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用foobar 2000听歌,先是在安装的时候就得费心地装一个lyricsShow插件。然后要copy整个歌词所在的目录,还要配备插件使之能找到歌词。
遇到新的流行歌曲,还要去网上找.lrc文件。并且不一定和所用的版本mp3匹配。
现在装了千千静听,所有关于歌词的烦恼都一下子几乎是完全解决了。
很“邪恶”!
但是,千千静听无法取代foobar的,在于根本上,前者音质不如后者。
所以,千千静听只是一个歌词下载器!呵呵
我需要一块地方,来倾泄那些没有意义的句子和事件。
于是产生本站。
我需要一个风格,从january开始一直持续下去,于是产生本帖。
(帖内有恶犬,慎入!)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主人公是我们CF的操作工。有一次吃饭的时候同事指着他的背景告诉我的。
说,这个人高中的时候学习成绩还算比较好,于是考上了大学,可是父母是城中村的“村民”,也没什么钱,就有几栋私房。为了让他读完大学,就卖了几栋房子,给他凑齐了学费和生活费。那个时候房子也便宜,而学费正贵着呢。
后来大学毕业了,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大学生一堆一堆的,就来CF做操作工了,要倒班,还辛苦得很。可是房价却嗤溜地涨上去了。他现在的工资别说商品房买不起,农民的私房也买不起了。
而他父母的那个城中村,繁华地带,现在如果把原来那几栋房子租房给别人,每月光收房租都比他的工资高很多。所以他的父母现在每天羡慕邻居那些同一批没有好好学习没有考上大学的孩子。人家现在收入比他们高,找对象时底气也比他儿子厚。
所谓离开,指CF的同事离开我们的团体。
我到CF来的时候,其实是占用了另一个刚刚离开的同事的座位,以及他的电脑。这个“同事”,只在传说中了。据说是博士,据说后来自己去开公司了,又据说是因为上一个项目做不下去才走的。据说很有性格,据说有许多A片或者说有这种爱好。反正都是据说而已。我在他的电脑上倒是看到许多他留下的痕迹,比如他的女朋友的照片,姓名,简历;比如说他的工作信箱以及全部的邮件内容。等等
在这一年里(刚刚超过一年),我却亲见两个同事离开。一个去了上海,一个即将去新加坡。貌似,都算是高升了。反正都是有能力的人。
离开CF的,一般也都是有两把刷子的。
下一个会是谁?
我在民院那么久也没有看到谁离开。倒是我最后办手续的时候正巧有一个人也在办离职手续。
当然,此间也加入了不少新人。总的来说,CF的RD的人是越来越多了,队伍是越来越强大了。
所谓的到来,指CF的同事生小孩,或者其它喜事。
小孩已经刚刚生了两个。一女一男。还有一个freshman刚刚结婚。
生命中不断有人离开,也不断有人到来。
记录下一些数字。
比如,打头的这一个是:21克。
21克据说是灵魂的重量。某流传较广的实验曾证明,方法即称量人死前后的重量差。
陈某本人对此实验存疑。
(以下内容需回复可见,哈哈……)
有一次,在宾馆,我想剪开新衣服的商标。没有剪刀,想到了用打火机烧。
思绪飞啊,莫名地就想到飞机上可能不允许用打火机。一边想着这个事一边找啊找啊,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打火机。
但是无意中发现了指甲剪,然后想到了我的脚趾有好长时间没有剪过了。心理记下了这个事,还是专心致志地继续找打火机,希望把这个打火机找到后烧掉商标之后再剪指甲。
最终还是没有找到打火机,于是开始剪趾甲。
后来有些沮丧,看来商标是剪不了了。
然后忽然想到其实可以直接用指甲剪把商标剪掉啊!
中心思想:
为什么我们在处理一件问题的时候不去先想很多种可能的方法呢?为什么会受到拘束呢?这是因为太过专注,还是因为发散性思维不够?
