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言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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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研究心理压力。而不是以牛顿为单位的物理压力。
结合个人经历,我的体会是:压力,不是因为你多么繁忙,而是因为你对未来事物的不确定性所持预期中恐惧和紧张不安等等成分所占的比例偏大。
比如我在XX学院的时候,虽然空闲时间很多,但是我感到压力很大。到了SR处,每天都很忙,很忙很忙,但是我觉得很轻松,没有压力(回想起来,这是我少有的黄金时期之一)。类似的还有,当我读研究生时,在刚开始写论文的时候(Apr. 2004)和论文写好之后(Jun. 2004)的比较:前者压力大而空闲略多,后者压力小而更忙碌。
到了CF,前阵子觉得压力大到无以复加。再多一根稻草我可能就崩溃了。现在,反倒不那么恐慌了,虽然也会觉得有压力。
我不觉得这是因为抗压性(耐受力)增强了或者说这并不是主要因素。
一件事,看上去很难做,假设事实上也的确很难做,但是,给不同的人会带来不同的压力感觉。对同一个人来说,要减轻压力的很重要的一个方法,就是你去。“为之,则难者亦易矣,不为,则易者亦难矣。”不管它多么难,甚至难到看似绝对完成不了,那么,你从现在开始,立即着手去做它,做到多少算多少,只要你没有懈怠,压力就会这样慢慢被释放。而很可能是慢慢地你居然做完了并且做出来了。做不出来,那也问心无愧,“谋人事听天命”谋好了人事天命不帮而已。
当你在压力中恐慌、感叹的时候,时间就这么被拖过去了。或者,它也影响了你去做事的效率,而这种低于预期的效率更增加了你的压力。

痛苦有时候来自于有选择。
有些学生在进大学一段时间之后非常失落,觉得心中神圣的象牙塔让他无所适从。还不如回到简单的高中生活,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好好学习好好做题就可以了。
我跟他们分析说,这是因为他们宁可失去选择的权利。高中时只有一个选项就是好好学习,打篮球、谈恋爱、写小说等等都不是乖孩子的表现。现在不一样了,无论你选择做什么,做得好了都会获得喝彩。他在众多的选项面前六神无主,彷徨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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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爱情。
如果你也有可选项,甚至是不知道挑哪一个好,那么,悲剧已经产生了。挑与不挑,挑其中的任何一个,都将直接导致痛苦。你会时时刻刻惦记着“落选”的那一个的好。
爱,就要死心踏地,义无反顾,赴汤蹈火。直到功德圆满,或者直到粉身碎骨,大梦初醒,再重新来过。
老天,请不要为爱人设置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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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3月份之前,如果在XX学院,那么,有这么一个不等式:YOFC>现状>R&D,所以,那个时候如果YOFC发来邀请,我会毫不犹豫。但是,在R&D过了半年之后,我越来越喜欢这里,XX<<R&D≈YOFC。
于是,出现了选择。
这让我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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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她忽然唱起了歌。
“我不需要很确定的方向
 我只要这段旅程够长……”
这样的歌词,我喜欢,忽然。

