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言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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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早上的梦。

关于标题,本来是想,取名“梦想与现实”的,打开电脑,发现许多人发来中秋的祝福,于是想改名中秋记梦。但是,五笔输入法把放飞梦想这个选项放在了前面,索性将错就错。在设置标签的时候,发现居然有一个就是“记梦”。早先,我可能经常做梦并且记录下来。

现在的梦可能没有原来那么美好了。美好的梦我一般也都没有记录下来。

梦开始的时候,我清晰地记得,因为前一晚我喝了一点酒,所以我下班的时候没有开我的车回来,而是骑自行车。

今天我要去一个近效,可能是旅游可能是因公,所以我开了lix的车出去。我还稍微犹豫了一下是打车还是开车过去,觉得自己的酒应该完全醒了。

在返程的路上,有一个医院卫生所的门口,限速是20。我看到前面有一辆车非常慢,我决定恶作剧一下,于是把车停在那里,三条车道,我停在中间。准备去医院办点事再出来,这样平均速度就很低了。

我这么做了。并且去医院耽搁了一小会儿。lix打电话给我,说我违停了赶紧去开车。但出来发现我的车不见了。并且,路上的车流也开始多起来了。我知道我的车可能是被拖走了,也可能是被别人开走了。因为车钥匙还在车上。我有点担心。

这时我醒了。知道我并没有出去并没有旅游,有点放心了。

但我还是决定回到梦里去处理这个事情。万一车子还在那里可者真被别人开走了,岂不是麻烦。因为不是我自己的车,我还无法打挪车的电话直接问。还只能是回梦里去。

但我就真的回去梦里了。这是最神奇的地方。

我打122报警。那个接线女士一开始可能是没有听说过这种事该怎么处理。换了一个男的。男的说要等十分钟给我回复。我很生气,并且揪住他的几个不专业的点,说如果我把这段录音放网上,他可能就够受的了,这样他才严肃起来。

我告诉他我的位置:湖北省代毛县xx乡镇卫生所。我记得这个县,但是我自己也没有听说过这个县。他们也没有听说过。但是医院的标牌就是这么写的,虽然有点掉漆。

后面我出门,在右边第一条车道,也就是医院的左边,看到停在那里的车。我把lix也叫过来了。我们准备开车走。这时还有一个人拦着不让。我上车直接就开走了。逆行,再左拐,进了一条小路。不多久,看到一个界牌,或者是通过其它的招牌看到,到了湖北省红安县了。

我在这里吃饭。

大约三天或者四天前,我梦见,我把自己的左手砍断了。然后把手腕那里带突出骨头的一小截再截去,重新装在手臂上。
这样,我的左手只是比右手短了一点点。我还得意地再活动了一下,好像没什么影响。
还有一个细节:我对于自己的砍断过程不太满意,因为好像有点斜。切口和手臂并不垂直。于是还稍为修剪了一下,使断面更光滑更垂直,以方便再接上。
我吃了一口那个腕关节的肉。没什么味道。其实我有一点担心它会再装不上去,所以对于切下来的碎骨,我还保留得比较好。
有人旁观。他(她)好心地提醒我,尽快装上去,不会对身体造成影响。如果断骨离开得太久,可能会影响再安装。但等我安装上去之后,发现没什么太大的影响时,我就不在乎了。影响是有的,比如手短了一截。但是,去掉了腕关节,显得更匀称了。所以我喜欢这截掉了一截的手。
然后,醒了之后,上网搜索解梦,基本上都不太好。说是会遇到挫折。
静等挫折。

周五或者是周六的早上——原谅我,这才几天过去,我就忘记了确切的时间——我梦见奶奶,但是,她是以另外的身份出现。
我记得我是去舅妈家。她就在那角落里。
我本来准备去问候舅妈的,这时看到奶奶在,于是优先上去叫她。她跟我微笑,像平时一样。没有多说话,但是很高兴。并且是那种克制的高兴,甚至是礼节性的微笑。
然后我跟舅妈说话。说着说着我忽然想起,奶奶不是去年刚刚死吗?!
他们也觉得是见了鬼。他们说,他们一样见到她了。
于是,他们向那个“鬼”泼水。但是她还是在那里微笑。好像没有用。她向世人证明,她是真实存在的,不是鬼。
我没有一点害怕。
然后好像就醒了。也许是在醒之前,也许是在醒之后才明白,奶奶不应该在舅妈家里啊。在舅妈家里的应该是外祖母。而外祖母过世得更早,那时我还小,可能是中学的样子。
她(们)是想我了吗?
我一直觉得没有让奶奶看一眼冉冉,是很大的遗憾。是一种不孝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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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搜了一下这个梦的迷信的解释。所幸,基本都是吉兆,是好的预言。
感谢奶奶和外婆带给我的吉祥如意。

