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的暑假,我和堂哥分别从武汉和广州,飞越千山万水汇合于兰州。然后一车四人,按照网上的攻略,我妈开车带我们环游青海湖。波澜壮阔的湖面和漫天盛开的油菜花也只在我的心里留下模糊的身影。反倒是那个和青海湖只有一个小沙滩隔着的小池塘,却让我一直回味。
池塘不大,是一个狭长的水面。长约两三米,宽十几米。水深还不到我的膝盖,清可见底。正适合我们光着脚丫在里面欢快的玩耍。游客不多,并且大人们都被那气势磅礴的青海湖或同伴手中的相机吸引了。听说青海湖是地球的一滴眼泪,那这个池塘可能是青海湖的一滴唾沫星子吧。武汉已然盛夏,而这里还宛若初春。水很凉,但是不冰。水底也是沙子,不容易起混浊。池塘零星分布着一些水草,它们大概是这个小小水下世界里的参天大树。一些蝌蚪在其间嬉戏,我猜是在捉迷藏吧。我和堂哥的到来一定惊扰到他们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我们把一些蝌蚪捞起来,在旁边另外挖一个更小的水洼,强行把这一部分蝌蚪们“移民”了。池塘上面的半空中,有许多蜻蜓在盘旋,飞得不高,多数是蓝色的,非常鲜艳醒目。攻击这些空中的“战斗机”也成为我们的另一个乐趣。我们从湖面拂水洒到蜻蜓上,总有几只不幸中招的,堂哥身手敏捷,抓住了一只。作为战果,我们把它也放在新筑的小水洼的“坝”上。后来池塘里的一个大浪过来,冲散了“大坝”,蝌蚪得救了,蜻蜓也不知所终。我们玩了很久,一直到太阳落山了不得不去找吃的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时至今日已经过去很久了。刚刚过去的国庆假期,我们一家人去了神农架大九湖玩。爸爸妈妈“循循善诱”引导我写大九湖,但我还是想写这个小池塘。回想起来,我曾在长江边戏过水,在东湖边捉过鱼,也曾在巽寮湾金沙滩捡过寄居蟹,还在黄河第一湾看过日出。和所有这些大场面的江河湖海相比,无论久远的还是新鲜出炉的记忆里,我独独怀念青海湖边的那个小池塘。
昨天我们一起去汉口江滩,芦苇荡。
一岁多和两岁多可能都分别去过那里。
我记得你从那个斜坡上冲下来,非常开心的样子。但是一时没有找到相应的视频,而只有一些图片了。你妈妈还记得那时你穿的衣服,可能也是她温习过那些旧照片吧。
这次你受伤了,因为劣质的风筝断了,那居然是玻璃纱类似的原材料做成的骨架。然后你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有些颗粒可能扎到手里去,极难挑出来。
然后发现居然就在武汉天地附近。随便逛逛就进了一家很贵的洋房汤馆。早知道这么贵我可能就不进去了。但是进去了就抱着尝尝又何妨的态度。
既然有哈根达斯,那肯定也是不能放过的。
本来只是平常的一天,搞得很像是有象征意义的生游似的。
冉冉,其实有一个简单浅显的道理,但是,必须等你很大以后才明白——
世间最珍贵的东西,其实常常是,过往日常的时候唾手可得的。而那些稀松平常的东西,当我们失去的时候,会发现刻骨铭心的美好。
诸如阳光,空气和水。
诸如,自由。
所以,一首感人肺腑的诗,就像那些让人森然泪下的歌,也就像你的那一首《哥哥》,其实,所赠予的,所希冀的,其实常常是最稀松平常的东西。
比如,歌词:借我
比如,歌词:小女子不才:愿你三冬暖/愿你春不寒/愿你天黑有灯/下雨有伞/愿你善其身/愿你遇良人/暖色浮余生/有好人相伴
这里没有房子,没有有车子,没有一千万,没有山珍海味和金银首饰,但是,直击人心。
每一个不曾拍照的日子,都是一天的浪费和虚度。
多年以后,她也只有通过这些来回忆她的岁月,那些切实的曾经。
庆幸因为工作变动和可以更多地跟她在一起。
至少每年有一个帖子,记录她的生活。
三国演义,第十回,李傕、郭汜让曹操和鲍信一起去收拾青州的黄巾军。
讲到这里时,冉冉说,鲍信不是死了吗?