终于忍不住,我还是开了这台电脑,打字。(脚注一)
这是一台上个世纪末生产出来的电脑。装了Ubuntu。还有我已经无法重现的中文输入法,甚至它能在LumaQQ上正常地输入中文--我只能说我以前太伟大了.
虽然电脑很慢,并且噪音也很大,但是,可以在心中默念一下蛙声,或者说意淫一下。然后尽下心来想自己的事情。
我最近惦记着Kandodew同学的约稿。这个事,本来也可以推掉。但是,人家好歹也算是对我做了指望的。不好意思辜负了。
我能想到的是把本博客里的一些东西再整理一下。比如,关于选择。下面,隆重推出本文的中心思想:
有一种痛苦,源于选择
希望上面的几个字慢慢可以流行起来。
我最近痛苦于是去长飞还是继续在科研处。
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忽然觉得“寂寞”了,于是跑到XX学院去,叫上L。和L。这是两个人,现在我终于可以说他们是我的朋友了。因为我无求于他们,但是却可以很自然地在一起吃饭。一点点快过期的茅台酒,几句惯有的牢骚话:无关中南民大,而是国家大事:世界和中国。酒过两旬,大家慢慢也可以放开了,我也说了长飞的事。他们都建议我不要去。
我在反复比较:如果是两个多月以前,我还没有“转岗”的话,有长飞这个选择,哪怕三千块,我也毅然决然地会去:因为我几乎别无选择。在转岗的时候,心中还充满对“教师”的留恋,觉得比行政好。那这是一个比较简单的数学关系:教师比行政好,长飞比教师好。但是,两个月之后的现在,我却在这两者之间无法选择了。原因在于,我喜欢目前的工作,以及工作的环境。
但是,这(行政)是一个没有“前途”的职业。我就偏偏喜欢目前的没有前途。
如果我一直是科员或者待我退休的时候也只是一个科长的话,那别人叽笑我不会“混”,我一点都不会觉得难堪。并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是“官场”,我不会混说明不适合这里的潜规则,可能正好说明我的清高。但是,如果一直只是一个助教,那可能就很难受了:无论如何我都会觉得这是一种能力低下,没有别的理由。
这就是压力。压力是对未知的恐惧。
长飞如果对我产生压力的话,那就是不胜任,或者说稳定性差。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理解,并且是当下的理解。至于它具体是不是如此,谁也不知道,并且各人有各人的判断。
但是今天,我还是去参加长飞的体检了。
我还算是一个“青年”吧,正好在28岁的线上,还可以休半天的“青年节”假。
体检是免费的。在亚贸,陆军总医院。当然不是医院发善心,是长飞付费的。这让我想起当初我来民院时的一个细节:也是要体检,但是自我自己掏钱,并且是在学校自己的医院。更让人气愤的是,学院开始的时候通知体检费100块(提示:是01年物价上涨之前的价格),后来到校医院之后被临时告知要收150。我当时就觉得这个学校很贪婪--不管是学校还是校医院。
我的地盘我做主。我的选择我做主。这个我知道。
但是我真的很想听到不同的参考意见。
咨询了许多人。包括YY小美女。希望不同的眼睛里看到的场景分别是什么样子。
当然,也希望听到潜水的“你”,有何看法。
--------------------脚注一:
笔记本送给lix了。
所以,如果哪位达人有多余的配置比较高的电脑或者笔记本,不妨也送我一个,呵呵。
目前HuX原则上同意在她去日本之后给我寄一个过来,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但是对于“爱国青年”陈某来说,对于一个原装的日货,心中还是有些疙瘩。

xlizz. 这曾经是一个ID,或者说是马甲,我使用它完全是为了纪念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本帖中的主角,在沙市,和她“暧昧”了一下子的。
我们知道彼此,已经有十年了。因为一封错误的信。十年里,她结婚生子,一切按部就班却又悄无声息。联系越来越少。而,我的生活好像十年都没有什么变化。
第一次见面。彼此都很期待吧。
她按时去了。是按她的时。本来就是说一点或者两点的,结果我是按两点钟,她在一点钟就到了。她在那里一直等啊,然后又去KFC等。坐在那里,好像也没点什么吃的。而两点钟的时候,我还在车上给她发短信:抱歉,我好像又迟到了。她说,我已经等得没脾气了。
其实,在大街上,我就已经见过她了,背着一个小书包,像是一种初中生的样子。我就想,可能xlizz就是她这个样子吧。只不过,旁边有lix在。我什么也没有表现。
然后,真的就是她。
奇妙,而又不可方言说。
所有的背景就是这些吧。下面的“哲理”,可能与这背景没有什么关系。
她的事,我是知道一点点的。先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婚外情袭击了她:是她的一个同事喜欢上她了,并且差点“激情”了,她很负疚。“痛并快乐”了一阵子之后,还是全盘向老公坦白了。然后又一切正常了。老公好像有点性功能障碍,彼此之间的“亲热”越来越少以至于没有了。她开始还有一些需要,后来已经内化为不需要了。生活于是变得枯燥,最终,用她的话说,就是“安分”起来了,波澜不惊。
我说,那我过来勾引你吧。她说,不可能的。我说那就强奸好了。
以上,是短信和email中的“前话”。
从KFC出来,想找一个安静点的地方。对而正好是一家咖啡店。
和她谈话的过程中,我忽然发展了一个哲学观点:暧昧,是一种生活态度。
我说,你应该婚外情(但是最好不要婚外性)。为生活找一点乐趣。
婚性情的时候,不要迷失自己就行。知道自己最终要的是什么。玩火,但不自焚。暧昧,是一种生活的境界。如果一切按步就班了,人就成了机器。
当然,拿婚外情来做比喻,不太合适,并且,这是一个太极端的例子。
我的意思,其实是要用肉眼看世界。不要太超凡脱俗。用心享受这灯红酒绿的尘世生活。静静感受细细品味人生沿途的五彩缤纷的风景。
她说她什么都不想了。只希望忙碌一点,越是忙碌就越是没有时间七想八想。连性的需要也会被淹没。
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呢?王小波说,他是为了知道一些有趣的事,明白一些道理。(当然,我自己还没有明白过来,我活着是为了什么)
如果把心关闭,用法眼看世界,一切不过是虚空。什么都不会是有趣的,并且道理也只有一个,那就是万事皆空。不会有别的道理了。这样的人,生命的意义已经全部获得了,也就可以去死了,不去死,也差不多是行尸走肉了。
所以,我们应该敞开心扉。融入这尘世的生活中去。
暧昧,一种解释是爱日未日,这是男女关系。是最高境界。(在是与非之间,还有一种第三种状态,那就是暧昧。呵呵)
解释到生活态度,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暧昧了,你用肉眼去看这尘世,才会横看成岭侧成峰。生活才会是有趣的。
(暂时想到这里!)