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梦。是一个好兆头。
25日,也就是我考驾照科目二的那一天,凌晨。
我梦见了龙。在水里的龙。
我是在江边,很可能就是在长江边。江有长长的高高的坡。我先是在离水很近的地方,及至看到龙,然后退到离它远一点的高坡上。我不是怕它,我只是不希望它焦躁时引起的水花打湿了我让我狼狈。
我看得清楚那是一条龙。它的头和它的背,和电视上的和藏龙岛龙头处的雕刻几乎是一样的。它游得很慢。一开始几乎没有激起什么水波,后来,游过去之后摆了摆尾,于是有很大的水浪拍到岸边来。
然后,我看到它再返回的时候,头上罩着铁笼子。你可以想象一下那得是多大的笼子。因为龙的身子几乎和江面一样宽。我当时在梦中想,该是怎么样特制的笼可以更好套住它的头。
那笼子的中间,还正好坐着一个人,当然系着安全带。这个人在耍龙。时不是丢出或者接住一个球,它可以浮在水面上。它是戏龙的珠。和舞狮一样,只不过不是火球而已。
我在想,那个人一定如游乐场里的体验一样吧。只要龙一发威,他就会被巅来巅去的。但我相信他是绝对安全的。
再后来,我就没有太多关注了。我去了一个书店。看到书或者杂志或者报纸或者那里面的电视——总之是一个媒体的声音——说是龙是假的。我也忽然意识到龙是假的。它游过江面的一个来回,也许不过是人造的某种机器在表演。但我主张即便是假的,也是有意义的,可以丰富人们的业余生活,创造GDP。
梦之后我就开始用手机查网上的解梦。基本上都如我的第一感觉一样,说是好兆头。
然后,那天我在考场上的时候,我还是紧张得不行。我暗示自己,我是梦到龙的,我会有好运气的。于是,那天我虽然丢掉了20分,但还是顺利通过了科目二的考试。
这次考试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我花了许多的时间和精力在上面。如果再不通过,再要花同样多的时间来重复这些无聊的动作,实在是没有意义。
我醒了之后把这个梦讲给lix听。我让她猜我做了个什么样的梦。她的第一个猜测却并不是好的,只说我做什么事被发现了?我想这种猜测倒也和某一些解梦的话吻合:解梦说我被注意到,被窥视了。也许,它是指我偷偷买了一辆车?

这应该是元旦期间的梦,2号或者3号的早上吧。
因为没有及时记下来,以至于忘记了时间。多么可悲的事。
我先是和lix一起在火车站的月台里喝咖啡。或者是吃饭。仿佛那月台同时是一个花园。环境不错。这样有很久很久。然后我忽然意识到:作为一趟过路车,在这个站台好像也停得太久了一些。于是马上上车。
上车之后,是卧铺。四个人(注意只有上铺没有中铺或者下铺),3个都是女生。我想我太艳福了。
然后就是性梦了。
中间可能我临时下来坐了一下,于是发现有两个男人睡上去了。我知道他们肯定是弄错票了。没多久其中的一个人和另一个女生调情。他向她写文字,我能看懂那文字的内容,大意是我可以和你ML吗,当然,他做得比较隐晦——但是无外乎是这个嘛。她拒绝了。
然后我告诉他们或者是他们意识到他们睡错铺位了。总之是很平和的他们离开了。
那个女孩子,好像是上去了一下之后再上来,睡到我的旁边。我发现她是一个特别漂亮的女生,身材也很好。身子很柔软。她先是正常地睡在她的铺位上,紧临着我,中间都没有什么隔板之类的。我能触摸到她。
然后她就不矜持地直接问我:你能行吗,现在?
我说行。并且我真的硬了。于是她蹶起屁股,后进式,我进去了。有那么一瞬间,我在想要不要戴套子。
没有多少前戏。她好像叫了一声。正当我准备再大爽一把的时候,冉冉醒了,哭了。于是我也就醒了。
这个性梦和以前的相比,有一点显著的不同:女主角变得漂亮了。以前,我觉得梦里的女生都是有这点不好或者那一点差强人意。这一次,她是真的没什么外貌上的不足。
基本上相同的是(每次),我知道我不爱她。大约相当于一夜情而已,大家都没什么责任感。几乎不曾梦到某个要怀念的情人(除了有一次是Z,那时她也已经老得很或者是沧桑得厉害了)。
这一次,我有一种志在必得舍我其谁的感觉。比如中途侵入的两个男性,我甚至根本都不屑于和他们竞争。并且,这个女孩子(可能换过人?反正也不重要了)拒绝了他的调情而选择了我。我具备合法性(铺位的天然优势)。
并且我的选择不止一个:是三个啊。
最近工作上有些变动。主要是公司的人事变动。大家都在张望,多数人是惶惶不安的。我反正是无所谓。我知道,不能把我怎么样。我相信这种状态是和这个春梦相关的。