我好像也有这么一点印象。
因为中间有接近两周,因故外出而中断了讲故事,所以,鲍信的事,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了。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再回头往前看,第五回中,鲍信怕孙坚抢头功,于是私自率军去打董卓,败,并且死了一个人,是他的弟弟鲍信,而不是鲍信。
不得不佩服冉冉的记忆力。每天讲半集到一集三国演义,这些细枝末节的人物她还能记得。
我于是跟她重新回顾,当时死的不是鲍信,而是他的弟弟。
你知道是谁杀了鲍忠吗?
冉冉说,是华雄。
这已经超出我想象了,我如果不是翻书去回顾,我已经忘了是华雄。
至于是谁杀了华雄,那就太easy了,因为有关公温酒斩华雄的经典段子。
冉冉最喜欢听的歌,是千年等一回。
因为,那里有一个长长的具体的故事,新白娘子传奇。
后来,发现,只要你给音乐配一个故事,那她就会喜欢听。比如白狐。把随便哪一个聊斋故事讲一下,她就会要求单曲循环听这首歌。
再比如白桦林。那是我们一起在承德坝上的某片白桦树下,我想到了这首歌,讲了,然后她就喜欢听这歌了。
因为特别难跟唱,所以,她定义这首歌是大人的歌,包括千年等一回和众多的儿歌,是她的歌(小孩的歌)。但是因为听得多了,所以冉冉也能跟据节奏哼出一部分来。
我曾经想过给每一首喜欢的歌配一段文字(是以有“声色”这个标签)。冉冉继承了这一点。
一直想要带冉冉去一个满天繁星的场景。今晚得以如愿。
吃过晚饭已经是十点多了,她其实已经想睡了。上车的时候她就开始数数,慢慢地声音变小了。我以为她睡着了。可是,开到伊托邦的时候,她还醒着,于是抱她出来数星星。
就像更小的时候那样,横躺着。跟她讲她小时候的事。她可能也听懂了。我说你小时候听不懂我说什么,我也听不懂你说什么。我就这样抱着你,和你说话,跟你喝歌,慢慢你就睡着了。是横着抱还是竖着抱呢?她选择横着,这样她可以看到星星。其实她可能更喜欢竖着趴着。
星星是真多,可能没有我记忆中的那么亮,也不如那么多。然后她要示讲故事。我就讲一个星星的故事。
我说每一个星星上都住着一个仙女。有时候仙女们会到人间来。我本来是准备再重复一些董永和七仙女的故事的,可是忽然我说,她也曾经是仙女,来人间的时候迷路了,于是落在我们家了。现在回不去了。
我问她想回去吗,想回星星上的那个家吗?她说不想,就愿意跟我在一起,再也不回去了。
有一阵子我忽然觉得这个隐喻不好。比如在我的奶奶死的时候,把她带回去,就曾跟她讲,人死了,会变成天上的星星。我怕她说她想回天上去。好在她没有这么说。
人越大越迷信了。
说到了一生一世,说到了永远。她就愿意这么一直跟我在一起。让我不禁想,她可能真是我前世的小情人。
我想到的别的人,其实是SU。在老家的时候,她曾经就这么跟我坐对面,我给她扇蚊子。这样漫无目的地聊着,满天繁星,而我们希望夜晚快点过去,因为热得难受,蚊子也让人难受。
冉冉说,要离车子近一点,不要走太远了。这其实是一种不安全感。不过,我问她怕不怕,她说不怕。其实,一个人也没有,一辆车也没有经过,最近的灯光也是遥远得不辨方向,我本人是有一点害怕的。会不会突然出现个什么小动物什么的。后来对面经过了一辆大卡车,是德邦物流的。等我们快离开的时候,同向也来了一辆小车。
刚才,冉冉一直在重复这几个字。
我相信我表达清楚了这么一个概念,她也理解了,就是:不管她是谁,是好孩子还是坏孩子,我都喜欢她。
一开始,按照我们的逻辑,我说如果你是好孩子,我们喜欢吗,喜欢。如果你是坏孩子呢?她说不喜欢。我否定了。我告诉她,坏孩子我也喜欢。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但是我不会喜欢别的坏孩子。别的叔叔阿姨也不会喜欢坏冉冉。
多讲一次,不需要太多次,她就明白这个道理了。然后紧紧地把我抱着。
因为年假休不完,所以,这些天都是晚睡晚起,上班之后再休假。
于是我有充分的时间来陪冉冉了。
她还不够大。但是,正在逐渐长大。你真难以想象他知道多少词和多少句子。每一句话,都像个小大人似的。逻辑清晰,吐字清楚。
看了豆瓣。想带着她去参加那些活动。如果她喜欢的话。
这样,我就可以带着她走到所有的地方。
想象着我带着她一起见朋友,她安静地看着我“表演”,或者参与其中。希望她喜欢各种电影,各种文艺小青年的东西。但不会小资,不会有小情调。
豆瓣上说,少于10个字的标题,你都不好意思拿出来见人。
我想说,我带着前世的小情人,在这一世里游荡。
听名字,这是多么漂亮的一个地方啊。
但是,搜索没有得到任何相关的评论。所以,我还是决定不去那里。
我本来是想去一个远一点的地方叫浮山村的。那里据说是宋朝的官窑。
但是,走了一小半的时候,没有再坚持了。因为我看到了大片的桃花。就在国道317的旁边。
于是临时驻足。没想到这一驻足就是一整个下午。那不是桃花,是美人梅。还看到了牛。大水牛。冉冉有点怕。我在朋友们面前展示了纵身一跃过小河沟的本事。