王小波经常引用的一句话:“参差多态乃幸福本源。”据说来自罗素。
我不知道原话是怎么说的。
参差多态,我现在算是遇到了:我在想诸多可能。
这是幸福吗?
有一个人不得不被提及:康德。据说他一生都没有出他的那个小镇。每天准时去散步,以至于有人靠这个来调整时钟。这算是算是参差多态?
如果我没有其它经历,我在这斗室之间,其实也可以神游万仞。依王小波的话说,就是知道些有趣的事,弄明白些道理。
我在惶恐与焦虑中,没有感觉到幸福,但是这肯定是参差多态的(不同于以往,可不可以算是多态)。当然人家说的是幸福本源,不是幸福本身。也许这个时候你才知道既往的常态是多么“幸福”。
我不知道下面的观点是基尔凯郭尔还是萨特的,亦或是我歪曲理解的:我痛苦,所以我存在。
对此,找一个浅显的例子,如果你有一双非常不适合的鞋,然后你才知道原来你还有一双脚——因为这打脚的鞋让你感觉到脚的存在,换了平时,如果鞋非常合脚、你觉得很舒服的话,你不会留意到自己还有一双脚。
有一句话叫“得意忘形”,说,人们在快乐中常会迷失,就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了。又有一句话说“度日如年”,用来形容痛苦和难熬。在物理学的时间尺度上相同的时间,在不同的心态下有不同的感受(所以,神话编出了“天上一日地上一年”的说法,大意也在于说天上的人快乐一些吧)。
你是要痛苦的存在,还是要快乐地pass away(仅就逐字逐句的翻译这两个词: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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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ki英文好像解封了。早就听说了,只不过很久没有看英文的东西了。

我,有时候站在自己的世界的边缘——因为我不可能走出我的世界以外——看自己表演,仿佛看一场与我无关的戏。
虽然我依然痛苦,但是我可以装着很超脱。
在咖啡店,看对面的美女,也看窗户外面的行人和车辆:那是一个小站台,来来往往的车,上车下车的人,每个人裹着一个故事。和她讲着大道理,用那些车辆做例证,突然觉得那些话不是我说出来的,说话的只是一个由我的灵魂操作着的木偶;我在一边坏笑,尤其是当她一愣一愣,作出对我无限崇拜的样子的时候。

继续上一篇
人多多少少是机器,在特定的时间被发现于确定的地点。比如,午夜,当官的在红灯区;小资的在酒吧,姓陈的刚刚从办公室回来,正在打开当代公寓“出租屋”的门(偶的房子是高价租的学校的)。
那么如何从诸多机器属性(限制条件)中凸现出人的属性来?或者说,做人的尊严在哪里?
那就是做出自己的选择,不被外界所摆布。
(算了,我要吃饭去了。太多了,一下子写不完。)
(我是不是要鼓动社会的无序化?无序会使熵增加。也许社会的熵要和物理学的熵反过来定义。定义是次要的,问题的关键是:熵是大些好还是小些好?再进一步问:什么是“好”?)
(我是在宣扬一种观点,还是在解释一种现象?)