梦是不是我的生命的一部分?它终究是否真实存在过?我对此开始越来越怀疑。
世界是不是真实地存在过?
先不说这些深奥的问题,反正我好像还没有想清楚。
我在纸上写下下面的一句话:梦见厨房还有一个门。
我很奇怪。
其实是,我一直嫌我家厨房小了点儿。而且,现在我也正好睡在厨房里。于是我梦见还有一扇门,打开,豁然开朗。可以放锅碗瓢盆甚至餐桌。
在那一刻,我有很大的一个厨房。心中不胜之欣喜。

鱼与蛋,这两样东西常在我的梦境出现。有时候我纠结到想要找个大师给解释解释。
鱼一般是活蹦乱跳的鱼,有时候也会是安静的,基本上是束手待缚的。或者池塘不大,水很浅。鱼通常都很多。
而我则满心欢喜。
蛋,一般也是田野里的被遗漏的鸭蛋。通常也会有很多,捡了一个又一个。
不过,今天早上的梦里,这一些好像都有细微的区别了。
那条鱼忽然就出现在另一个高岸边的水田里,然后水枯了,它也干死了。
我觉得可惜。不是因为生命的陨落,而是快到盘子的美食少了一样。
蛋,捡了一个,可是"寡"了:摇一摇,有声音,属于放太得久,变质了变坏了的。
蛇,也是常常出现在梦中。但是,这一次我不知道它究竟是谁还是鱼,总之也是渴死了,所不同的是,我本来想用一种木棍或者水草钓它或者塞住它的嘴(以免咬人?),然后它很笨地不知道吐出来,结果就这样渴死了或者饿死了或者因口腔受伤感染发炎死了。也许并没有死但是奄奄一息了。
它和那条死鱼在一起。
死是不详的征兆,梦中也是,我觉得。

我非常确信,我进入到了盗梦空间的第二层了。
――不好意思,那部电影我没有看懂。我只是装流行而已。
只是说,那一天,出差的途中吧,我忽然被同伴(他是谁我已经不记得了)告知,我说梦话了。我有点愧疚,我一直不知道我有说梦话的习惯。他还指出我说了些什么话,虽然不连续,但是,我能回想起来我刚才的梦里的确有类似的话,因为和梦境比较吻合。我又怕他通过这些梦话中推测出我做了个什么样的梦,怕他通过我做的梦推测出我的想法。
但是后来我醒了,然后知道,这个说我说梦话的事实,不是事实,只是一个梦。