我一心一意想着找打火机的时候,却忘了我的终极目标是剪商标。
推而广之:
我们通过赚钱来获得快乐,而在赚钱的过程中忍受了诸多苦痛;而忘了我们的终极目标是让短暂的人生快乐一些。
先长篇大段的引用:
我要他六十岁开始天天蜷缩在戏院的角落里头想念我,想念他后生时代的那个女朋友,那个独立、温柔、宽容和谦逊的女朋友,我要他从骨子里承认我是他众多的男朋友和女朋友当中,给予了他最多的理解和信任的一个。我要他穿着寒碜的衣服凄凉地想我,想得好苦、好苦。
这一次,我是在一本小说选集里找到这一段文字的。
我一直在找这样一段文字,但我不确信是否正是上面的这一段。假设有这么一段“原稿”的话,当我初读它的时候,我也许是在黄石也许是在合肥。读到最后的一句话的时候,我立即为之深深一震,觉得正好说出了我的心声。我合起书反复想了好久好久,我的对应的那个“他”,是Z。我真的愿意把那样“狠毒”的话转送给她,让她衣衫褴褛在落日余晖的公园石凳上哀婉地想念我,想得很苦很苦。
而我读“原稿”的时候,好像选自一本百年散文精选集。那个时候,出版业流行编辑号称“百年”或者“世纪”的选本(我不知道我是否该庆幸自己是跨世纪的一代青年)。在那篇散文里,“我”还是一个女性,但“我”希望蜷缩在公园的角落里想我,也是想得很苦很苦。但是,上面的选段,“他”是戏院。这篇文章在来自一本近三十年来中国优秀短篇小说选集。文章标题《你不可以改变我》,作者刘西鸿。但是就这篇文章来说,也还真是难以定义它究竟是散文还是小说。
若干年后,我曾试图通过互联网找到“原稿”,找到也是这一段。刚才,我再试了一下,已经找不到了。上面的长篇引用,是我亲手敲键盘输入的。
而,我一直不知道我心目中所谓的原稿在哪里。
回到小说。我还真是没看懂它要表达一个什么意思,甚至不知道主人公究竟是“我”这个药剂师还是模特儿孔令凯。
党员活动,这次选在了不太遥远的河南桐柏山,此前我都没有听说过。
去了之后才知道他们的特色是西游记。但那山上除了石的猴子,没见过一只真的。那个所谓的通天河,连小溪都算不上。
从西藏回来之后,我就觉得天下的山山水水,没什么好看的了,都不过是那个样儿。
倒是那个导游,还长得有两分颜色。
次日,出桐柏,向着武汉的方向,到信阳的南湾湖。水那个清啊,实在是难得,但好像就没有别的特色了。一切都显出年轻和人工的痕迹——那湖本来也就是人工的。
鸟岛里有许多的鸟的表演。我一向觉得鸟是比较蠢笨的动物,和哺乳动物比较起来,他们不会有什么灵性不会学习人的规则。我小时候在农村养猪养牛养狗,都觉得它们可能会体验到人的感情(尤其是狗,这个自不用多说);唯独小鸡小鸭我觉得是朽木不可雕。但是鸟岛里的被训练出来的小鸟,和我家养的那些小鸡小鸭以及非主动养起来的小麻雀小燕子比较起来,还是“聪明”多了。这也让我很惊讶。
猴岛。猴子和其它动物相比,应该和人类更相似,更亲戚。如果说人对“非我族类”的生物都有敌意的话,那么,理论上对猴的敌意应该是最小。不过,我对猴的安全感完不及对陌生狗的安全感强。我甚至相信如果我遇到一条蛇它也不会主动攻击我,而我在猴岛上就很怕那些猴会莫名其妙的突然冲上来惹我。导游也说了,不要和猴的眼睛对视超过三秒,否则它会觉得你具有攻击性。所以我基本不敢认真看那些猴。
这又让我想起了我们对新疆人的恐惧。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日子过得怎么样,人生是否要珍惜,也许认识某一人,过着平凡的日子……”
曾经期待过的轰轰烈烈的爱情……
怀念当我还是一个文学的小青年的日子……
最近看《浪漫主义的根源》,按照以赛亚·伯林的定义,我也曾经是浪漫主义过,只不过现在越来越不浪漫了。