人生概率波。
每天九十点钟,我骑着那辆破车去上班。先经过80号路口,遇到那个修车的,那个摆水果摊的,转弯,再经过70号路口,再转弯,遇到那个收二手电脑手机的,再到了北二门,进去,上坡,经过那个印刷厂时绕开那个向外鼓风的油烟机……
几乎每天如此。
有时候我想,我为什么一定要走北二门进去呢?可以走北一门进或者东大门。但是每次都是北二门进。不能归于习惯。因为北二门进来之后就是校园了。我还是觉得校园里亲切,有安全感。
一个人在某特定的时间,可能会出现在某些地方,不可能出现在另一些地方,这是这个人的概率波。相当于量子力学中在某处发现某粒子的几率。
想到我前面说过的自由度(在草稿标签中)。在这里可能要和量子力学中的不确定度相混淆了。暂且混淆一下吧。我可以出现在北一门或者东大门,那是我的“自由”。如果北一门被封了或者仅限机动车辆出入,那么我的自由度减少一个,我不再那么自由了,但其实对我的人生概率波没什么影响。(当然,偶尔我也会经过那个门出入,若到时候被限制了我会觉得很不爽。这让我想起鸡鸡同学的一个观点:“虽然我不裸聊,但是我也要确保有一天我想裸聊的时候,我能够有裸聊的自由!”)
好了,在作了这么多铺垫之后,回到正题。我要说的是,虽然我貌似有这么多的自由,其实我已经被限制死了。虽然高校教师好像很轻松,只需要上区区几节课就够了,但是我依然每天都被限制在办公室,就算是在自己家里也是被限制在电脑前(在这几处,发现陈某的概率最大)。我很少会被发现徜徉在午后的大街上,甚至牵着某个令人惊艳的美女的手。我至多也只能在心中意淫这种场景,而彼时我正坐在办公室的电脑旁,眯着眼。(脚注一下:身可以被限制,心可以无限远)
限制我在特定时间出现于特定地点的,有我的身份、地位,其实这只是人生概率波的薛定愕方程的边界条件。真正的决定因素,或者说本征值,其实是一个人的性格、思想(鸡鸡等大概要说,事关穷人精神富人精神了)。我如果想要改变这种“安逸”的生活,可能我会选择辞职;如果我“上进”一些,可能我不是九十点钟出现在那条路上而是六七点钟。如果我再“堕落”一些,我可以不必去办公室,只需要混好几节课不出现教学事故就可以了。
最后,我还想小小地引申一下,关于量子力学和经典理论的确定关系。还是以我每天上班的路线为例,虽然这已经“确定”了,但是,具体到我的自行车画经过路面上的哪些点,是走铺着绿白相间的方砖的人行道还是走水泥的自行车道,是经过哪一块人造大理石走过北二门前的美术广场,这是有一个“不确定度”的。类似的,假设动物是没有意志的,只是在“自然”的驱使下本能地表现:捕猎、休息、交配、死亡或者被捕食,那么可以设想有一个万能的上帝在给定了一个初始值之后,万物都这么有条不紊地发展演化下去,一切都是确定的,包括物种的进化(变异或者消亡)。但是,具体到某一只动物,比如一头吃饱了的狮子,它还是可以选择快步走或者慢步走,向左边看一看或者回回头。这种“不确定度”导致了系统的复杂,由此可能是非线性的,比如它一回头发现了一个人(当人出现了,剩下的都可以任意假设了,几乎没有不可能),等等。所以,如果用人是机器等确定理论来解释,还是有很大困难的。