记梦:噩梦。
梦是昨天凌晨时候的事了。时隔超过24小时之后,许多细节已经忘记了,因此,少了些许惊悚,可能带有更多的理性了。
从噩梦中惊醒之后,我觉得这不是一个好兆头。我觉得它可能与我的身体机能有关系。为了证明它可能带来一些不好的事情,于是我起来把它记下来。那一夜是大雪的前夜,所以特别冷。我光着身子在书房里回忆了好几分钟,记下了部分细节。于是(或者不要先用这个因果副词吧)昨天小小的感冒了,今天更严重了一些。如果这个噩梦就是为了预示我会感冒,那么,我觉得这有点古希腊悲剧的味道(参考"俄狄浦斯王")。
梦是这样的:
一队人,以维护毛主席权威的名义,串联到这里(吵吵嚷嚷,喊着口号,也可能是毛主席语录)。这应该是路的末端(或者说是终点站),这里睡了二十多个人。他们便要求背诵毛主席的一首20句五言诗,可能是背不下来了就要受到下面的"刑罚",也可能是不管能不能背出来,都要接受下面的"手术"。这首诗我当然记不得是什么了。梦里,我好像开始还能记得的,后来一紧张就忘了。我把这事跟身旁的一个人说,他说我的境界真高,能够主动记住毛主席的诗。事实上我在高中时曾认真研究过毛主席的诗。在梦中,一开始我好像置身事外,后来好像也有我的份,我也是这20多个睡着的人之一,并且,要么是居中间,要么是居末尾。
刑罚手术是这样的:左边的人是,用刀从脊椎下方至屁眼,划一个口子。第一个受刑的人很不情愿,有一些抵触情绪,但是由不得它。因为他一开始对前来串联的人很不满(他们吵醒了他的梦),所以,大家――甚至包括我――对这个第一个受刑的人持幸灾乐祸的态度。他受刑了,是睡他旁边的一个女人施刑的。看得出他很痛苦,但是没有血溅四场的夸张场面。因为他侧着,脸朝我们,施刑的女人在后面。
然后是他前面的,――顺序就不提了,有点乱――不过他是割脚趾。按要求应该是把左脚的大脚趾划开一道口子即可,很明显这比从后面划一刀的创口要小得多。但是这个人为了表达忠心,把大脚趾整个划到了根部,然后还嫌不够,干脆把这个脚趾剁掉了。
接着又继续划脊椎,划脚趾等等。我根据我的自己所处的位置算了一下,轮到我应该是划脚趾。虽然这个相比之下不算太痛,但我还是有些怕。
有女人轮到自己时,拿刀把自己的鸡鸡剁下来了。是的,女人有鸡鸡,反正也没有用,剁掉也不可惜。
倒是划脚趾的时候,开始出现血淋淋的场面。把我吓醒了。然后久久睡不着。

我梦见,我以学生的身份进教室的时候,别人都在抄作业。然后我知道我已经旷了好几天课了,都不知道布置了些什么作业。那些准备闲时或者周末再看的章节,已经积累得太多,估计在考试之前不会来得及赶上来了。
我梦见,又换座位了。我都不知道我的课桌被搬到哪里去了。我那抽屉里的书和文具,甚至还有一些小秘密,现在都被安置在哪里了。
这两个梦都是有现实喻义的。
前者,我觉得首先是因为工作忙碌,压力大。一旦我开始有压力的时候我就开始做我是学生的梦,并且考试的科目大多是数学物理方法(这是我学得比较差的一门课)。旷课,是因为我把正经的项目搁置很久了,一直在做这个南京的合同。而这个合同我觉得是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全都是打杂。比如联系广告公司啊,设计盘具和包装箱啊等等。周六去加班,只为发货。本来可以只交给材料部让他们去操劳的。只是我不放心。
我对现在的这个合同一直没有成就感。虽然为公司赚了不少钱。
换座位的事,是因为马上要搬办公室了。我也在担心新的环境会怎么样。

这次做了一个非常没有出息的梦,长长的。以至于醒来都觉得乏力。
这次我是在教高数。大概因为这门课比较简单,学生都是新生,开学没多久。
这边的孩子们都很听话。
中间,离下课还有一点时间吧,好像是粉笔没有了,于是我去隔壁班拿点粉笔。于是发现隔壁班乱糟糟的。
他们一般在高声喧闹。有几个人在打牌。我分辨出其中一些是逃课的新生,还有一些是光信息04级的学生。
我很生气。对于新生,我基本没办法(虽然原则上新生是很好欺负的),而对于光04的学生,我还是有办法有资格来"训"一下的。于是开始语重心长起来……
我忽然发现他们应该毕业了吧。难道在"复读"?在准备考研吗?在这里矛盾与不解中,醒过来了。
此前――这个梦的前面,我好像在一个office里和若干老外讨论专业的问题,我好像是一个白领,说很流利的英语。梦中我有几次卡住了,但又忽然灵感崩发,想出了一些合适的表达方式。

