥的一个暑假了。可能再也不会有这么好的假期这么好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