以下草稿,外人请绕行。本人已声明在先,浪费了您的宝贵时间鄙人不承担任何责任。
关于“选择”。关于爱情。
亚当大概不会为爱情而苦恼,因为他没有别的选择。尽管他可能会为了如何分那个苹果而和夏娃吵过架,就像现代人结婚之后常发生的油盐柴米事。
如果你因为没有爱人而苦恼,不是因为你没有选择项,而是因为选项太多使你目眩,反而无从选择。如果说每一个选项对应于一个自由度(不同于物理学中的自由度),为爱苦恼的单身者是因为自由度很高。爱无能者则不会苦恼:在爱情这一个维度的问题上,他根本没有选项,没有自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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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挑选最大的那一粒麦穗?
错过了朝霞,因此而叹息;在不舍与回望中,我又将错过夕阳。

今天没什么好记的。但是觉得完全不写点什么东西又不太合适,呵
遂发水文一篇。
草稿。我和一个女孩子谈话的内容。真是觉得自己非常有创意。
每个人都是一个世界。你所需要的爱情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其它的还有比如风景)。可是爱情是什么?你以为是房子车子是其必要产生前提,同时你也知道这不是爱情。爱情是非物质的。
舍本逐末,要追求爱情最综去追求外貌和物质了。这是人们常犯的“错误”。
爱情,有高低贵贱之分吗?
他的爱那是他的世界的事。我接不接受那是我的世界的事。
恩,先记这么多。有空了再殿开。
明天要去亲戚家吃饭。

先引用iwfwcf同学的一段话:

我发现在中国有一种现象十分普遍,当一个人的行为不符合社会的主流道德观时他会受到社会舆论的谴责,其他人会对他的行为横加干涉。但事实上这个人的行为并不违法,也没有影响到其他人的日常生活,其他人这么做纯粹只是因为他的行为不符合他们普遍的行为准则,看不顺眼罢了。

对此,我早就有感慨了。
偶曾一再地教导学生:在法律允许范围内,做你喜欢做的事,而不管它是否有悖于道德。
(包括未婚同居——当然这句话没有跟学生讲。虽然偶个人其实并不支持大学生的同居行为。关于同居,再多说几句:未婚青年人反对,可能是怕侵犯到自己利益,比如今后自己找个老婆不是处女等等。已婚的反对,分两种情况:1,如果他婚前没有过,则可能是愤愤不平,追悔:老子当初禁欲了,你们这群毛小子也得受点苦,别乱来;2,如果他有过前科,那就不知道为何只许州官他放火不许年轻的百姓点灯了,呵)
今天,我要引申开来的是:生活在自己的生活里!
类似于上面这句话的话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或者:走猫步,让狗们去说吧)。
但是我采用了另一个更加好理解的句子来表达我的观点:为,且仅为自己生活。为,且仅为自己负责。
许多人是为别人而生活(其中可能多数人是为父母而生活,参考我给学生的另一篇帖子:主观为自己,客观为父母),自己没有主见。一种更加严重的现象是:自己甚至没有价值观,不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什么的好的什么是不好的(我将今后专文论述此,是以为本帖加草稿标签)。别人说是好的,他就去做,别人说不好的,他就不去做(至于法律,他可能并没有概念)。
一些人,为了一些他自己并不喜欢的目标而奋斗(比如博士学位啊,比如千万家财啊,比如美女老婆啊,等等),他自己并不知道这些东西对他有什么用,甚至是自己根本就很讨厌这些东西,但是因为别人都说好,于是努力去追求,熬白了头甚至不择手段(甚至犯法)。这些,都不是生活在自己的生活里,是生活在别人的生活里。
生命,因此被别人主宰。
“生活在自己的生活里”的另一层意思:不因为别人的所为而生气。比如,别人骂我了,我自己觉得自己并没有错,那就不用去理会他的骂。很少有人可以做到这一点。于是,你被他人所控制了。别人骂你的目的达到了。呵,你自己亏大了。
酒色财气,被中国古代智慧评定为四大恶,并且传到今天。
生活在自己的生活里,大概气会少一些吧。