我开始觉得一切都是必然,如果不是遇见了你,在应该遇见你的时刻,我遇见了另一个x。而她就不见得比你差。我最不能容忍歌词中出现“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
失去对爱的歇斯底理,其实就是没有爱。
失爱或者无爱的人无法理会恋爱中的人们为什么那么疯狂,一如恋爱中的人们无法理解“如果没有遇见你”会怎么样。
这部电影是国庆最后三天湖北电视台每晚23:45以后开始一直到凌晨近两点播出的节目。
从我第一次无意中看到其中的一些片段,马上就被深深吸引,随后的两个晚上也紧紧守着它。硬是为之耗费了3个良宵。
比该电视台随后的大决战好看了不止一百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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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凯撒到屋大维,经过了一个小小的混乱,但是罗马一直是强大的国家。所以这一段历史一定特别精彩。
再加上一个凯撒意外死亡,屋大维还不是他的亲生儿子,这里的戏剧就难免会多了。
由于我对这段历史一无所知,所以决定看看书来恶补一下。
好像商务印书馆有一本罗马盛衰记吧。
HS,既是这城市的缩写,也是这学校的缩写。
想当初,我在这个blog上,一切都是完整实名制。自从我启用了CF缩写之后,就开始遮遮掩掩了。心里开始装事儿了,并且可能是不可告人的事,于是使用江湖黑话。
好了,闲话总之:这是个和我有极大渊源的城市。
1
出发前,我准备了一个小本子。
在公汽上,我忽然想起我曾在某个傍晚的大街上,蹲下来在本子上写字,并且引得路人的注意。那时候,我猜想那些路人一定在猜想我要么是记者要么是暗探。
我以为这是发生在HS的事。后来仔细一想,不对,是合肥。
走在HS的延安路上,我忽然觉得这好像是武汉小东门到胭脂路的那一条路。
常常是:时空错乱,我们混淆了彼此,然后似曾相识。
2
买票的时候,“HS”的没有了,倒有从武昌到“HS东”的。怀着将就的心态买了一张。后来才发现,幸好是“HS东”而不是“HS”:前者就是在市区的我再熟悉不过的老火车站,而后者,在大冶。
歪打正着。
后来在HS的出租车上听说,该市正努力把重心转移到新火车站附近去。新开了N多楼盘。
3
老市区一点也没有变。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变。十二年了。HS市能坚持不变,在中国大陆也算是一个小奇迹吧。
相比之下,武汉的发展也的确很大。
但是,HS学校倒是改变了很多,很多。
变大了。大楼是多起来了,大师呢?至少物理系好像还是那些老面孔。
橱窗里展出的那些卓越人物,几乎每一个我都认识。
4
新的物理系在宏伟的“信息楼”。守门的阿姨看我不像学生,要我签名。
我想了想,没有留下名字,连假名都没有留。不顾她的不高兴,直接上去了。
因为:我觉得,没有那份“荣光”到可以轰轰烈烈地签名。虽然我已经飞过,但不希望天空留下痕迹。
辅导员办公室有一个值班的学妹。在知道我的校友身份之后相当地热情:让坐,倒茶。
临走时还说:学长常回母校来看看啊。
暖乎乎地,感觉好像没有被抛弃。
我端着那杯热水走下来,算是告诉那阿姨:俺不是坏人,有人给我倒水了。
5
橱窗,遇到一个小姑娘。她一开始以为我是老师。
看来我不能再装纯情的大学生了。怎么也装不像了。
我主动递一张我的名片给她(也算是到处留情吧)。她认真地看了一下之后,又还给我了。
我不知道商务活动中遇到这种事该如何处理,那个递出名片的人是不是会生气?