然后,中午的时候,吃了饭,我发现路边有云井山的路牌。再看百度导航,发现离其中显著标志的云井山庄很近。
于是导航到那里去,才知道原来是一个已经破败得快要倒塌的房子。
从失望到唏嘘。不知这中间发生了些什么。它是否有过灿烂的昨天。
我看到一座牌坊。就在那个“凡华生态农业园”的对方。开过去,路修得很好,仿佛世外桃园一样安静。没有什么人也没有什么车(居然修这么好的路)。偶尔会有驾校的车过来。
然后冉冉睡了。我在那里上网。朋友和家人(道义上的家人,呵呵)下去玩。
再然后导航到白云洞去,可惜没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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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再次发现了野葱。
我尝了一下,还是比较喜欢那个味道的。然后给冉冉吃。她也吃了。
有个小细节。冉冉先是不喜欢吃,把整根都塞给我吃。我就全部都吞进去了,装着嚼得津津有味的样子。然后冉冉也抓住一根野葱吃起来。我随后趁她不注意就吐掉了。可是冉冉却是真的津津有味地吃起来了。我努力地从她口里把剩下的一大截抠出来的。
这一切都被她妈看见了。她们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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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世外桃园,我想上网的时候,发现带过来的移动4G上网卡没有信号。而3G的联通,则很给力。
当我知道今天可以称为你的节日的时候,我就第一时间发了一条微博。
那个时候我还在汉口,在机场大巴上。
明知我回来看不到你。
你只是在那里等我。
也许,要等很久以后你才会看到我今天的文字,才会理解我对你的爱。
我希望,下次我看到你的时候,你能清晰地叫出那两个字。
希望你会扑到我的怀里,大哭。并且,这哭声把我们都吓坏了。你妈妈和别人把你抱过去的时候你更加不干,你会紧紧地抓住我。
我愿意舍弃一切,只要你还在。
夜里十点左右,对面的别墅,传来男生的惨叫声,还有他父亲的体罚声。儿子说,还不如让我死了去。父亲说,你花我这么多血汗钱,在学校是学什么。等等,语焉不详。这种体罚有几个来回,中间歇息了一阵可能是让儿子做作业(然后作业的结果不满意又来了一遭)。 听声音不像是打屁股。我觉得很有可能是打背。 我在想,也许用力过度,就会把好好的一个孩子打成傻瓜。 也曾想过报警,但是这个动作太大了点。那么,其实可以直接登门。但是,作为联排别墅,这个门也不是好登的。想想还是算了。 好在是男生。男生大概是小学高年级或者初中的样子。如果是女生就更让人心疼。男孩子天生就应该多吃点苦头的。 我总是想,他会不会是我未来的女婿呢?就像余光中在他的散文中说的那样,从现在开始我已经在痛恨这些“假想敌”了。但是,当冉冉长大了,是一定会嫁人的。我也希望爱她的人和追她的人越多越好。谁知道这个小子现在是在什么地方随地大小便或者是吃泥巴或者是被父母痛打呢?! 我希望如果是我的女婿,不要受到这等虐待。他要健康,包括心理健康。 她不要轻易去爱上一个人渣或者一个变态。但是,这些,我也作不了主。 早上的时候,还听到另一个住别墅(独栋)的领导的夫人说起她的育儿经:不打骂孩子,不恶语,跟他讲道理。结果是她这样的儿子现在留学美国成绩突出。 我在开窗的那一瞬间,把正在熟睡的冉冉惊醒了。我希望她不是因为惨叫声而吓醒的。 我暗暗承诺以后一定不会打冉冉,哪怕是轻轻的体罚也不会。如果是身体稍微急速的碰撞,如果不是因为无意,也一定是开玩笑而已。 所以,我现在特别后悔曾经把她送到省妇幼的新生儿科去做那个降黄疸的隔离治疗。在那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里,我不知道她被如何对待了。因为我看不到,即便医院信誓旦旦地跟我说更专业更温柔并获得了比在家更好的照料,我也认为那是非人的待遇。
冉冉的名字还没有起好。 不过,我倒是想起,有很多人,出于各种原因,后来改了一个名字。然后就习惯了这个新的名字。 我看到过一个文字——我不知道怎么称呼这个文字,是散文呢,还是小说呢,还是别的什么体裁。 娜娜与西西。 双胞胎。当他们互相懂事的时候,换了一个名字。 这也骗过了他们的父母。 结果另一个人因故遇害了。 “我”于是产生了认知障碍。究竟是娜娜呢,还是西西呢? 这个故事,我初读的时候没觉得什么。后来越来越觉得有深意。 但是,深意在哪里,我其实也说不上来。
我追求一个大屏。于是,把6寸的F30送人之后,又买了一个9.7寸的E920.