和工作相关的:
1、H重新把转岗的纸质模板亲手交给我,让我有空的时间就填一下。并且说,这一次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应该就没问题了。那个模板一式两份,中英各。
2、出差报告。Pan先写了一份,群发给各位了,可是偏偏漏了我。里面有美丽的风景图片。我不知道她的报告是中文的还是英文的,但是我需要给一份从技术上讲更详细的报告,因为要抄送给技术顾问M,所以应该是英文的。
这些梦没什么好讲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都是我平时关注和担心(期待)很多的事。下面是和工作无关的:
从那美丽的风景照片开始。我就在那风景里。湖水,满是花瓣的湖面。小船。有人为我们撑船。我只是站着。那红色的花瓣像是水藻一样扑满了前面的湖面,船经过,仿佛也要艰难地划开一条路。可是后面的湖面好像就比较少了。这时我觉得小船吃水很多,仿佛要下沉了,渐渐地漫过船舷来,湿了鞋。然后船渐沉了,不过船夫的篙也撑得更快了。船在水面下面飞快地走,好在岸不远,在船彻底沉下去之前,我们踉跄地跳上岸,虽然鞋和裤子都湿了,不过没什么别的事。好像我既不沮丧,也没有心惊肉跳。
我觉得这个梦有些怪异。可能是有什么寓指的吧。
其它的梦,我不知道顺序了。有一个项目:如何让高人从小洞里钻出去,¥60万,有公司投钱呢。
还有就是即将搬到新的研发大楼去了。不过,H所在的部门也搬过来了。他给我也留了一个位置,而我的新电话号码也跟他们挨着。
我和小靳等,走在公司的弯弯曲曲的大路上,还有别的来访客人。大路上满是鲜艳的花。我听说梦中的物体都是没有颜色的,可是我明确知道这些花是各种颜色的,我问她,那种紫色的花是什么呢?她也不知道。我对那访客说,你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路吧?

我从梦中惊醒过来。现在推算过去,时间应该还不到八点吧。我很清楚今天是周末,不用惊慌。于是我慢慢回忆我的梦。梦也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梦里我又掉队了。好像是有一个运动员的入场式。但是我不知道我们的队伍在哪里。别人的队伍有些是着装整齐的,有些也像我们一样很自由散漫。但我忽然又不记得我有没有被要求着装了。
这是轻微的精神压力。
几天前的梦里更紧张一些,记不太清了,大约也是没有做作业,于是当堂抄别人的。当然在这样的情节里一定会有一个漂亮的女生作业写得很好。还有我作为班干部抄得也不能太嚣张。只是人家都可以抄作业的时候我却发现我连作业本都没有带,而且去买一个新的本子也买不到。
而最紧张的梦大概是考试的时候我什么也不会。并且考试也分许多科目,最简单的(因而压力最小的)就是语文和英语;最难的是数学吧。好像没有梦见过考语文,有一次梦到考英语了,我也是不会做,但好像并不害怕并不紧张,相信时间总会有,慢慢想一想总是可以想得出来的。
今天是周末,所以我可以记下我的梦,我可以重新“生活”一遍。如果不是周末,那我也只有匆忙开始我的工作了。这样的生命明显质量要差一些。
生命的意义是什么?在不完整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可以先部分地给出答案:写一些博客出来,重历,思考!
(未完,待续)

今天早上的梦是说:
民院招考了。而正好我满足所有的条件。好像不止它,对面的纺院也在招考。
于是再找了几个旧同事帮忙,就考上了。
是个闲差,好像是新成立的国资处里的某个屁事没有的职位。
相比于SR处的充实与有意义,略有点失落。但是,好歹是又占了这个坑,还是很安稳的,觉得一切都有保障了。
然后就慢慢醒来了。
于是只剩下叹气。匆匆洗漱,赶班车去。
电梯里,遇到了外语学院的同事。她也知道我到CF了,并且说是从教务处那里流传出来的。看来关心我的人还是很多。
下班之后,和同事DT讨论起了梦。他说他常做的噩梦是高数考不及格。
看来天下的梦都是一样的。我常常梦见我试卷不会做,一片空白。他只是具体到了高数这一科。
最近的压力是,我必须在本月把光纤照明的样机拿出来。
晚上,去学校还书。
孩子们在那里大声地读英语。孩子们在那里很抒情地排练台词。孩子们在那里唧唧呱呱的说话——那是英语角。
风轻。月明。
其实我不知道有没有月。
然后我看到SR处的灯变亮了。于是去看L处。
他喝了酒。但是很清醒地收拾明天出差的文件,其间还接听了一个校长的电话。
这是我所熟悉的环境。我不禁要问:这是不是我所想要的生活?
我不喜欢喝酒。除此之外,别的都喜欢或者说可以适应。
我不忍心打扰他,告辞。他很愧疚的样子。不管这愧疚是装的还是真心的,我很感激。
他应该很明白我找他有什么事。早先,我曾email他说,我想回来。
你可以当真,也可以不当真。我知道他做不了这个主。
然后骑车到教工食堂那里,停下,还是恨下心来打电话给S处。他正在讨论项目。但是很安静很耐心地跟我闲扯了几句。说,换了个地方之后还好,压力也小些了。
我忽然就明白了他那时为什么那么“小气”:其实也不过是想成本尽可能少些,这样哪怕收成不太丰,罪过也不会太大。
我最后还是说:我想继续做你的部下。
他可以当真,也可以不当真。
这是流行的游戏规则。因为我太渺小,他们也都不够强大。
昨天,下班之后,当只剩下我们两三个人的时候,经理说,是不是怪他,把我从民院忽悠到CF来。我说了我的心里感受。
回想起来,我都遇见了对的人,却不在对的时间。
我们都没有想到故事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四处为房子奔波,哪怕是租一个相对可以安稳两年的地方。
我们所要追求的意义在哪里呢?
我会如何老去?如何有尊严地死去?爱情已经不指望了。
感觉如今天的落日般辉煌灿烂:今天我穿了很多衣服,燥热疲软无力,盼望着快点下班。