总之我是觉得很可爱:这个完全不懂“规矩”的小姑娘。
6
机房对全校所有学生免费开放。孤零零几个人在那里看电影。我注意到电影里的人都穿着周整的衣服,呵呵。
自习室里有很多人。每个桌子上堆着厚厚的书。一派繁荣景象。
原物理楼已经很破旧了。门锁着,连锁链都好像锈得很厉害。不过听说老师们还常去那里办公。因为那里没有教室,安静。
7
我原来的老师们,工资全部展现在橱窗里。
我不知道系里的学生会不会注意这些细节。想当初我也是同样完全知道这些“秘密”的,只不过完全没有在意。那个时候工资的多少,好像在我看来完全没有关系。
最高的只有三千多。如果这是一个月的全部工资的话(因为也可能只是一半的工资),我觉得还是低于我的想象。
8
图书馆:闭馆。
那门前的小路。让我想起许多人。Z,SU。我的四姐妹之二。等等。
我在深秋或者初多从很遥远的八卦嘴买冰淇淋给Z,在楼下通过呼叫器把她叫下来。看见她有那么一点点感动。那时,秋叶在地上铺了薄薄的一层,而,霜如雪。
我和SU在这里走过许多许多遍。有一次我说你的这一件衣服真漂亮,她说这是睡衣。
每每想到这些,我就感慨万千。愿时光停留。
那个时候我不仅是一个文学的小青年,还喜欢历史和哲学。
当时的3栋现在不是花园是草园了。当时的2栋也就是我所在的那一栋,改成教师宿舍了。从走廊里可以看到一楼的公共浴室写着:女浴室。
我认为住在那里的老师们一定比我04年刚进民院时更艰难。
9
我没有联系尚在HS市工作的其他同学。
应该说,还有两年之遥。
也没有联系任何学生。实习的和家教的。那些花儿,现在已经长大了吧。我已经和他们全部失去了联系。
10
我的
亲爱……
看中国通史,还有胡绳的《从鸦片战争到五四运动》。有两个问题:
1、中国有多少个朝代?比如王莽的新朝,武则天的周朝,还有袁世凯的那个朝,算不算?有多少个皇帝呢?特别像五代十国这样的乱世,皇帝可能数不胜数。
美国的总统,哪怕只当了几天,也算是一任的。日本有一阵子首相换得也很勤,两三个月的首相那也是首相啊。
冒昧猜度一下,究其原因,皇帝产生的机制和总统(首相)不一样。前者是自命的,后者是民选(或者任命)因而是公认的。
2、胡绳应该算是中共主流的史学家了。我们知道任何历史书都离不开数据。那么引用什么样的数据呢,正史还是野史?一般来说还是正史,然后再免不了要加上一句,因为总总原因,正史不足采信(必要的话还要辅之以野史综合一下)。想起一句话说:历史像小姑娘,任人打扮。
若干年后,后来史学家在治今天的历史的时候,可能也不知道该引用哪些数据。不管是房地产还是GDP,中共的统计肯定也不足完全采信,但是又没有更好的数据。
所以,建议统计局以及相关当权派,完全没有必要做到公正,不必对历史负责。发挥我党一贯的造假放卫星的优良传统,不择手段保住并尽可能延长当下的统治。过期不候。
8号,我结束深圳之行,意识到已经是新的一个月了。此前,我忙于准备光博会的东西,基本意识不到时间。
9号,三个9(脚注一)。9在中文里谐音“久”,所以,听说民政部门都提前上班了(以应对结婚登记之扎堆)。深刻意识到是9月份了,应该写一个september了。
10号:教师节。多少还是和自己相点关。
11号:有人在纪念9.11多少周年。
12号:周末,本来是有充分的理由开些帖的。但是,居然还是一直拖到了——
13号。凌晨。因为实在不能再拖了。虽然,现在此刻,我还是困得要死。
--------------------脚注一:
三个九,如果加上09:09:09时分秒以至毫秒微秒微微秒,这样的一个时刻,也可以说是百年一遇了。
所谓百年一遇,其实也是每年一遇的,比如去年是许多的8。
而06年的那许多六叠在一起的时刻,我一直在想,我是和谁在一起?难道是像死猪一样躺在床上虚度过的吗?现在真是记不起了。
许多应该有意义的时刻也就是这么没有意义地度过了。
我最近一直在叹息自己耗费了珍贵的一分一秒。白白耗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