第一次拿到的货是不能联网的。
本来联不联网对我影响不大。但是,它的功能中太多是需要联网的,所以我就退回去了。
淘宝的服务真是好,过了不多久就给我换了一个新的。这次,能联网。
联网的感觉真好。
感觉不太方便的地方是,太重了,并且,四周的留白(或者说是留黑。屏是白的,周边是黑的边框)太多了。设计得不够紧凑。
电子书内容,我认为是加了密的txt,格式是HTXT。
今天,我有理由相信,所有汉王电纸书的硬件都能阅读所有的htxt文件。
不过,第二次拿到的货,其中的内容比第一次就少多了。缩水了一半。
好在,我并不指望它的内容有多好。我看的是我自己的内容。
旋屏之后再进行剪切空白,以使中心内容显示得更大一些,这个功能看来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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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有些书我读过了,可能今后不会再读。
而且,因为htxt是一种非常独特的文件格式,如果是以前,我可能就把这文件删掉了。
今天,我全部把它们保留了。
我是为了给冉冉读。也许她会读其中的一些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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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汉王出一个客户端软件,可以在windows系统下阅读htxt文件。
我倒是希望,它的加密算法再严格一些,以确保一台机器只有一个识别码。它下载(购买)的电纸书,只能供这个设备使用。但是,电脑上的软件,如果输入这个识别码,则也可以在电脑屏上显示这些文字。
可不可以复制或者转换成txt呢?如果可以复制的话,则盗版就会很猖獗。那就不允许复制吧。如果不允许复制,那在电脑上显示和在电纸书设备上显示,有什么区别呢?
至少在电脑上可以快速浏览。
翻墙写blog太麻烦。所以,有时候我会把一些文字和观点先记录在有道笔记中。
但是,当我再复制粘贴到网页上的blogger中时,完全没有那种感觉了。
还是随意地一边写一边发布比较好。虽然这会令这些文字不太成熟,不圆润。
其实我想说我的理想。
可能很早前我曾经实现了我的理想,只是现在我又迷失了。
小时候的那些什么“家”,就不去说了:科学家啊文学家啊什么的。
我记得大学时我的理想是可以安静地读书,想买什么书就买什么书。可以安静的无忧无虑地写字。
当我入手金庸全集的时候,我认为基本上实现了第一个理想。
但,既然我选择了理工科,我可能永远无法实现第二个理想了。
写字,不仅是要写,我觉得还要写出一点什么有意义的东西出来。
今天,我的目标是,让冉冉去做这第二点。
当然不是强迫她去写字。而是,如果她愿意,她可以这样。
首先是不为生活所迫。不必为了挣钱糊口而工作。而是因为爱好,兴趣。
当然也需要把生活标准(要求)降下来。物质永远不可能富足到按需所取。
她可以去读文科。学历史或者文学或者外语(建议是英语),或者其它任意的人文社科。如果她实在是对经济或者工商管理一类的经世致用的学科有兴趣,那么,Do it!