记得的是两个场景。一个是,和一群人一起去爬黄山(黄山我从没有去过,而与此相关的现实情况是,此前一两天看到报纸说黄山的票价进入冬季,降价了,降了之后还是一百多),那黄山其实并不高,并且有两段缆车可以分段直达。我们走了下面的一段,准备坐缆车上去。貌似安全措施做得并不那么让人放心,滑下来很快,但我不怕,相信其他人都好好的我们也不会有事的(生活中我也常常这样想,极端情况下的不可预见的风险总是存在,但不会我的运气恰恰那么差吧,实在倒霉我也没办法)。但是忽然停电了,然后又来电了,但缆车还是开得很慢,一看原来是我的衬衣卡住了齿轮和扶手。白衬衣,黑机油,我虽然没有看到衣服究竟是多么脏,但想象得出一定弄脏了,有些懊恼。
然后是有人和我们过不去,用粗铁丝似的东西追我们,那铁丝,本来是用作火车道的铁轨。没看到“敌人”究竟是谁,只见铁轨忽然地在我们落脚的地方出现,四处跟踪。我们东突西路,终究没被伤着。没有出现惨痛和鲜血淋漓的画面。
第二个场景:是怎么开始的我不记得了。记得的是从光着身子开始,从人群中走到屋子里,赶紧拿衣服遮起来并且开始穿衣服。(这样光着身子的梦和裸睡有因果关系吗?)然后是梦见了浙江的MMJ(研究生同学,很久没有联系过了)。感觉是在一个旅馆。慢慢有许多其它的人。然后是一些什么样的活动,记不清了。
后来我旁边的两个人开始谈各自的工作,并且相互交换名片,他们却视我不见,我觉得这是一种很严重的忽视,很不爽,但我也不会刻意去巴结讨好他们,也不想显示我的身份。并且我自觉还是高人一等的,对他们的那些小公司还是不屑一顾的。细节是其中一个是安凯在黄石分公司的一个什么负责人吧,我想起这个公司是CF参股的啊。我等着他们来问我高就,我就可以很傲慢地说,我们是你们总公司的股东。但他们没有给我这个机会,并且,这个黄石分公司经营的业务不是电缆而是诺基亚手机的维修和山寨机的生产。再然后如何结束,也不太清楚了。
Over了。

记梦:
首先做一个定义,把一觉醒来之后开始活动的那一刻起,记为今天的开始。所有此前的活动,都是昨天。
因此,按这个定义是在昨天,当我把要整理的一份申请书拼凑完之后,已经转钟了,然后又兴奋了一阵子才睡觉。临睡前以各种姿势都觉得累,不舒服。我知道我又会睡得不好。
不过,这一次做的梦比较吉祥。我能记得的是,我考上了中国农业大学(脚注一)的博士生。这一次,没有恐惧,不担心功课,心中只有欣喜,向往,憧憬。我不断地向我的同学打听一个人,SU,梦里我感觉他们和她应该是有渊源的,比如是相近的课题或者相同的老师或者根本就是同学,等等。但是没有一个人知道。我跟他们提到她的导师是在美国留过学的发过Nature文章的,他们也回想不起来。我并不失望。梦里我常常弄混淆这个大学和生物物理所的关系,以为是一个。然后到了吃饭的时候(可能我是真饿了),场景是安光所的样子,比如说人并不多,可以收现金,价格比较贵等等。
再然后,我梦见收到了学生SUV发来的短信。他说他有些东西想暂存安光所或者赠送出去,问我留给谁好,给了我一些选项,有师弟ZZQ,和几个女生。我回复他了。
梦前的相关场景如下。
下午,光04两个学生来我家玩。然后,晚上请他们及其他一些在附近的学生吃饭。席间由于身体不适提前退场。他们倒不断地打来电话关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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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班后,驱二轮车专程探访传说中的光谷街(见下面地图上的关山路,地图来自Google Map,其中飘红的那条线是经我处理过的以醒目)。