今天新开一个标签:草稿。
这符合我在本站的作风:闲言碎语。够闲,够碎的句子,放到这里来。
加入草稿标签的内容,并不意味着它今后会被修订。本站的风格之二是尽可能不去动以往的东西。没有必要把它弄得尽善尽美;同时也尽可能不删除以往的东西,除非它损害了别人的利益。
等我有时间把草稿夹的东西整理一下之后,发到我的正式博客(一般,此博客内容主要读者对象是我的学生)。
其实现在我们看到的巨作“自然辩证法”,也就是恩格斯那时候的草稿而已。千万年之后,后人们怀着无限敬仰的心情重走陈波路、研究陈某伟大的代9块表思想的时候,通过草稿可以看到偶的思想轨迹,哈哈。
铛铛铛铛,下面隆重欢迎第一篇草稿!
今天的草稿是:大小多少。
先说空间距离。从武汉到北京,万水千山(所以要上访,见一眼亲爱的伟大领袖或者某青天,那个跋山涉水啊,比上青天还难,呵呵),从武汉到长春,那也是千山万水。究竟哪一个远呢?有什么方法衡量呢?现在我们已经很容易在心底生成两者之间的差别了:坐火车要多长时间。到北京去,一个晚上就到了,到长春去,一天一夜,到上海,17个小时,等等。于是同样都是很远的距离,我们把它们区别开了(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用数字,比如武汉到北京多少公里,到上海多少,到长春多少等等,只不过几乎没有人会在心底惦量这些尚不算巨大的数字之间究竟有什么差别)。
然后把空间再看大一点:赤道的长度(坐地日行八万里,那是指坐在赤道上,呵),于是常常有报道说,某人走过的路加起来相当于绕赤道多少圈,不管是多少圈,只要提到赤道,都是很大的一个数字。我一个朋友还说,他的手拿着鼠标在桌子上走过的轨迹也一定有好几个赤道圈了,呵。
再长一点。地月距离,那就很远了。这是真的登天啊!那到太阳的距离呢?哇,无限遥远。太阳系的大小?银河系?宇宙?想到这些可能多数人都会头大,反正是很大很大的一个空间距离。那么,究竟有多大?
尺度再缩小。一毫米很小了吧,头发丝很细了吧,光学中常见的一个物理量:波长,也是很小的了,现在炒得比较热门的奈米概念,也是一个很小的尺度,还有原子的大小,原子核的大小,等等。一般人看来,都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小。究竟是多小?就看有几个程度副词非常,呵呵。可是这些小之间有什么关系呢?
再回到时间。中长的时间我们一般有概念,比如几天几月,一年,十年,几百年等等。时间再长一点,可能就一抹黑了。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或者很久很久以后的事了,总之这一辈子看不到。所以我们其实是拿我们一生的长度来做度量。对于地球年龄,恐龙离现在的时间,人类进化的时间,或者太阳的年龄,宇宙的年龄等等,我们一般都不去想,究竟分别是多么久远的事。
时间尺度再缩小:一瞬间,一眨眼,白驹过隙,究竟分别是多么短暂的时间,可能一般人也没有概念了。因为和我们的一生相比,都是太短太短的事。所以,我觉得在要课堂上让同学们树立能级寿命、泵浦时间、调Q的时间、激光脉宽等等这些都是“一瞬间”发生的事,好像比较困难。让学生进了实验室,看到每秒10Hz的激光器,再要告诉他们在这0.1秒的时间里,其实都发生了哪些复杂的过程,这个,也比较困难。他们看到的可能只是氙灯一闪一闪,殊不知在这一闪一闪之间,有许多东西非常有序的甚至可以说是从容不迫地发生着,比如电光调Q。
再说钱。以前,遇到上万的钱,就会觉得非常非常多。几十万几百万,那都是很多很多了,至于究竟这些多和那些多之间有什么区别,心里没有一个概念。前几天看到毛心宇同学想出了一招“如何衡量钱的数量”,使用笔记本电脑来做中间替换,一百万也不过相当于一百台笔记本(100而已,这个还是可以在心底里数得清楚的)。这让我想起另一个故事:一个农民伯伯和他的儿子一起进城去,用马车拉着一车喂牲口的草料去卖,得钱10块(假设),然后在城里过了个早(武汉话:用早膳),花掉5块。于是儿子惊吧:老爸,你这一顿早饭吃了半车草料。呵,如果你是这孩子他爸,估计也会被噎着。参考对象不一样,得出了不同的数量级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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