希望她是一个有灵性的女孩子。但不要太敏感。聪明,漂亮,同时也很豁达。入世,但不世俗。
我在为此而努力,今天。
冉冉在我的怀里。
我们一起听音乐。
她显得安静一些。
我倒是想起了LD。
那应该是2004年或者05年的样子。在我租的屋子里,我请她听歌。但是她其实更喜欢跟我说话。所以,当我想把声音放大一些,让她听到那些音乐的细节的时候,她说她听不到我说的话。
我不知道这一次该让冉冉听到多大的音量,不显得吵,又能听到所有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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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对New Age的音乐更有兴趣,相比于流行歌曲。
妖精,妖怪,妖孽
同样都是“妖”,所获得的“待遇”是有显著区别的。
妖精一般是可爱的。往往是女性(雌性),长得比较漂亮。也不知道是天生丽质,还是后天注重修饰打扮。如果是因为打扮的原因(变形),则在卸妆之后,偶尔也有长得丑的(原形)。
妖怪一般是男性(雄性,公的),往往天生就难看,并且常常还不注重外在美(比如猪八戒在高老庄就只变了几天的形,后来嫌化妆太麻烦了,就直接每天素颜对人了)。
妖孽,更多的是一个伦理意义上的词。长得可能和普通人差不多。但是内在(基因)不好。如果妖精和妖怪还可能是中性的客观的称呼的话,那妖孽就是骂人的贬义称呼了。妖精和妖孽自身如果被称为妖孽了,他/她/它也一定会很生气的。(何方妖孽,吃俺老孙一棒!)
我往往说冉冉是妖精。呵呵
我其实很想花大篇幅来记录我的女儿。
但是,我怕每一笔记得不够好。像我这样的完美主义者,如果不能做到尽善尽美,就干脆不做。
冉冉的微笑有很神奇的力量。
有时候我盯着她看。她对于我的注视做出一副很无所谓很淡然的样子。我其实会想到很多,而我在想,她是否知道我在盯着她思考呢。我会想,她是否认得出我来呢?然后她会突然对我莫名其妙地微笑或者咧嘴笑一下。
这种微笑像是上帝的笑:所谓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想问一问:我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我不知道?
冉冉总的来说,是很乖的。她有要求的时候会哭,并且常常并不是突然大哭,而是慢慢地增加分贝。有一次她醒了,小声地期期艾艾地试着哭了几声,我们都不去管她。她发现可能没有人留意的时候,反而开始自说自话了,就是那种"a o i"地发音。这时我们再去逗她,她就调整情绪,开始哭起来。我们只好抱她起床。
有一天晚上,从小哭到大哭,到哭个不止,在房间里各种招数使尽,一点用也没有,还是大哭不止。抱着她出去到客厅,外面是黑黢黢的,她居然就安静了。然后再抱到卧室来,她又哭。如此反复几次。
这时,我也不由得会去想,会不会是有哪个死去的亲戚来看她了?这个灵魂就呆在卧室里?
我也相信,如果有道德有善恶交流的话,那个灵魂可能并不会主观恶意想要伤害冉冉,只是它的存在就恰恰妨碍了她。而且我又想到会是谁呢?是我的伯父,还是我的小舅,还是lix的奶奶呢?能想到的好像就这几个亲人。
其实后来分析,也许只是因为卧室里的空调温度开得太高,冉冉在屋子里太闷,到了客厅凉爽点就好了。这个解释比较科学和唯物主义了吧。
昨天,我抱着她,在客厅走着,她忽然盯着一个墙角打了一个颤。这个现象我和我妈都看到了。我的解释是,冷着了,打了个寒噤。
但是我不敢说,也许是她看到了什么东西我们都没有看到了,吓了一下。或者说,有“人”拍了她一下拉了她一下。
我不敢说但是我觉得我妈可能会也这样想。如果我说出来,这个不识字的老人一定会想各种法子来做“法事”消灾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
有时候理智地想,这些鬼鬼神神的东西,应该都不存在的。
但是,也会想,你看不到的东西,不见得小孩子看不到啊。
偏偏小孩她不会说话。
并不是我们相信这些天真“无鞋”的人拥有超自然的力量(眼力),而是,我们在没法解释一些现象的时候,把它们归结为另一些超自然的力量的原因。
我是在候机的时候,偶尔看到这篇文章的。
人物(2012年第11期):童话杀了那女孩。
深表赞同。
童话告诉我们,女孩的目的就是等待一个王子的驾临。就是等待被一个高级一点的人玩弄。
这也正是我不希望自己生一个女儿的原因。总觉得不过是别人的玩物。
要让我教会她,要有自己独立的生活,独立的人格,但不必刻意地去做一个女强人,这种教育思路,对我来说比较困难。
可能因为,骨子里,我也不过视女人为玩物而已,只不过,我更加尊重她们罢了。但是,我依然认为她们是弱者。
如果生个儿子,如果他是弱者,我不会同情他。 要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这是他自己应该学会的生存本事。学不会,当不了强者,那是因为命运没有最终选择他。
但是女孩子不一样。更多的,我觉得女儿的命运被操纵在另一个我现在还不知道的男人手里。可能他已经长大(如果她长大了会爱上一个比她大很多的人),可能他现在还在襁褓之中。
我又想起余光中的文章:我的四个假想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