我还是没有找到这条街,从鲁巷转盘到关山一路。要么,它现在已经沦为建筑工地了。我每次看地图的时候都在奇怪这究竟是哪一条路。从99年版的老地图到最新图报亭在售版的地图,这条路都在,并且貌似很宽广。
我从鲁巷回来的时候,遇到了以前的同事,SR处的MM和兄弟。是他们先发现了我,并且依然十分热情。我一时不知所措。他们依然是去吃饭的,捧着酒。说是开学初请科研院长。后来我想,那是不是我所追求的生活?
今天早上,骑车上班的途中,遇到了XX学院的同事,她老公也在CF公司(这是早就知道的)。
圈子就是这么小。我在想她又何必起那么早呢?
一切好像都复苏了。今天元宵节。大概最迟明天起,一切都该走入正轨吧,所有归去冬眠的学子也都该回来开始他们的寒窗了,所有回家团聚的民工们也都该回到他们原本该被钉立的工地了,该流汗的流汗,该掉下来的掉下来,幸存的几个再过几天上演跳楼讨工钱的悲喜剧。我的亲人以及我本人,也不过是这民工中的一员,可能还幸存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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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很艰难地起床了,我多希望元宵也是国家法定节假日啊。
而,早上的时候,悠闲地打着字,忽然就开始喜欢上班了。我要把这种感觉说出来,并且强调它。
从昨天起,又开始收到一些朋友的短信。提示我今天其实依然是一个节日。虽然不放假。
一种说法是,如果心情好的话每天都是节日,其逆命题依然有意义:否则,如果心情不好,节日又有什么意义?!
如果只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日子,一潭死水的日子里,我们还是需要一些节日来不断刺激。提醒我们又到了某个周期。
--------------------脚注一:
我很奇怪我怎么会忽然对这个学校产生联想。我甚至不太确信它是不是在北京。于是刚才顺便去查了下,它的学校概况是所有同类中少有的富文本。不过,所链接到的教育部网站关于国家"211工程"的网页已经被移除了。我原来说过,国内的网页常常是今天上明天删。这方面最恶劣的例子就是政府网站。可能是各利益方在不断地博弈?

二月里来(附后)
我的艰苦生活开始了。
从2月1号开始,晚上睡不好。那天如我所预料的那样,做了很紧张的梦:已经记不清详情了,总之是在学校读书,而诸如巡视员之类的人物都出现了。
--------------------歌词附录:
二月里来好春光
家家户户种田忙
指望着今年的收成好
多捐些五谷充军粮
二月里来呀好春光
家家户户种田忙
种瓜的得瓜种豆的得豆
谁种下仇恨他自己遭殃
加紧生产加紧生产
努力苦干努力苦干
年老的年少的在后方
多出点劳力也是抗战

昨天睡得稍微早了些,今天就早早醒了,七点不到。强制自己躺下重新睡过。想一些可能的事,就形成了一个梦。梦是怎么开始的记不得了,后来全部的情节中,我都几乎知道自己是半睡半醒,一直。被七点半的闹钟吵醒的时候,我只能回忆出梦里有一个小女孩。
一开始她好像是隔壁家的女儿,好像只有几个月大,但是父母都上班去了,留下她一个人玩。是个非常非常漂亮的女孩子,我开始逗她——也许梦不是这样的,是我接手逗她玩之后,她的妈妈才去上班的,而我那时也明知道我马上也要上班去了。问她多大了,她说一岁半了,我说你好小啊,她说已经是大孩子了。我问她一个人都玩些什么呢,她说她会玩电脑。然后我们就在一个机房里了,好多电脑,好像也有别的人吧,总之是她开始拆键盘,又把拆下的键盘装上去,我觉得她太聪明了。但是我告诉她,电脑还有别的玩法,于是开电脑教她上网。她于是开始搜索小游戏,方法是在网页里找这几个字。我记得打开的页面是雅虎。然后告诉她应该在某处输入“儿童小游戏”再按“搜索”按钮。我还记得我教她怎么便捷地输入词组以节省时间。我想起我也快要去上班了,给她找几个小游戏应该足可以打发她一天的时光了。然后闹钟就响了。在此之前还有一起捉鱼的情节,都是一些小鱼,她想玩,我告诉她不能捞出来,否则那鱼儿会死的。
她一直很听话。很聪明很漂亮,我很喜欢她,我很有耐心。
我很清楚地记得她说她一岁半了。照此推演,应该是去年的6月。那是中国的虚岁啊。
于是很有必要记下来。
从一岁到一岁半,你会长大吗?
……完了。

梦:大卡车或者大客车,本来我是坐在车子后面的。司机临时下去了,忽然上来一个小孩子,他在驾驶室乱摸,把车子开动了。我很担心,也很生气,但是,没办法,只能是自己去“控制”。偶不会开车,碰都没碰过方向盘,也一直觉得那应该是个很精密的技术活。现在不得已而为之,看着路慢慢地打方向盘,居然也缓缓地走了一程。我是希望它停下来,于是把开关关了。车停下来,没多久又自动开了。我又慌了,眼见快要撞上水果摊了,赶紧转弯。避过了那一险,赶紧再把开关关掉,又踩了一个自以为是刹车的东东,车停了。over
没什么惊险刺激的,没什么太让人心跳的。我觉得一切都像寓意。在路上。身不由己。有惊无险。

我回来没多久,YOFC又开始催了。于是这几天都在思考这个问题:“转会”吗?
这是一个极其艰难的选择。对于现在的工作,以及它的前景,我是大致明白的。而对所谓的研发工作,我基本上没有认识。最大的担心是怕不能胜任,怕我的“宿主”倒闭后我怎么办。对于所谓的光通信行业,我并不乐观。真正光子时代的到来估计还得至少再等30年,到全息术100年甚至是到激光一百周年时。小小一根光纤能养活多少人,能横行多久呢?
于是我开始重复以前的梦。几乎是简单重复。
昨天早上的梦是这样的:先是作为学生在课堂上听别人讲课,但是那人讲得不好,我也听不懂。大家都等着下课,吵吵嚷嚷的,离下课也没有几分钟了。课程好像是数学物理方法,开始的时候只有两本书,一本教材一本英语,后来老师为了维持课堂纪律要我们自己看书,打开发现还多了一本习题集。打开来看,符号还是那些符号,但是什么都不懂。庆幸的是马上就下课了,我在教室磨蹭了一下,弄得很晚了,快6点了吧,出院子的时候栅栏门已经锁了(所有这些场景,都不是我现实中熟悉的,完全陌生,当然梦中没有陌生感:那是我的教室),按规定还得签个名才能出去。反正签名也不算丑事,并且这也基本流于形式了。出来的时候,发现院子里(又是一个院子)有一头狮子。好大好雄壮一头狮子,但是很温顺,放养的(没有任何锁链和安全保护措施)。我想起来了,这是早就计划要引进的作展览的动物,今天才到。多看了几眼,那狮子一副漠无表情或者说很落漠的样子,并且逐渐越变越大。我不怕它,和同学们一起继续走。然后就忽然多出许多小一些的狮子来了。有些好像还有攻击性。其他同学都很怕,使劲跑。我也跟着跑了一阵,但是立刻就停下来了,我想第一它们应该不会真的攻击人,应该是被驯服了的;第二如果它要咬人了,你肯定跑不过它,离这院子的出口还有点儿距离。我停下来之后狮子也停了,我朝它们瞪眼,做出比它凶的样子,它们好像也有点害怕。我继续走它也跟着走,我毕竟有些怕就走快了一些,它(或者它们,渐渐地也不知道是一只还是许多只)就跑起来了。我不由得也跑起来了。这些场景,在现实中早发生过,并且是好多次了,就是我遭遇那些仗人势的土狗时相互迂回的策略。和现实不同的是,从来没有哪只狗真敢咬我,而梦中,最后,同学们都跑光了,就我装着满不在乎的样子落在后面,于是那狮子(一只或者几只)朝我扑过来。然后,当然就醒了。
醒了,也许是一种再生,呵呵。谁说不是呢?我在梦里已经过完了那一生。在这一个世界里断断续续地继续生存下去。此生也是一种梦境啊,不同的是这“虚幻”可以“断点续传”。(脚注一)
我其实十分清楚这梦的寓意。尤其那前半部分做学生的梦境,重复过不知多少次了,当我在XX学院的时候。转到R&D处,那样的“恶梦”自然就消失了。
-----------------------------------脚注一:
上面一段的观点,我承认不是我的原创。庄生梦蝶,早就把这故事讲得淋漓尽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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